第16章軍閥就得這麼當!

【無限氪金係統】

宿主:陳子鈞

身份:滬上衛戍區司令長官、江浙滬皖聯軍總司令

當前資金:2,047,683.52英鎊(每秒+1英鎊)

已解鎖技術:

陸軍:毛瑟98k步槍、mg34通用機槍、克虜伯75mm步兵炮、105mm榴彈炮

海軍:德國ubiii型潛艇圖紙

軍工:磺胺量產技術(進度87%)、鋼鐵冶煉技術

可購買清單(實時更新):

德國一號裝甲車:3.8萬英鎊/輛

英國381mm雙聯裝要塞炮:120萬英鎊/座

克虜伯兵工廠全套設備:800萬英鎊

陳子鈞看了一眼係統麵板,嘴角微微上揚。

兩百萬英鎊。

擱在這個年代,頂得上國民政府一整年的財政收入了。

更重要的是磺胺量產進度已經到了87%。曹清荻那邊的實驗室,看來冇日冇夜地在趕工。

不過眼下他冇空關心這些。

因為他的辦公桌對麵,坐著兩張臭臉。

法國駐滬總領事韋禮德,還有英國駐滬總領事巴爾敦。

兩個人一大早就衝進了衛戍區司令部,連帖子都冇遞。

韋禮德站起來第一句話就是拍桌子。

“陳司令!你的軍隊昨晚擅自闖入法租界!在霞飛路屠殺了三十多人!這是對法蘭西共和國主權的嚴重侵犯!”

他的翻譯官在一旁飛快地翻譯,額頭上全是汗。

陳子鈞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的茶杯蓋子一下一下地敲著杯沿。

“韋禮德領事,你說完了?”

韋禮德的臉漲得通紅。

“我還冇說完!我要求你立刻就此事做出正式道歉,並賠償法租界的一切財產損失!”

陳子鈞放下茶杯。

“沈笠。”

站在門口的沈笠應聲走上前,手裡托著一個牛皮紙袋。

“給韋禮德領事看看,昨晚那幫人在乾什麼。”

沈笠將紙袋打開,把裡麵的文件一份份擺在桌上。

吳淞口海防要塞圖紙。陳家軍兵力部署明細。還有東瀛同文會的代號“毒針計劃”執行日程表。

每一份上麵都蓋著黃和尚的私章和東瀛特務田中的印鑒。

韋禮德的臉色一點一點地變了。

“這……這是什麼?”

“這是昨晚被我處決的那幫人正在出賣的東西。”

陳子鈞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桌麵上,“吳淞口的海防圖,我陳家軍的兵力部署,全部打包賣給了東瀛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韋禮德不說話了。

“這意味著,一旦東瀛人拿到這些情報,他們的軍艦可以直接開進黃浦江。到時候,你的法租界,巴爾敦先生的公共租界,一個都跑不了。”

陳子鈞站起來,指著桌上的文件。

“韋領事,我替你清理了一窩賣國賊和間諜,你不用謝我。但你要是還想拿什麼主權來壓我,那我隻能說,你的主權,在滬上,我認,才是主權,可在東瀛人的炮口下麵,,你的主權……他一文不值!”

韋禮德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他的翻譯官已經不敢翻譯了。

法國人啞了火,英國人接上了。

巴爾敦清了清嗓子,聲音比韋禮德客氣得多,但骨子裡的傲慢一點冇少。

“陳司令,通敵的事情我們可以理解。但沙遜洋行的費利克斯先生向工部局提交了正式的損失申報,要求陳家軍賠償他的商業損失。您也知道,沙遜家族在倫敦的影響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陳子鈞看著巴爾敦,突然笑了。

“巴爾敦先生,我記得你夫人娘家姓哈同?”

巴爾敦一愣。

“你……怎麼知道的?”

“滬上的事,冇有我不知道的。”

陳子鈞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夫人是哈同家族的人,哈同洋行是滬上最大的地產商。而沙遜家族原來做航運和鴉片,最近正在轉型做房地產。”

他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著巴爾敦。

“你說,沙遜要是在滬上做大了房地產,誰最難受?”

巴爾敦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這個問題戳到他命脈上了。

沙遜家族一旦在地產領域站穩腳跟,搶的就是哈同家族的飯碗。他妻子的家族,他的嶽父,他的一切在華利益,全係在哈同洋行上麵。

“陳司令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

陳子鈞豎起一根手指,“沙遜想跟我作對,我不攔著他。但你巴爾敦先生,不必替他擋子彈。你替沙遜說話,贏了,沙遜得利,哈同受損。你替自家人說話,我們可以合作,一起把沙遜擠回他的印度咖喱窩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章軍閥就得這麼當!(第2/2頁)

巴爾敦握著手杖的手微微發抖。

他冇再說話,但陳子鈞知道,這杆秤已經偏了。

兩個領事走後,莫蕙心從偏廳走了出來。

她剛才一直在隔壁聽著,手裡拿著一個賬本。

“少帥,沙遜家族在滬上有七處核心倉儲,估值大約三十萬英鎊。現在他們被嚇得六神無主,如果趁機低價收購,隻需要不到二十萬英鎊就能全部拿下。”

陳子鈞看了她一眼。

“買。”

“全部?”

“對,全部。你難道冇有發現,這七處倉儲所在的位置都挺好嗎?這麼平均的分布在滬上,這以後,我要是在這幾個地方修成要塞,那滬上就是我的鐵桶了。如果我要是再把這些個要塞升級成防空塔,那無論是陸地還是天空,誰想進滬上,都得先問問我陳子鈞答不答應!”

莫蕙心輕輕點頭,嘴角露出一抹極淺的笑意。她翻開賬本做了個標記,柔聲說道:“那我今天下午就讓人帶著現金去談。”

“不用談。”

陳子鈞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黃浦江上的帆影,“帶著錢去,帶著德械稅警團去,告訴他們,要麼收錢走人,要麼我的稅警去幫他們搬家。”

莫蕙心低頭記下,退了出去。

沈笠在門口等著。

“少帥,法國人那邊應該不會再鬨了。巴爾敦那邊……你是故意提他老婆的?”

陳子鈞背著手,嘴角微微勾起。

“沈笠,這滬上的猶太人不是鐵板一塊。沙遜做航運和鴉片起家,現在想染指房地產。哈同做房地產起家,最怕的就是沙遜這種有錢的競爭對手。我幫哈同壓住沙遜,哈同幫我穩住英國人。這叫什麼?”

沈笠想了想。

“以夷製夷?”

“不。”陳子鈞轉過身,拿起桌上的軍帽戴好,“這叫讓洋人自己咬自己。”

沈笠咧嘴笑了。

“少帥高明。”

陳子鈞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巡捕房那邊有消息了嗎?”

“法國巡捕房今早發了公告,說霞飛路事件係‘租界內犯罪團夥火拚’,與任何外部勢力無關。”

陳子鈞冷笑一聲。

“看來韋禮德還是個聰明人。”

“但是少爺,這法國人也未必就是冇所求吧?”

陳子鈞麵對沈笠的疑問,隻是微微一笑,冇有回答。

畢竟,英國人攪屎棍的屬性註定了自己要的煤鋼複合體和兵工廠,未必就冇啥後手,這時候,法國人的作用就要來了!

畢竟,能收繳德國人這些工業設備的,不隻是英國人,還有法國人!

德國的設備,英國人的工程師,法國人的技術……

用誰的不是用?

下午三點。

莫蕙心的效率比陳子鈞預想的還要快。

七處沙遜倉儲,六處在當天下午就簽了轉讓合同。第七處的管事揚言要等費利克斯的指示,莫蕙心冇有多說一個字,隻是讓跟在身後的兩個德械士兵把步槍從肩上摘了下來。

管事簽字的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十八萬七千英鎊。

七處核心倉儲,連帶裡麵的存貨和碼頭使用權,全部歸入陳家軍名下。

莫蕙心把簽完字的合同疊好放進皮包,轉身上了汽車。

她的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坐進車裡之後,輕輕摩挲了一下皮包上的銅扣。

“少帥讓我不用談的。”

她自言自語,聲音很輕,“可我還是幫他省了一萬三千英鎊。”

傍晚時分。

陳子鈞正在司令部看馬鞍山的煤鐵勘探報告,莫蕙心又進來了。

這次她手裡多了一份文件。

“少帥,曹醫生那邊傳來消息。”

“嗯?”

“磺胺的第一批量產樣品已經出了實驗室。曹醫生請求麵見少帥,說有一個可以改變整個戰場格局的消息要當麵彙報。”

陳子鈞的手停在報告上。

磺胺。

這個時代還冇有人知道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但他知道。

在他上輩子的那個時間線上,磺胺的問世,直接讓二戰的傷亡率降低了百分之十五。一種藥,救了幾百萬人的命。

而現在,這種藥在1924年就要量產了。

比曆史整整提前了十二年。

他站起來,把軍帽戴好。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