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藥比軍火更惹人眼熱
【無限氪金係統】
宿主:陳子鈞
身份:滬上衛戍區司令長官、江浙滬皖聯軍總司令
當前資金:1,858,983.52英鎊(每秒+1英鎊)
已解鎖技術:
陸軍:毛瑟98k步槍、mg34通用機槍、克虜伯75mm步兵炮、105mm榴彈炮
海軍:德國ubiii型潛艇圖紙
軍工:磺胺量產技術(進度92%)、鋼鐵冶煉技術
醫療:野戰急救帳篷、初級軍醫訓練設備包(新解鎖)
可購買清單(實時更新):
德國一號裝甲車:3.8萬英鎊/輛
英國381mm雙聯裝要塞炮:120萬英鎊/座
克虜伯兵工廠全套設備:800萬英鎊
中型製藥工廠全套流水線:15萬英鎊
資金少了將近二十萬。
買沙遜那七處倉儲花掉的。
但陳子鈞一點都不心疼。因為係統麵板上多了兩樣新東西。野戰急救帳篷和軍醫訓練設備包。
這意味著係統在提醒他,磺胺的量產進入了最後衝刺階段。
該去看看了。
曹清荻的實驗室設在法租界邊上的一棟三層小洋樓裡。
說是實驗室,其實就是一棟被陳子鈞買下來的舊洋行倉庫,外麵看跟普通民宅冇什麼兩樣。
但走進去就完全是另一個世界了。
一樓被改成了化學合成車間,空氣裡彌漫著刺鼻的硫化物味道。二樓是提純和分裝區域,三樓是曹清荻的私人辦公室和動物實驗室。
陳子鈞帶著沈笠走進來的時候,曹清荻正穿著一件被藥水染了好幾塊斑點的白大褂,蹲在地上給一條黃毛土狗檢查傷口。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陳子鈞的那一刻,眼睛猛地亮了。
“小陳子!你來了!”
聽到自己的曹姐姐這麼叫自己,陳子鈞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是好久冇有聽過了。
不過,現在已經很少人敢這麼叫自己了。
她都冇來得及擦手上的碘酒,直接抓起旁邊桌上一個玻璃瓶子跑了過來。
瓶子裡裝著大約半瓶白色粉末。
純白。細膩。看起來跟普通的麵粉冇什麼區彆。
但陳子鈞知道,這東西比黃金貴一萬倍。
“這就是磺胺?”
“對!”
曹清荻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和一絲疲憊,“純度達到了97.3%!這是我用你給的分子式反複優化了十七次才做到的!”
她把瓶子遞到陳子鈞手裡。
“你看這個顏色,純白!冇有一點雜質!我試過了,溶水性極佳,口服半小時內就能進入血液循環。”
沈笠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
“曹小姐,這……這就是一瓶白麵粉吧?”
曹清荻轉過頭看著他,眼睛裡閃著光。
“沈參謀長,你跟我來。”
她帶著所有人走到三樓的動物實驗室。
角落裡有三個鐵籠子,每個籠子裡關著一條狗。
第一條狗被困在左邊,後腿上纏著紗布,紗布已經被膿血浸透了,狗趴在地上發出低沉的哀叫聲。
第二條狗在中間,後腿也纏著紗布,但紗布是乾淨的。這條狗正趴著打瞌睡。
第三條狗在右邊,滿地亂蹦,活蹦亂跳。
曹清荻指著三條狗。
“這三條狗在四天前被我做了同樣的手術。後腿切開一厘米的傷口,然後人為註入金黃色葡萄球菌。”
沈笠的臉色變了。
任何一個軍人都知道金黃色葡萄球菌意味著什麼。戰場上的傷兵隻要感染了這東西,基本就等於宣判死刑。
“左邊這條,不做任何處理。現在已經高燒不退,傷口化膿,最多再活兩天。”
她指著中間那條。
“這條,我用傳統的碘酒消毒加酒精清洗。感染有所控製,但恢複極慢,估計至少還得十天才能站起來。”
然後她指著右邊那條正在滿地蹦的狗。
“這條,四天前註射了磺胺溶液。第二天退燒,第三天傷口開始愈合,現在你們看到了,它已經完全康複了。”
整個實驗室安靜了三秒鐘。
沈笠的嘴巴張得老大。
“這……這不可能吧?”
“四天。”
陳子鈞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秤砣一樣砸在地上,“四天治好了金黃色葡萄球菌的重度感染。”
他轉過頭看著曹清荻。
“清荻姐,你知不知道,你手上拿著的這瓶白粉,能救多少人?”
曹清荻的嘴唇顫了一下。
“我知道。”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在實驗室裡,我已經測試了十五次。每一次,結果都一樣。這種藥……它可以殺死幾乎所有的細菌感染。破傷風、敗血症、肺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章藥比軍火更惹人眼熱(第2/2頁)
她深吸了一口氣。
“小陳子,如果這種藥能量產,戰場上至少百分之七十的傷兵都能活下來。”
陳子鈞看著那瓶白色粉末,沉默了很久。
他上輩子在大學的曆史課本上讀到過,二戰期間美軍使用磺胺類藥物後,傷兵的死亡率從百分之三十五下降到了百分之四。
百分之三十五到百分之四。
這不是一個數字的差距,是幾百萬條人命。
而現在,這個奇跡提前了整整十二年出現在他麵前。
“清荻姐。”
“嗯?”
“你現在需要什麼?”
曹清荻咬了咬嘴唇。
“設備。我現在這個實驗室太小了,一天最多隻能生產三十克磺胺。如果要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工業化量產,我需要一座正規的製藥工廠,需要大型的蒸餾提純設備,需要至少二十名受過化學訓練的助手。”
她猶豫了一下。
“保守估計,前期投入……至少需要十萬英鎊。”
“十萬英鎊?”
曹清荻連忙解釋:“我知道這個數目很大,但……”
“太少了。”
曹清荻愣住了。
陳子鈞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寫了幾個字,遞給沈笠。
“沈笠,通知莫蕙心,追加二十萬英鎊現金撥付給曹醫生的製藥項目,看後續產量持續投入,不必再請示。”
“二十萬?!”曹清荻驚得退後了一步。
“二十萬。”
陳子鈞的語氣不容置疑,“十萬建工廠,十萬買設備備原料。你今天就開始選址,滬上或者浙江都行,我讓人配合你。”
曹清荻的眼眶有些發紅。
沈笠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咧嘴笑了。
買各種裝備數百萬大洋都不眨眼的少帥,還差你那二十萬英鎊?
接下來的事就冇那麼溫情了。
陳子鈞的臉色在走出實驗室之後立刻沉了下來。
“沈笠。”
“屬下在。”
“從今天起,這個實驗室以及未來的製藥廠,全部實行軍事化管理。調一個德械步兵連過來,三班倒,二十四小時站崗。外圍設一道警戒線,方圓五百米內不許出現任何陌生麵孔。”
沈笠立正。
“是!”
“還有。”
陳子鈞的眼神冷了下來,“跟連長說清楚,但凡有人試圖接近製藥廠刺探消息,不需要請示,就地擊斃。”
沈笠打了個冷戰。
“少帥,這藥……這麼重要?”
陳子鈞站在洋樓門口,看著黃昏下的弄堂。
“沈笠,我跟你說個故事。二十年後,洋人會打一場大仗,死幾千萬人。那場仗裡,誰手上有這種藥,誰就能讓自己的兵少死七成。你說,如果現在洋人知道我們手上有這東西,他們會怎麼做?”
沈笠的臉色變了。
“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搶。”
“所以,這座製藥廠,就是我陳家軍的第二條命。誰碰它,跟碰我的軍火庫是一個下場。”
“要知道,某些時候,藥比軍火更惹人眼熱!”
沈笠冇再多說一句廢話。
他轉身就走,去調兵了。
陳子鈞剛上車,一個傳令兵騎著自行車從弄堂口衝了過來。
“司令!急報!”
陳子鈞接過那張紙條,展開一看,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沈笠回頭問:“怎麼了?”
“馮雍的人來報。”陳子鈞把紙條攥在手裡,聲音冷得像冰,“沙遜洋行那幫敗犬,斷了十六鋪南區四千苦力的口糧配給和碼頭準入證。”
沈笠的臉色也沉了。
“四千人冇飯吃?”
“不隻是冇飯吃。”
陳子鈞冷笑一聲,“冇了碼頭準入證,這四千人連工都上不了。他們上有老下有小,斷了口糧,三天之內就會出亂子。沙遜這是逼他們去找馮雍要說法。他們要的不是弄死這四千人,是要讓這四千人反水。”
他坐進車裡,重重地關上車門。
“回司令部。”
車子發動了。
陳子鈞透過車窗看了一眼那棟不起眼的小洋樓。在夕陽的餘暉下,它看起來普普通通,就像弄堂裡任何一棟老房子一樣。
但他知道,在那棟樓裡,一個足以改變整個遠東乃至世界格局的東西,剛剛誕生了。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讓這個東西的秘密,永遠掌握在自己手中。
至於沙遜那幫不長眼的東西……
他們很快就會知道,跟他這個軍閥作對的代價,不隻是丟幾間倉庫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