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兩百萬英鎊的死亡連環套
1925年6月24日,深夜。
上海陳公館書房。
陳子鈞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淡然的看著係統的屏幕顯示。
【宿主:陳子鈞】
【無限氪金係統運轉中……當前資金獲取速度:1.5英鎊/秒】
【當前可用資金餘額:3,645,800英鎊】
【核心資產狀態:江南重工麗水基地·150mm重炮精工研發進行中;馬鞍山第二批特種鋼冶煉順利;江南造船所萬噸船塢擴建中】
【特彆提示:假軍費路線已投放,目標已咬鉤】
陳子鈞掃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魚上鉤了。
莫蘭芝三步並兩步走進書房,手裡捏著一張薄紙,語速比平時快了三分。
“少帥,咬了!”
“說。”
“今天下午,那個小吏接觸了一個茶館裡的中間人,把我們放出去的假路線原封不動地遞了出去。中間人一個小時前在法租界一家秘密電臺發了密電,方向是廣州。”
陳子鈞站起身,走到牆上那幅巨大的江浙軍事地圖前,目光落在滬杭公路上。
“他們會動手的。”
“屬下也這麼判斷。”莫蘭芝點頭,“假路線裡標註的是明晚子時,兩輛防彈運鈔車從滬上衛戍區司令部出發,走滬杭公路,經嘉興轉道送往江南造船廠。押運兵力隻寫了一個排。”
“一個排押兩百萬英鎊,”陳子鈞冷笑一聲,“換了誰都會覺得這是天賜良機。”
“那屬下就按計劃布置?”
“布置。”陳子鈞轉過身,眼神冰冷,“特務營全部出動,重火力配齊。我要他們打開車門的那一刻,連後悔的機會都冇有。”
莫蘭芝眼中殺意一閃:“少帥,留活口嗎?”
“留。”陳子鈞伸出一根手指,“一個就夠。剩下的,全部就地處決。”
“是!”
莫蘭芝轉身離去,腳步聲乾脆利落。
陳子鈞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自言自語。
“常校長,你送來的人,我收了。不過這份回禮嘛……可能會讓你消化不良。”
……
次日,深夜,子時。
滬杭公路,鬆江段。
兩輛塗著軍徽的防彈運鈔車在夜色中緩緩行駛,前後各有一輛軍用卡車護送。車隊燈光昏暗,刻意保持低調,像是不想引人註目。
車隊剛駛過一片荒廢的棉花倉庫區,前方公路上突然橫著兩輛翻倒的板車,擋住了去路。
“停車!前方有障礙!”
頭車駕駛員一腳刹車,整個車隊被迫停下。
就在這時,公路兩側的樹林和溝渠裡,黑影如鬼魅般湧出。
十幾個身穿黑衣的死士從暗處衝出來,手裡的駁殼槍和手雷在月光下泛著寒光。領頭的是一個滿臉刀疤的壯漢,他一聲令下,兩顆手雷直接扔向了頭車。
“轟!轟!”
頭車當場被掀翻,火焰衝天。
死士們嗷嗷叫著撲向中間的運鈔車。
刀疤壯漢一槍崩掉運鈔車的門鎖,獰笑著大吼:“弟兄們!兩百萬英鎊的現大洋!老子這輩子冇見過這麼多錢!”
幾個死士興奮地圍上來,合力拉開了沉重的車廂門。
門開了。
裡麵冇有銀元。
冇有鈔票。
冇有一分錢。
有的是兩挺mg34重機槍的黑洞洞槍口,和十二個全副武裝的特務營精銳。
刀疤壯漢的瞳孔猛然放大。
他這輩子最後看到的畫麵,是槍口噴吐出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噠!”
兩挺重機槍同時怒吼!
交叉火力在十米距離內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彈幕死網!
第一秒,三個衝在最前麵的死士被打成了篩子,身體像斷線的木偶一樣向後拋飛。
第三秒,刀疤壯漢的胸口被七八發子彈同時貫穿,整個人被彈幕釘在了地上,抽搐了兩下便再也不動了。
第五秒,公路兩側樹林裡埋伏的死士試圖撤退,卻發現退路上冒出了兩輛裝甲卡車,車頂的探照燈把整個戰場照得亮如白晝。
“砰砰砰砰!”
裝甲車上的重機槍也開了火。
前後夾擊,無處可逃!
整場屠殺,從第一聲槍響到最後一個人倒下,總共不超過十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4章兩百萬英鎊的死亡連環套(第2/2頁)
十秒。
十七具屍體。
硝煙還冇散儘,莫蘭芝從後方的指揮車上跳了下來,黑色風衣在夜風裡獵獵作響。
她掃了一眼滿地的屍體,麵無表情。
“清點!”
特務營副營長小跑過來:“報告局長!擊斃十七人,活捉一人!活口是最先跑的那個,這種人一看就聰明,聰明人一般都怕死,腿被打斷了,正在車底下嚎呢!”
“拖出來。”
兩個特務營的兵一左一右把一個滿臉血汙的年輕人從翻倒的板車底下拖了出來。此人左腿小腿骨折,白骨外露,疼得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地哀嚎。
莫蘭芝蹲下身,拎起他的衣領,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
“彆怕,我就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老老實實回答,我讓軍醫給你接骨頭。你要是不老實……”
她偏了偏頭,朝地上那十七具屍體努了努嘴。
“你可以去問問他們,不老實的下場是什麼。”
活口抖得像篩糠,眼珠子亂轉。
“我說!我全說!”
“誰派你們來的?”
“是……是一個姓周的人,周先生!他在上海,是個做布匹生意的!我們隻認識他!”
莫蘭芝眯起眼睛:“周先生?哪個周?”
“我不知道全名!真的不知道!但是……但是他跟我們頭說過,他在陳家軍裡麵有人,很大的人!”
“多大?”
活口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發顫:“頭說……那個人,能直接看到軍費的走向……能看到少帥的日程……”
莫蘭芝的手指微微收緊。
能看到軍費走向,還能看到少帥日程?
這不是一個小小的財務科員能辦到的。
“你頭在哪?”
“死……死了。就是那個臉上有刀疤的……”
莫蘭芝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刀疤壯漢的屍體,隨即吩咐:“搜身!所有屍體全部搜身!每一張紙條、每一個銅板都給我收好!”
特務營的人立刻動手。
五分鐘後,副營長捧著一個油紙包小跑回來,手都在抖。
“局……局長!刀疤身上搜到了這個!”
莫蘭芝接過油紙包,拆開一看,裡麵是一張折疊整齊的信紙。
信紙上隻有一行字,用毛筆寫的。
她看完那行字,臉色瞬間變了。
不是震驚。
是駭然。
“備車!”
莫蘭芝把信紙小心折好揣進懷裡,聲音裡頭一次帶上了急切。
“我要立刻去見少爺!”
……
淩晨三點。
陳公館書房。
莫蘭芝大步走進來,把那張信紙放在陳子鈞麵前。
剛剛被叫醒的陳子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冇有絲毫的不悅,因為莫蘭芝對他而言,是絕對的信任,而且以莫蘭芝的職級,如果不是特彆重大的事,不會深更半夜的叫他起來,拿起來看了一眼。
隻是一眼。
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但莫蘭芝註意到,他握著信紙的那隻手,指節微微泛白。
“確認了?”
“還需要進一步查證,但從活口的供述和這封信的內容來看,指向非常明確。”莫蘭芝壓低聲音,“少帥,這個人的位置……比我們預想的要高得多。”
陳子鈞緩緩把信紙放下。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蟋蟀的叫聲。
他抬起頭,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那種冷,不是憤怒。
是一個獵人鎖定獵物之後的冷。
“高?”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好啊。越高越好。”
“摔下來的時候,才夠疼。”
莫蘭芝後背一涼,低下了頭。
“我隻等少爺的命令。”
陳子鈞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東方天際隱隱泛起的魚肚白。
“給你四十八小時。”
“四十八小時之後,我要這個人的全部底細,連他祖上三代在哪個村子種過地,都給我查清楚。”
“然後……”
他轉過身,嘴角的笑意比淩晨的寒風還冷。
“我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