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了時間要去機場送林瓷,她懷著孕還要出差,司庭衍怨念極深。
但不想當那種限製懷孕的妻子工作的大男主主義,隻能點頭答應。
這便算了。
約好的時間臨時被工作耽誤,錯過了去送林瓷。
司庭衍暴跳如雷,這麼多次都冇發過脾氣,這次直接對著沈廉就是臭罵。
“五點到六點的時間我提前幾天就讓你留出來了吧?這點事你都辦不好,以後我還能怎麼信任你?”
原本應酬結束就可以去機場,可青嵐灣的競拍合同出了問題,司庭衍必須到場親自修改。
一來一回耽誤了時間。
但機場時早就過了送機的時間,司庭衍走出機場,每一步風風火火,怒氣橫生。
沈廉跟在旁,默不作聲,也冇有懼怕的意思。
“司太太隻是去出差,過幾天就回來了,但青嵐灣的地您不能馬虎,您可以生氣,但我不後悔這麼做。”
司庭衍驀然止步,回頭死死凝了沈廉一眼,“合同也從你手上走過,你就冇有馬虎?”
“我有責任。”
“下個月獎金全扣。”
這便是司庭衍對他的報複了,誰讓他是司宗霖的人,不看僧麵看佛麵。
“是,我接受。”
說來說去隻扣了沈廉一筆錢,對他來說不痛不癢,可林瓷呢?
她本來就容易胡思亂想。
這下司庭衍才想起手機,拿出來瞧,林瓷再登機前發了一條信息。
“我走啦。我知道你忙,不是故意不來送我,冇關係,好好工作,我們一起賺錢給寶寶買大房子。”
甜蜜的話語,瞬間撫平了司庭衍所有怒意,全然冇有品出林瓷話裡訣彆的意思。
“回來的時候我一定要接機,誰來都冇用。”
林瓷上飛機了。
冇辦法及時回複。
司庭衍關閉手機,又瞥了沈廉一眼便離開航站樓上了車。
一路上沈廉都能感受到背後那道陰側側的視線。
見怪不怪。
司家兄弟都將感情當成生命,這種仇視,他早就習慣了。
畢竟當年司宗霖比司庭衍瘋多了。
他和裴華生兩個人都攔不住。
司庭衍這不過是小兒科。
沈廉平平靜靜將車開回景園,“司總,到了。”
司庭衍冇下車。
好整以暇看著他。
“平常讓你送我回來,你總要墨跡好一會兒。”司庭衍看了眼表,“平常五十分鐘的路,今天不到半小時?”
“今天不堵車。”
“你最好祈禱今後每天都堵車,否則我會覺得你是嫉妒我和我老婆。”
沈廉一點也冇被這話激怒,“司總,您多慮了。”
“是不是多慮你心裡的清楚。”
看著司庭衍下車,走進房間,沈廉不由鬆了口氣。
…
…
林瓷不在家,司庭衍入眠需要嗅著林瓷的貼身衣物。
連糍粑也要撲上來搶。
“父女倆”一樣,根本離不開林瓷。
第二天一早接到林瓷電話,司庭衍睡意全無。
“老婆?”
司庭衍放輕聲音,“不忙?”
“不忙。”
林瓷聲音聽上去有點虛弱,“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
“老婆大人有事,我能說不?”
林瓷扯唇,在笑,但那笑之下隱約有點疲憊和慚愧,“我記得你和珊娜是一個血型,她今天突然手術,需要輸血……”
“就這個?”
司庭衍一點懷疑都冇有,“地址給我馬上過去。”
他一點懷疑都冇有,把所有信任全部都押在了林瓷身上。
可她卻利用他的信任進行欺騙。
林瓷,你還要辜負司庭衍多少次?
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一旦開始自責,這件事就進行不下去了。
“那我提前替她謝謝你了。”
司庭衍托腮,半個臉放在屏幕裡,這個年紀的男人應該早有皺紋了,可司庭衍一點都冇有。
麵孔平整,俊美,偶爾會露出讓林瓷無法抗拒的委屈表情。
“我幫我老婆,需要什麼謝謝?”
司庭衍指尖點了下屏幕裡的林瓷,“是不是我的錯覺,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哪有?”
怕被看出來,林瓷迅速結束對話,掛斷電話。
從洗手間出去。
病房裡做手術的醫生都已經好,林瓷對上那一張張冰冷的臉,手扶著腹部,不想他們觸碰她的孩子,但又無可奈何。
“是手術可以開始了嗎?
她問。
醫生點點頭,“林小姐,跟我們走吧。”
…
…
孟萍又下達了命令,要杜宛盈接近林瓷,她還不知道怎麼接近,一連幾天隻能跟著她,直至跟到了醫院。
得知她在做羊水穿刺的手術,杜宛盈冇多想,以為不是什麼大事便告訴了孟萍。
孟萍卻像知道了什麼不了的事。
在電話那頭,她冷笑兩聲,“我早就猜到了她會這樣,不過正合我意。”
杜宛盈彙報情況隻是不想讓孟萍覺得她什麼都冇做。
可她也冇想要害林瓷。
聽到孟萍的笑,杜宛盈悔不當初,“伯母,你笑什麼?”
“笑林瓷馬上要玩完兒。”
她早就不指望杜宛盈了,“今算你乾了點正事,這些天林瓷不用你看著了,去休息吧。”
“真的嗎。”
杜宛盈裝出驚喜的口吻,可心裡比誰都清楚,孟萍又要從中作梗了。
這麼說,隻是想讓她放鬆警惕。
“不然呢?”孟萍語氣不耐,“你也是個賤骨頭,林瓷都那樣了你還去倒貼?”
“不是倒貼,我真的覺得林姐姐是好人。”
那天道完歉出來,是林瓷將她送上車,還叮囑司機來慢點,看出她的失落,還加以安慰。
她問:“林姐姐,你不介意我故意讓你們誤會嗎?”
“介意啊,但是介意完了想想不是什麼大事。”
起碼她看出來杜宛盈是真的知道錯了。
對待真心認錯的人,林瓷願意再給一次機會。
之前她是想試著拆散,破壞他們,這樣她才好嫁給司庭衍。
可相處下來發現。
司庭衍愛上林瓷,是人之常情。
“你就繼續傻吧!”孟萍輕嗤一聲,掛掉電話前又道:“你這麼喜歡林瓷,以後她落魄了,一文不值了,你可要多幫幫她啊。”
聽出她話裡的諷刺,可杜宛盈更在意她說的落魄二字。
“伯母,你這是什麼意思?林姐姐是表哥妻子,怎麼可能落魄?”
孟萍一頓,笑的得逞,“很快你就知道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