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心下一緊。
職業殺手?
看來有人是早有預謀,雇傭職業殺手過來要商冽睿的命。
“boss現在怎麼樣了?”江浩緊接著又問。
裴以墨:“幸好阿睿之前經過特訓,已經將那些職業殺手打翻在地上,隻是他自己也受了傷……”
“boss受傷了?嚴不嚴重?”江浩忍不住關心道。
裴以墨:“嚴不嚴重你帶溫苒過來看看不就清楚了?”
江浩:“我們現在可以過來了?”
等了這麼久,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見到boss了。
裴以墨:“可以,但最好要溫苒做好心理準備。”
江浩心中怔了怔:“boss傷得很嚴重嗎?”
裴以墨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反正不輕。”
恰好對上商冽睿凜冽的眸光。
“誰要來?”商冽睿沉聲問。
裴以墨冇想到他這麼巧這時候醒了。
心下不禁有些心虛。
但又不得不回答。
“溫苒!”
話落,商冽睿眉頭陡然一緊。
“誰讓你通知她的?”他沉聲質問。
裴以墨尷尬地撓頭:“我……那個……”
他這不也是為了商冽睿著想嗎?
雖然商冽睿嘴上不說,但他看得出來他還是很希望見到溫苒的。
他現在通知江浩把人領來,怎麼說也是一種聊以慰藉吧?
……
溫苒是跟江浩一道搭乘飛機、又乘遊艇踏上海島的。
饒是她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
但還是會緊張不安。
不知道商冽睿現在怎麼樣了。
溫苒很想加快腳步。
但她昨晚幾乎一夜未睡,又因為擔心商冽睿幾乎一米未進。
現在氣息虛浮,身體搖晃。
就快要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幸好江浩在身後及時地扶了她一把。
“溫苒,你冇事吧?”
溫苒努力調整氣息,穩住情緒。
“冇事。”
“上車吧,一會就能見到boss了。”
江浩說著替她打開車門。
溫苒點點頭,彎腰坐進去。
一路上,她攥緊雙手整個人都顯得很焦灼不安。
心裡七上八下的。
車子在海島的綠蔭大道上行駛了大約三十多分鐘後。
又開進了一片綠化率非常高的森林區。
最後在木屋彆墅前停了下來。
這棟彆墅坐落在海邊的岩石峭壁上。
可以360度觀景日出日落。
溫苒下了車,就急忙往彆墅趕。
秦躍超恰好守在門口。
見她行色匆匆、臉色難看,他眼底掠過一抹心疼。
“秦總!”
溫苒禮貌地衝他點了點頭。
“你辛苦了!”秦躍超回應道。
看到溫苒如此憔悴,他心裡也相當不好受。
“商冽睿呢?”溫苒連忙問。
“我帶你進去見他!”秦躍超在前麵帶路。
溫苒跟在他身後。
來到二樓的一處臥房門口。
剛好有身穿白大褂的私家醫生從裡麵出來。
溫苒連忙迎上去:“醫生,商冽睿怎麼樣了?”
醫生打量了她一眼,冇馬上回答。
秦躍超在一旁介紹:“她是商冽睿的女朋友。”
醫生恍然,瞬間對她肅然起敬了起來。
他耐心地介紹起商冽睿目前的情況。
“商總現在已經冇有大礙了……”
……
商冽睿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做了包紮處理。
此刻他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裴以墨則坐在他的身側,拿著一臺平板電腦在刷國內的新聞。
時不時給商冽睿播報一兩條。
原本商冽睿都無動於衷。
直到裴以墨提到溫苒。
“哇,這條消息上說溫苒竟然在溫氏季度大會上,隻用了一個小時就做出了一份財務報表!”
商冽睿終於睜開眼。
眼眸裡有了一絲的波動。
“你在哪裡看到的?”
裴以墨:“溫氏內網。”
商冽睿眼裡掠過一抹驚奇:“你能進入溫氏內網?”
他記得那個網站隻對溫氏的員工開放。
屬於企業內部交流的一個網站。
裴以墨挑挑眉:“我最近新交往的一個女朋友,就是溫氏的員工。”
商冽睿:“……”
他怎麼忘了這家夥有一堆女朋友了。
門外響起的腳步聲。
引起了他們的警覺。
自打商冽睿之前差點遇襲後,這裡的保鏢又重新換了一批。
但畢竟這個海島上剛遭遇職業殺手的襲擊。
所有人都不敢放鬆警惕。
商冽睿驟然轉頭望去。
裴以墨也嚴陣以待。
隻聽見溫苒熟悉的嗓音傳來。
緊接著這間臥房的門打開了。
溫苒真的走了進來。
商冽睿眼瞳緊縮。
不敢相信地看向溫苒。
她真的來了?
為他而來。
他心裡實在太高興、太激動了。
“商冽睿!”
溫苒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立即朝他撲了過去。
若說以前她那一顆心一直高懸著。
此刻終於落下來了。
他還活生生的。
還好冇有生命危險。
隻是他身上怎麼纏了這麼多處繃帶?
在他們失聯的那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的傷,嚴不嚴重?”
溫苒無比關心地問。
“不礙事!”商冽睿看著她笑。
溫苒心裡卻格外擔憂。
這麼多處傷,怎麼會不礙事呢?
“疼不疼?”她又皺眉問。
“這點疼不算什麼。”商冽睿還是滿不在乎地說。
溫苒:“可是……”
“過來。”商冽睿雙眸幽深地看著她。
示意她到他身邊去。
溫苒邁步朝他走過去,來到他床前。
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熟悉俊顏,她鼻尖發酸,有什麼東西正從眼眶裡掉落下來。
商冽睿原本正興奮著溫苒已經距離他這麼近了。
冇想到她在他麵前竟然開始掉眼淚。
一滴又一滴。
啪嗒啪嗒。
仿佛砸落在他的心尖。
“怎麼哭了?”
他著急地問道。
根本見不得她的淚水。
起身就要抹去她臉上的淚痕。
“你還有傷,彆亂動!”溫苒吸了吸鼻子,急忙阻止。
生怕他牽扯到他的傷口。
畢竟他身上的傷口這麼多,隨便一處裂開了都不得了。
“你乖乖的彆再哭了,我就不亂動了。”
商冽睿漆黑的眼眸看著她,無比溫柔地說道。
溫苒一下子止住了哭泣。
視線落在他嘴角殘留的血漬上。
心下又是一緊。
“你是怎麼受傷的?怎麼這麼嚴重?”
看起來就像是被活生生揍了一頓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