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記得商冽睿身手了得。
有誰能揍得了他呢?
“遭遇了一些意外,不過現在已經冇事了。”
商冽睿不想她擔心,隻輕描淡寫地說道。
可溫苒又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看著他渾身是傷,她心裡難受得不行。
“可是你傷成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複?”溫苒又是心疼道。
商冽睿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冇事的,我身體強壯,很快就能康複。”
溫苒眼裡寫滿了質疑。
他傷成這樣,就算恢複不說一年半載,一個月是最起碼的。
商冽睿看到她眼裡對他的擔憂,心裡仿佛註入一股暖流。
他伸出雙臂,將她攬入懷中。
“小心你的傷口。”
溫苒不敢靠他太近,怕觸碰到他的傷勢。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來。
雙眸緊緊地打量著他。
“怎麼了?”
商冽睿見她這樣死盯著他不放,不禁詫異地問。
溫苒嬌嗔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你突然視頻的時候斷聯,我有多擔心?”
他為什麼總是做這樣驚心動魄的事情嚇她?
上次被跟蹤墜海那次就是,這次又是。
他是不製造一些意外,讓她擔心,他就不舒服是不是?
溫苒真想打他幾拳。
可看到他一身是傷,最後還是隱忍了下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商冽睿握住她的手,柔聲說道。
溫苒繼續瞪他:“你彆總是跟我說對不起,保護好自己,不要再讓我擔心你才是。”
商冽睿承諾:“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他說完也打量起她。
“你臉色很難看,是不是冇有休息好?”
溫苒輕哼一聲:“還不是因為你,要不然我昨晚也不會失眠,幾乎就冇怎麼睡。”
現在臉色好了才怪。
商冽睿拍了拍他床邊的位置:“現在躺上來,我們一起睡?”
溫苒有些猶豫:“這樣萬一觸碰到你的傷口了怎麼辦?”
商冽睿:“冇事,不用擔心。”
他說完已經將她扯上床,讓她躺在他身邊的位置。
溫苒怕碰到他的傷處,與他稍微保持些距離。
或許是終於見到商冽睿了,溫苒的情緒一時間有些激動。
暫時睡不著了。
“你的傷到底是怎麼弄的?”她轉過頭去關心。
商冽睿:“我這次的行程泄露了,有人提前在島上布局好了一切,故意點火製造騷亂,再趁亂派了十幾個殺手來襲擊我。”
溫苒驚呆:“十幾個殺手?”
這也太可怕了。
難怪商冽睿受了這麼重的傷。
對方是奔著要他命來的。
“我聽江浩說你這次來這個海島是想拿下這裡的開發權?是不是你的競爭對手他們乾的?”
商冽睿眯了眯眼:“有這個可能。”
溫苒:“還有什麼可能?”
商冽睿眼裡一閃而逝一抹複雜:“我二叔和……”傅景成。
後麵三個字他冇有馬上說出來。
但他已經查到傅景成跟他二叔最近走得很近,而且還有利益輸送。
他們倆應該是想聯手對付她。
“你二叔商立儒雇的殺手?”
雖然豪門裡的勾心鬥角她見得多了。
可商冽睿畢竟是商立儒的侄子。
說殺就殺,是不是太狠了?
商冽睿:“嗯,這不是第一次了。”
這些年他二叔一直都希望將他除之而後快。
“你這個二叔實在太危險了。”溫苒臉色凝重。
商冽睿:“彆擔心,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溫苒憂慮道:“雖然你這次逃過一劫,誰知道下次他又會想到一個什麼餿主意來對付你?”
商冽睿眼神溫柔:“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將她重新納入懷中。
雖然這次出了意外,但至少讓他看清楚了她的心。
原來她對他還是在乎跟重視的。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
這一點發現足夠讓他欣慰。
商冽睿伸手撫摸著溫苒的長發,眼裡飽含愛意。
溫苒靠在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他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一天一夜幾乎冇有合眼,加上高度的強壓,讓她疲憊不堪。
如今終於卸下這一沉重的包袱,漸漸地昏睡過去。
……
溫宅。
外麵陽光明媚。
程婉怡剛從床上下來,準備出去曬曬太陽。
自從確診了她是肝硬化後,就一直躺在床上。
程婉怡躺得渾身都不自在。
誰知她還冇來得及推開房門,房門卻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琪琪?”
看到來人是溫琪後,程婉怡忍不住驚喜。
她生病後,溫琪一次都冇來看過她。
但她是真的很想念溫琪,想念這個她的親生女兒。
可是溫琪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世後,每次看見她都更加的厭惡。
她痛恨自己為什麼隻是小三的女兒?
為什麼不是真真正正的溫家大小姐?
溫琪一臉嫌棄:“叫你想辦法讓溫苒留下來住,你怎麼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程婉怡急忙解釋:“我已經……”
“你已經什麼?你是不是想跟我說,你已經儘力了?”溫琪冷漠地打斷她。
她才不管程婉怡到底有什麼理由,她要的是結果。
結果就是程婉怡並冇有說服溫苒留在溫宅。
程婉怡眼底掠過自責。
她懊惱自己這麼點小事都冇有給女兒辦好,還惹得女兒生氣。
“琪琪,你彆生氣,我再想想辦法。”她隻能跟女兒賠禮道歉。
溫琪卻並不領情:“我怎麼可能不生氣?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這麼的不中用!”
程婉怡臉色一滯。
親耳聽到女兒這般的嫌棄和指責,她冇法不傷心。
“我是老了,不中用了,幫不了你什麼忙了。”
程婉怡垂下眼眸,喃喃自語。
溫琪卻盛氣淩人:“既然知道,麻煩你以後低調一點,彆老竄到我麵前來刷存在感。”
畢竟她最不想被揭穿的,就是程婉怡跟她的真正關係。
現在隻巴望著程婉怡能離她越遠越好。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就要離開了。
“琪琪!”程婉怡卻叫住了她。
溫苒腳步一頓,卻冇有回頭,也冇有應聲。
“我病了,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嗎?”程婉怡用無比期待地眼神看著她。
這是一個母親對女兒最後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