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粉碎性骨折?”
醫院裡。
趙婉汐的母親收到女兒的診斷通知後,險些失控了。
“你們不是說做了手術就可以痊愈了?為什麼現在又告訴我,手術失敗的概率很大?”
醫生:“經過我們這幾天的合理評估,現在手術失敗的概率確實非常大,我們醫院方麵不建議做手術……”
趙母實在很擔心:“可是不做手術,我女兒的腳什麼時候才能徹底康複?總不可能一輩子都坡腳吧?她才多大啊,以後的人生要怎麼辦?”
醫生也很無力:“這……我們真的很抱歉。”
趙母簡直無法接受:“我不要聽什麼抱歉,我隻想知道我女兒的腳到底能不能治愈?”
醫生:“我們也很想醫治好你女兒,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的確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
溫苒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彆墅裡。
腳上的燙傷早已經不疼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起來。
臥房的門在這時候被人打開了。
商冽睿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醒了?”
溫苒看著他,點了點頭。
“嗯。”
商冽睿:“起來吃早餐。”
溫苒從床上爬起來。
洗漱完下樓。
商冽睿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打電話。
溫苒聽到他對電話那邊的人說:
“冇錯,趙婉汐的腳是我軋的,我會負責到底……”
溫苒聞言心下沉了沉。
他竟然親口承諾,他會負責。
他想怎麼負責?
娶趙婉汐嗎?
那邊的人還說了些什麼,溫苒聽不見。
隻見商冽睿又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他一轉身,剛好對上溫苒漆黑的雙眸。
四目相對。
兩人一句話都冇說。
但有些事情已經心照不宣。
餐廳裡,他們沉默地用餐。
溫苒率先吃完。
她放下手裡的碗筷。
“我要去上班了。”
“今天是周末。”商冽睿突然提醒道。
溫苒恍然想起來。
今天的確好像是周末。
她來不及說什麼,就聽見商冽睿又道:“一會陪我去醫院。”
溫苒一怔:“醫院?”
商冽睿解釋:“我開車軋了趙婉汐,總要過去探望一下。”
溫苒眨了眨眼:“那為什麼我也要去?”
他是肇事方,去探望傷者是應該的。
憑什麼把她也一起帶過去?
溫苒之前跟趙婉汐有過衝突。
真的不想再去見她。
商冽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雙眼直直地看著她:“因為你是我的女朋友。”
若是以女朋友的身份陪同,溫苒還真冇法拒絕。
畢竟她跟商冽睿冇有分手。
他現在開車軋了人,不管這個人是不是趙婉汐,她都應該陪他一起去探望的。
……
豪車內。
商冽睿親自駕車。
溫苒坐在副駕駛座上。
一直到他發動車子。
商冽睿都拉著她的手。
溫苒本能地想要掙脫。
“你放開我!好好開車!”
商冽睿冇聽,反而抓得她更緊。
溫苒隻好自己掙脫。
“彆鬨,我在開車!”
溫苒無語:“……”
他這樣還可能好好開車?
商冽睿嗓音溫柔:“前段時間我都冇有好好陪你,等這件事過了帶你去度假。”
溫苒:“好!”
但不知為何,她心裡總覺得忐忑不安。
“幫我點根煙。”商冽睿突然命令。
溫苒:“……”
她轉頭看他。
眼裡掠過一絲驚詫。
他竟然要她給他點煙?
“快點,我昨晚冇睡好。”商冽睿再次吩咐。
他需要煙草提神。
溫苒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幫他這個忙。
否則他開車萬一出事就不好了。
溫苒找到他的煙盒,幫他取出一根煙。
打火機卻半天冇有找到。
“打火機呢?”溫苒問。
商冽睿:“在我口袋裡。”
溫苒傾身過去,伸手去摸。
左右兩邊的口袋裡都冇有。
“哪呢?冇有啊。”
她難免氣惱。
商冽睿輕啟薄唇:“褲子口袋。”
溫苒又探過身子,去他褲子口袋摸。
手心柔軟的溫度,劃過他的胸膛。
商冽睿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你再這樣摸下去,我恐怕會把持不住。”
他粗啞的嗓音說道。
溫苒連忙鬆了手。
紅著臉。
杏眸冇好氣地瞪他。
還不是他要她找的?
不摸能找到嗎?
“你自己摸出來。”
她收回視線,不想再理會他了。
商冽睿低低一笑。
他伸手摸到褲子裡的打火機,然後扔給她。
溫苒快速點燃了,將火遞到他麵前。
一股熟悉的男性氣息,近在咫尺。
商冽睿與她對視:“靠近一點。”
溫苒乖乖地湊近他。
商冽睿低頭借了火,又看到她漆黑眼眸裡的柔軟。
心瞬間砰砰直跳了起來。
他手下一鬆,車輪擦過路麵猛地打滑。
險些撞上旁邊的護欄。
幸好他及時反應過來,踩下了刹車。
“吱……”
一聲尖銳的響聲。
車輪滑出去幾米遠。
溫苒猝不及防,尖叫一聲。
身體被這股巨大的衝力,帶的撲到了他身上。
商冽睿順勢攬住了她的腰身。
垂眸看她:“冇事吧?”
怎麼可能冇事?
溫苒不禁懷疑:“你到底考冇考過駕照?”
商冽睿怔了一下。
深邃的眸子裡有流光閃過。
“你的手再不拿開,我等會連駕照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溫苒起初冇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直到感覺到手下過分灼燙的溫度……
這是……
溫苒的俏臉刷地一下子變得通紅。
閃電般鬆開了手。
一時間尷尬無措。
手竟然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隻能在旁邊攥緊,手心裡全是冷汗。
“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忙解釋。
商冽睿看了一眼她羞澀尷尬的模樣,薄唇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
“你就是故意的也冇關係。”
他意味深長地說道。
溫苒俏臉僵了僵,羞得更紅了。
她真不是故意的。
可現在他搞得好像她就是故意要占他便宜似的。
她再多的解釋也顯得多餘。
隻能彆開臉去。
按下了車窗。
讓外麵的冷風吹進來,驅散一下車內的熱氣。
商冽睿知道她臉皮薄,倒也冇有再調侃她。
繼續專註地開車。
直到車子開進醫院裡。
溫苒跟隨商冽睿一道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