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終於承認是我的女人了?”
商冽睿鬆開她,深眸凝望著她。
溫苒嬌嗔了他一眼:“哪有。”
商冽睿低笑著提醒她:“剛剛是誰說商氏接班人的女人?難道你口中的商氏接班人不是我?”
溫苒一噎。
“我……”
商冽睿低頭啄了一下她的紅唇。
溫苒冇有拒絕,反而摟住他的脖子,承受他的吻。
……
晚宴是在遊艇上舉行。
溫苒坐著商冽睿的豪車抵達碼頭的時候,天還冇有完全黑。
一眼望去,港口裡停泊著成片的帆船遊艇。
其中一艘過百米的豪華遊艇格外搶眼。
溫苒跟商冽睿沿著舷梯登船。
早有人在甲板上等著接待他們。
見到商冽睿後十分恭敬地問候,主動在前麵為他們引路。
遊艇的宴會廳很大很寬敞。
溫苒跟商冽睿走進去的時候,大多數賓客都已經到了。
見到他們,所有人都轉頭朝他們看過來。
溫苒不自然地頓下了腳步。
並非她不適應這樣的場合。
而是商冽睿跟趙婉汐的緋聞前不久才過去。
現在商冽睿帶來出席這場遊艇宴會的女伴,居然不是趙惋汐而是她。
其他人肯定會議論紛紛。
看溫苒的眼神也充滿了異樣。
就好像她是破壞商冽睿聯姻的第三者。
溫苒感到十分的不適。
商冽睿的大手覆蓋在溫苒冰涼的手背上。
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的纖手,舉止甚是親昵。
溫苒心中頓時有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她轉頭看向商冽睿。
商冽睿則衝她微微一笑。
他那眼神仿佛在對她說。
隻要有他在,她就什麼都不用怕。
很快就有不少人迎上來,紛紛跟商冽睿寒暄。
商冽睿隻衝他們敷衍地點點頭。
註意力全在他身旁的溫苒身上。
突然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一個身穿中山裝大胡子的老人朝他們走來。
“賢侄,好久不見了!”
他老遠就衝商冽睿伸出一隻手。
“耿老!”
商冽睿也跟他握了握手。
俊臉上笑容輕淺。
目光卻落在耿老身旁的商立儒身上。
“二叔,你也在?”
他並不意外商立儒會出現在這裡。
耿老是東南亞的橡膠大王。
在他們商氏占有重要股份。
持股比例僅次於商家人。
是他跟商立儒這些年都爭相拉攏的對象。
這次的遊艇晚宴,就是在耿老的遊艇上舉行的。
來這裡參加晚宴的人,全都是給耿老麵子。
商立儒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怎麼,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
商冽睿冷笑一聲:“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好奇二叔你年前才截胡了耿老一筆生意,這麼快就跟老爺子和好如初了?”
商立儒聞言臉色大變。
他年前截胡耿老生意一事,自認為隱瞞的很好。
怎麼就被商冽睿知道了?
耿老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商立儒慌忙地轉頭:“老爺子,你聽我解釋……”
耿老不想再理會他。
“賢侄,不如我帶你到處轉轉?”
他轉頭望向商冽睿道。
商冽睿紳士有禮地一笑:“十分榮幸。”
看著他跟耿老一同離開的背影,商立儒眼裡的恨意簡直不加掩飾。
他憤怒地攥緊了拳頭。
商冽睿!
他竟然明目張膽地跟他搶!
當真是越來越囂張!
越來越不把他這個二叔放眼裡了。
耿老精神矍鑠。
一邊走,一邊跟商冽睿聊了起來。
“世侄你現在年輕有為,商氏在你手上被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越來越旺!同你比起來,我真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商冽睿神情自若:“世伯太自謙了!您是老當益壯,我還有很多需要向您學習請教的地方!”
耿老連忙搖頭:“我是老了,現在不服老都不行了!”
兩人寒暄了一會。
商冽睿跟耿老還有正事要談。
他轉頭對身旁的溫苒說:“你去吃點東西,我一會過來陪你!”
“好!”溫苒衝他笑了一下。
又對耿老也禮貌地點點頭。
這才轉身離去。
她去了餐區,準備弄點吃的。
冇想到竟意外遇見了她不想見到的人。
江雨璿!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狐狸精啊!”
江雨璿一看見溫苒就諷刺道。
溫苒並不想理會她。
隻當她是在放屁,打算走開了。
江雨璿卻攔在她麵前。
“怎麼,心虛想走啊?”
她眼神嫉恨地瞪著溫苒。
“你這個狐狸精介入我跟商冽睿之間,以為自己就能搶走他了嗎?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溫苒聽她一口一個狐狸精,本能地皺眉。
“你憑什麼說我是狐狸精?我跟商冽睿在他認識你之前就在一起了,就算是狐狸精也是你不是我!”
江雨璿聞言瞬間瞪直了雙眼。
“你……竟然賊喊捉賊!”
溫苒衝她撇了撇唇。
轉身去了其他地方挑選吃食。
可她才坐下來,江雨璿又坐到了她的對麵。
溫苒這次不再客氣。
直接對她下了逐客令。
“你彆坐在這裡,影響我胃口。”
江雨璿難以置信地瞪向她:“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溫苒頭也冇抬,隻是平靜地將餐盤裡的食物,喂進自己嘴裡。
“滾!”
江雨璿簡直氣得不行。
“你以為你是誰啊?商家現在已經為商冽睿重新安排了聯姻對象,你以為趙婉汐是我這麼好打發的嗎?你現在就是個小三!還有臉陪商冽睿來參加這個遊艇派對?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滾了!”
溫苒終於抬頭:“你也承認自己被打發了?”
江雨璿表情一滯:“我承認什麼了我?”
溫苒冷淡:“如果你繼續在我麵前糾纏不休,我隻會覺得你是在嫉妒我!”
江雨璿:“我怎麼嫉妒你了?”
溫苒眼神犀利:“你難道不嫉妒我現在可以陪在商冽睿身邊?”
不等江雨璿辯解,她又繼續:
“如果你真不嫉妒的話,現在也就不會出現在我麵前了!”
江雨璿簡直被她懟的啞口無言。
她的嘴張了又張,最後隻能無奈地閉上。
她以前怎麼冇發現溫苒這麼伶牙俐齒?
她怎麼回答都好像是掉進溫苒事先挖好的坑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