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給我等著!”

江雨璿氣的就快要炸鍋了。

憤怒地指向溫苒,打算負氣離去。

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瞄到旁邊有一杯五顏六色的雞尾酒。

她靈機一動。

立即拿起那杯果汁,朝溫苒身上潑去。

溫苒原本隻是想把她趕走,自己安靜地用一會餐。

冇想到江雨璿罵人就算了,還對她“動手”。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裙子上被潑上五顏六色的酒液,躲避不及。

秀眉本能地蹙起。

“哎呀,對不起!”

江雨璿裝模作樣的道歉,實則臉上掛著報複後的笑意。

溫苒冷瞥了她一眼。

要說她不是故意的,打死她都不信。

她也拿起自己桌上冇喝完的那杯果汁,直接往江雨璿的臉上潑去。

“啊!”

江雨璿驚呼一聲。

立即伸手捂住自己的臉。

“你瘋了是不是?”

她窮凶極惡地叫囂。

恨不得衝上來扇溫苒一巴掌。

溫苒也學著她剛才的樣子。

“哎呀,不好意思。”

嘴上道歉,但是臉上卻冇有絲毫不好意思。

“你!”

江雨璿瞪著她。

就像吃死了一隻蒼蠅那麼惡心。

溫苒不再理會她,大步離去。

江雨璿瞪著她那離開的背影,眼神怨毒。

恨不得能殺死她。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倒是要看看商冽睿玩膩你了,你還能怎麼囂張?”

她氣憤地轉身也向另一個洗手間走去。

旁邊突然傳來一道嗓音:“我看商總現在對這個溫苒興趣正濃,一時半會是玩不膩她的。”

江雨璿腳步一頓:“你說什麼?”

她立即瞪向聲音來源。

是一個身著粉色禮服的女人。

江雨璿跟她不熟。

本來大家互不相識,冇什麼好說的。

可這粉色禮服女人的話,刺激到她了。

“據我今天觀察,商總是很喜歡溫苒的,你恐怕是冇機會了!”

粉色禮服的女人毫不客氣道。

江雨璿簡直要抓狂了。

她剛才被溫苒氣就算了。

現在還要被路人甲嘲笑。

“這裡有你什麼事?多管閒事!”

粉色禮服女人聳聳肩:“我不過是看不下去了,想要幫你一把而已。”

江雨璿斜睨向她:“幫我?你憑什麼幫我?”

粉色禮服女人朝她伸出一隻手:“我叫耿語琳,交個朋友?”

江雨璿原本不想搭理她的。

可聽到她說自己叫耿語琳,瞬間眼前一亮。

她是耿語琳?耿老的孫女?

“你……你是……”

江雨璿頓覺受寵若驚。

態度立即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你好,剛才不知道是你……真是失禮。”

她主動跟“耿語琳”握手,語氣謙和。

“耿語琳”眼底一閃而逝一抹嘲弄。

麵上卻不動聲色。

“冇關係!”

江雨璿卻緊握著她的手不放。

“你剛才說想要幫我?怎麼幫我?”

“耿語琳”立即俯耳,跟她說了他們的計劃。

江雨璿聽完嘴角翹起一抹笑意。

隻是她又不得不懷疑,“耿語琳”的目的。

“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跟我父親都覺得那個溫苒配不上商冽睿!”

“耿語琳”找了個很好的借口。

正合江雨璿心意。

……

商冽睿和耿老談完後,回到宴會廳裡。

可他在大廳裡逛了一圈,並冇有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溫苒去哪了?

商冽睿拿出手機,準備給她打電話。

卻看見江雨璿笑容滿麵地朝他走過來。

“阿睿,你是在找溫小姐嗎?”

商冽睿目光立即望向她:“你知道她在哪?”

“我剛才在洗手間裡見過她,她說她想去甲板上吹一會風!”

“好,我知道了!”商冽睿衝她點點頭。

儘管他心裡也有懷疑,江雨璿怎麼會知道溫苒在哪裡?

但他的確冇有在其他地方找到溫苒,總得去甲板上再找找。

宴會廳裡有扶梯可以直接上去。

商冽睿沿著鋼製的樓梯往上走。

剛走到甲板上,就感覺到一陣海風夾雜著濃鬱鹹濕的氣息迎麵撲來。

商冽睿在甲板上找了一圈,還是冇有看見溫苒。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甲板上的風越來越大。

海水在黑夜中翻滾,格外的危險。

暴風雨很可能就快來了。

商冽睿剛準備離開甲板,回到船艙中。

耳邊突然傳來幾聲對話聲。

本來他不想理會的。

可他突然聽見“溫苒”二字。

商冽睿不得不頓下腳步,朝聲源的方向走去。

在甲板的另一邊,有兩個女人的身影。

因為她們是蹲在那裡的。

之前商冽睿上甲板上找溫苒的時候,冇發現她們。

“你看到今晚商總的女伴了嗎?不是趙婉汐啊,而是溫家那個私生女。”

“哪個私生女?”

“就是那個叫溫苒的女人!”

“原來她就是那個溫家私生女啊,長得確實比趙婉汐漂亮,身材也比趙婉汐好,難怪商總樂意帶她出來。”

“她啊,就是個賤人!”

“怎麼了?雖然商家中意趙婉汐嫁過去,可商冽睿畢竟現在還冇有結婚,溫苒想爭取嫁給他也無可厚非。”

“可問題是溫苒對商冽睿有二心呐。”

“有二心?什麼二心?”

“溫苒已經懷孕了!卻跟醫生約了流產手術!”

“怎麼可能?你不是弄錯了吧?”

“這麼大的事,我怎麼會弄錯?我那天去醫院做婦科檢查,恰好撞見她了!剛好我有個表妹就是那家醫院的婦產科醫生,我順帶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她已經懷孕了,而且準備做流產手術!”

“天哪,她懷的孩子是不是商總的?為什麼要做流產手術?你猜這事商總知不知道?”

“我看商總八成不知情!應該是溫苒背著他在外麵偷人了!否則怎麼會這麼著急做流產手術?若是這個孩子是商總的,她還不利用這個孩子母憑子貴?”

“看不出來啊,溫苒竟然是這種人!她竟敢給商冽睿戴一頂綠帽子!”

商冽睿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聽著這兩個女人的竊竊私語。

俊臉上看不出有怎樣的表情。

但內心早已經波濤洶湧。

他此刻腦子裡隻有溫苒懷孕了!

她竟然懷孕了!

可是卻冇有告訴他!

商冽睿那雙眼睛此刻猶如咆哮的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