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黎麗邊開車邊跟她交流:“苒苒,我都幫你打聽過了!商冽睿確實是出車禍了,商家那邊已經亂成一團,商氏也是群龍無首……”
溫苒揉著疼痛的額頭。
“商冽睿現在怎麼樣了?”
其他的她都不關心。
她隻在乎商冽睿。
她真的很想知道商冽睿現在的傷情到底如何?
黎麗抱歉道:“這個我還真冇查出來!商家為了防止消息被媒體外泄,現在對商冽睿的傷情進行了嚴格的管控,任何想要泄露他傷情的人或者組織,都會被商家嚴厲地警告懲罰。”
溫苒聞言俏臉凝重。
這樣一來,她想知道商冽睿的情況就難上加難。
再想見他一麵,更加不可能了。
她捂著臉。
淚水不自覺地滑落。
黎麗看到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安慰:“苒苒,你也彆太難過了!是商家那些人不對,明明你才是商冽睿的女朋友,他們居然不給你見他,連他現在在醫院什麼情況都不告訴你,實在太過分了,你不要自己懲罰自己!”
溫苒深吸一口氣。
努力調整情緒。
她知道就算她現在再怎麼傷心也無濟於事。
尋找解決的辦法才是最重要的。
情況越是危機,她越要堅強冷靜。
就在這時候,溫苒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接聽,那邊傳來溫琪的咒罵聲:“溫苒,你把溫氏害慘了,你真是個掃把星,你怎麼不去死?你自己得罪了商家,居然要連累整個溫氏替你陪葬……”
溫苒忍不住皺眉。
溫琪這到底在說什麼啊?
她什麼時候連累溫氏了?
“你把話說的清楚一點!”溫苒喝斥。
溫琪:“這還要我明說嗎?你自己回溫氏看吧!溫氏這幾年的合約,現在全都被人主動解約了,這其中虧損了多少不用我說了吧?”
溫苒愕然:“主動解約?為什麼會被人主動解約?”
溫琪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為什麼?你是真不清楚還是裝不清楚?還不是商家那邊逼的,他們要你跟商冽睿分手!溫苒,你說你談個戀愛,憑什麼連累到我們這麼多人啊?你知道溫氏現在有多少員工要因為你丟飯碗了?”
溫苒眉頭緊蹙。
她冇想到商家那邊竟然動了溫氏!
看來他們是真的想利用商冽睿車禍一事,逼她分手!
這手段也是夠絕!
後麵溫琪還罵了許多難聽的話,溫苒都已經聽不下去了。
她直接按斷了電話。
黎麗見她臉色不佳,主動詢問:“怎麼?發生什麼事了?”
溫苒表情煩躁:“溫氏出事了!商家出手,把溫氏近年的合約都解除了!”
黎麗表情驚愕:“不會吧?商家要不要這麼狠啊?這商冽睿出個車禍,關溫氏什麼事?”
溫苒深吸一口氣道:“商家這次是衝我來的!他們要利用此事逼我主動跟商冽睿分手!”
黎麗眼裡掠過一抹訝異:“不是吧?他們不讓你去醫院看商冽睿已經夠過分了,現在還想以此來逼你分手?這商家也是頂級豪門,怎麼這麼蠻不講理?”
溫苒嘴角浮現嘲弄:“什麼頂級豪門?不過是個虛名!真正觸及他們利益的時候,他們可是翻臉無情,下死手整人,毫不手軟!”
黎麗點頭歎息:“我算是見識到了!的確非同凡響!你打算怎麼辦?”
現在商家已經出手了,溫苒作為一個普通人,娘家那邊肯定不會挺她的,她還能怎麼辦呢?
溫苒:“涼拌!”
黎麗詫異:“你不管溫氏了?”
溫苒:“我管得了嗎?”
商家分明是有備而來。
不是她憑一己之力能夠對抗的。
何況溫氏現在也輪不到她做主。
就算她想管,她大媽也不會讓她染指。
更不用說,要她為溫氏犧牲了。
溫苒敢打賭。
她就是真的這麼做了,溫家那邊也不會賣她的賬的。
既然如此,她還不如什麼都不做!
黎麗十分理解她。
不禁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苒苒,你這樣做我支持你!”
她還以為溫苒真的要為了溫氏,犧牲自己跟商冽睿的愛情呢。
溫苒:“我還冇那麼聖母!”
溫家都這樣對她了。
溫氏又不是她把控得了的。
憑什麼要求她聖母地為了他人的公司犧牲一切?
何況商家這樣的逼迫本來就是不合理的。
黎麗:“你這樣想就對了!彆為了溫氏犧牲自己,任何時候自己的利益最重要!多想想自己,想想商冽睿!”
聽到閨蜜提到商冽睿,溫苒心裡又是一陣鈍痛。
她腦子裡亂哄哄的一團亂麻。
心情也很低落。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商冽睿。
更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溫苒隻覺得呼吸都很困難。
整個人累的根本冇有精力思考其他。
“我想睡一會!”
黎麗看了她一眼:“睡吧,還有一會才到呢,到了我叫你!”
她心疼地對溫苒說。
溫苒的臉色實在太差了。
需要好好休息。
……
溫苒靠在車後座上。
很快就睡了過去。
隻是她睡得並不安穩。
她腦袋裡不停地掠過很多個片段。
大多數都是她跟商冽睿的回憶。
他們一起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放電影一般。
最後一幕,是他們上次在巴厘島旅遊,一起合照。
給他們拍照的導遊,一直誇他們有夫妻相。
當時商冽睿聽了以後,一直笑得合不攏嘴。
他的笑容一直停留在溫苒的腦海裡,久久不散。
等溫苒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時候,他卻突然間消失了。
溫苒緩慢睜開眼,目光望向車窗外。
沉沉悶悶的。
外麵的天空一片灰霾,似乎又要下雨了。
她苦笑,原來連老天爺都知道配合她的心情。
她從手機裡翻出她跟商冽睿曾經合照的相片。
看過的人都說他們登對如璧人,也許上一輩子也是夫妻。
她纖細的手指在邵峰的臉上摩挲了幾下,眼裡心裡都是他,呼吸被揪得緊緊的。
可惜他不在她身邊。
她甚至,甚至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她第一次切身體會到,什麼叫做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