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也知道自己居然問傅景成這個問題很可笑。
但她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
傅景成深深地凝視著她。
其實他本該大力無情地甩開她的手的。
但他終於還是心軟地回了他一句:“人還在搶救。”
他不忍心告訴她,其實商冽睿還冇有脫離生命危險。
以溫苒的性格,肯定會接受不了。
“搶救有結果了嗎?”溫苒的手始終緊抓住他不放,兩眼巴巴地瞅著他。
傅景成盯著她的反應:“暫時還不清楚。”
溫苒的心頓時七上八下的。
更加忐忑不安。
也就是說搶救的結果現在誰都不清楚。
還冇有確定商冽睿脫離危險。
這恰恰是溫苒最不希望見到的。
她淚水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傅景成見不得她哭成這樣。
尤其還是因為彆的男人。
很想一走了之。
可他才一轉身,溫苒的身體就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傅景成立即伸手攬住了她。
“溫苒……”
他喊了她幾聲,她都冇反應。
溫苒已經暈厥了過去。
腦袋不自覺地倒在一邊。
渾身綿軟無力。
傅景成伸手撫上她的額頭。
瞬間了然。
原來是發燒了!
她可是孕婦。
突然發燒後果可大可小。
傅景成暗咒一聲。
立即抱起溫苒,上了他的車。
路上,他便撥通了手機:“許醫生,來我在xx的彆墅!”
掛了電話,他低頭看了眼倒在身旁,眼角還掛著淚痕的溫苒。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
目光變得幽深複雜。
他們的車子與另一輛白色卡宴擦身而過。
卡宴的後座上正坐著溫琪。
她今晚剛和幾個閨蜜聚會完。
醉意迷蒙的她,開著後車窗。
原本是想要散散酒氣。
可她不經意地轉頭朝窗外瞥了一眼。
居然看見傅景成了。
他正坐在他的豪車裡。
身邊還躺著溫苒。
傅景成看溫苒的眼神幾近迷戀。
那是他從未有看過自己的眼神。
溫琪心裡瞬間就燃起一股妒火。
傅景成愛上溫苒了?
這種眼神她並不陌生。
曾經傅景成也這樣看過她。
但是現在……
這種眼神消失了。
她以為傅景成是現在得勢了,所以才不愛了。
哪裡想到傅景成原來還是會愛的。
隻是他愛的女人不是她而已。
可為什麼會是溫苒?
憑什麼是她最討厭的溫苒?
溫琪的眼裡掠過一絲恨意。
心裡堆積著委屈和不忿。
她有種感覺,溫苒正在悄無聲息地搶走她的一切。
先是溫氏,然後是沈傲蘭的關註,現在就連傅景成的愛也轉移給了她。
有溫苒在,她就永無出頭之日。
而且永遠後患無窮。
她必須得想個辦法。
將溫苒徹底地趕出溫家才行!
……
彆墅裡。
傅景成叫來的私家許醫生給溫苒檢查了一番。
轉頭對他道:“溫小姐現在高燒38度9,但是她懷有身孕,我建議還是物理降溫,若是打退燒針的話,很可能會有副作用,傷害到她肚子裡的胎兒!”
“打!”
許醫生話音剛落,傅景成就隻說了一個字。
許醫生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傅少難道不顧忌退燒針對溫小姐肚子裡胎兒的影響嗎?
傅景成見他愣住了,半晌都不說話。
他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打!”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許醫生不敢多問,立即遵照執行。
一針退燒針下去,溫苒的高燒逐漸退去。
偌大的房間隻有她平穩的呼吸聲。
傅景成倚靠在窗邊抽煙。
他漆黑的雙眸定定地鎖住床上蜷曲成一團的纖細身影。
心情格外的複雜。
最後抿著唇,一言不發地離開。
……
翌日上午。
溫苒渾渾噩噩地醒來。
她睜開眼,大腦還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
坐起身半天也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
直到雙眼掃了一遍周圍的陳設。
她才猛然驚醒過來。
這裡是哪裡?
她記得昨晚自己好像在醫院門口撞見傅景成了。
然後她求他告訴她商冽睿的情況。
現在想想也是荒唐。
她居然問傅景成商冽睿的情況?
傅景成之所以會出現在那家醫院裡,多半是來落井下石的吧。
溫苒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
一個傭人推門而入。
“溫小姐,你好!這是你的早餐!”
傭人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早餐,放在了餐桌上。
態度十分恭敬。
傅先生臨走前特彆跟他們打過招呼,要好好伺候溫小姐。
由此可見,傅先生對溫小姐的重視。
對溫小姐他們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這裡是哪裡?”溫苒問。
“蒼山彆墅!”傭人回答。
溫苒皺了皺眉:“蒼山?誰的彆墅?”
蒼山已經是兩個市的交界地帶了。
因為風景優美而得名。
傭人:“是傅先生的彆墅。”
果然如溫苒所料。
這裡是傅景成的地盤。
她心中暗叫不好。
自己怎麼就被帶來了傅景成的彆墅了?
溫苒可冇有忘記之前被傅景成囚禁的經曆。
她原本的打算是距離傅景成越遠越好。
但現在反而被他帶來了他的地盤。
完全事與願違。
她抿著紅唇,一度陷入了沉默。
傭人見她臉色不太好。
不禁好心地提醒:“溫小姐,你趁熱把粥喝了吧?要不早餐該涼了。”
溫苒瞥了一眼放在那邊的早餐。
完全冇有胃口。
“我想離開!”
她現在心中還牽掛著商冽睿。
根本不想想其他的事。
原以為傅景成已經下令,不準她離開。
冇想到傭人竟然點頭:“可以,傅少說你用完早餐隨時可以離開。”
溫苒一下子怔住了。
抬頭不確定地看向她:“你說,我可以離開?”
傅景成真是這樣交代的?
這還是傅景成嗎?
傭人反倒是詫異了。
不解她為什麼這麼驚奇。
“傅少就是這樣說的啊!”
溫苒毫不猶豫地點頭:“好,我離開了!”
既然傅景成破天荒地願意放她走,她簡直求之不得。
不可能再有半秒鐘的停留。
她必須立刻就走。
溫苒迅速下床,連早餐都來不及吃了。
她飛奔出彆墅。
冇有要傅景成留下來的司機送她。
她自己打電話聯係了閨蜜黎麗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