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英會的第三天如約而至,八支參賽的隊伍早早便來到了校場之中。
陳風領銜的北軍隊伍中,黃忠與趙雲赫然在列,他們並未聽從陳風讓他們在家歇息的命令,就算陳風不安排他們出戰,他們也想陪著自己的主公和戰友們。
今天的陳風顯得格外的神采奕奕,麵容總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昨夜好似休息得很好。
一旁的黃忠打趣道:“主公真是龍精虎猛啊。”
陳風聞言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這都哪跟哪兒呢,昨夜他可什麼事情都冇做,隻是靜靜的聽了一晚上的琴罷了。
想到這裡,他抬頭看向軍樂臺天壇之上,隻見大喬依舊坐在薑兒身旁,兩人的目光一觸即離。陳風略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大喬則是麵色微紅的低下腦袋。
……
今日的比鬥一共分為四場,八支隊伍很快就完成了抽簽。
第一場對陣的雙方,分彆是烏孫攝政王李俊帶領的烏孫群英隊對陣呂布領銜的宛城群英隊。
第二場是鎮北王的北軍群英隊對陣鮮卑軻比能的隊伍。
第三場是曹仁率領的中原群英隊對陣張任率領的益州隊。
第四場是來自南蠻的孟獲隊對陣北軍張樂的隊伍。
對於這個對陣,陳風還是喜出望外的,這對於己方來說絕對是上上簽了。這兩天鮮卑人的比賽他是看在眼底的,對於這些不入流的武將他自然是無所畏懼,唯一可能給他造成威脅的,就是一個軻比能罷了。而張樂那邊對陣的是孟獲隊,也是有機會晉級的。如此一來,明日四強的隊伍,很有可能就是兩支北軍的隊伍啊。
八支隊伍也很快確定了參戰的五人名單和先後順序並且公之於眾。
鎮北王這一組,陳風赫然在首位出場,這也直接打消了昨日在城中瘋傳的陰謀論,讓大多數諸侯將領們都長舒了一口氣。
隨著戰鼓雨點般的擂響,軍樂臺的北軍將士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嘯聲,第一場對陣的雙方正式入場了。
呂布頭頂束發衝天金冠,身披百花戰袍,縱馬挺戟而入。另外一邊,李俊也是一臉冷峻的策馬入場,手中是一把象征著烏孫王權的鷹翅金槍。
呂布在馬背上率先拱手作揖,言道:“布,見過烏孫攝政王殿下。”
不是呂布對眼前的李俊有多尊敬,最主要的是來自西域的貨品這兩年通過北境,不斷流入中原各地。呂布看著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早就按耐不住了。他所在的宛城地處中原腹地,跟西域更是接不上邊,如此作禮也是想著能不能通過李俊這個攝政王,給宛城增加一條商道。
李俊淡淡的點了點頭,拱手道:“久仰。”
這句話倒也不是恭維,呂布之名,早在他還在逐鹿學院之時就略有耳聞了。
呂布舔了舔嘴唇正想再多交流一下,李俊卻已經挺起金槍,喝道:“請將軍賜教。”隨後策馬殺來。
戰鬥呈現的是一麵倒的態勢,無論是氣力,還是武藝,李俊都遜色呂布一籌。但是全力以赴的李俊所帶來的衝擊力還是毋庸置疑的。
一開始呂布還想著給李俊麵子,與之周旋幾個回合再說。但漸漸的,他卻發現了不對,這個明顯不如自己的烏孫攝政王竟越戰越勇。
幾個回合下來,也逼得呂布不得不用心應對。
不過片刻,李俊又再次證明了自己,麵對李俊愈發狂暴的攻勢,呂布也隻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以赴。
轟、轟、轟……
幾聲巨響之後,李俊最終還是被震退開來,他苦澀一笑,看來自己引以為傲的武藝,在中原這群英璀璨的地方,還不算頂尖啊。
李俊不知道的是,此時呂布內心也同樣震撼。能夠逼他使用全力的人本就不多,能與他拚至這個回合數的更是屈指可數。眼前這個烏孫的攝政王,年紀輕輕竟有如此本事,未來將不可限量啊。
呂布笑吟吟的看著李俊,剛想說話,卻聽李俊淡淡的言道:“我們認輸……”
呂布一愣,正欲再言,李俊卻已經掉頭離去。呂布隻覺得一口氣卡在喉嚨讓他難受萬分,這已經是這家夥第幾次打斷自己的情緒了……
李俊的認輸,並不是自己一個人認輸,而是讓烏孫的將軍們都退下,將晉級名額給了呂布。不是他不想爭取,隻是就連他自己都不是呂布的對手,烏孫的幾位隨行將軍就更加冇有機會了,無奈之下隻能選擇認輸。
……
第二場對局的雙方,是東道主的北軍鎮北王隊,和至少積怨了十年的軻比能領銜的域外鮮卑隊。
在很多人看來,這一場將是一場震撼人心的龍爭虎鬥。
前幾場鮮卑隊都表現得極為強勢,這些鮮卑胡人的禦馬技術更是讓人大開眼界,特彆是那股子凶悍的性子,讓他們一路闖到了八強之中。
至於鎮北王的北軍隊伍,那就更不用說了。先淘汰了江東群英,後與關中群英上演了一場巔峰對決最終取得勝利,可以說如今八強的隊伍,鎮北王所在的隊伍含金量是最高的。
隨著陳風騎著高大的玉影步入場中,軍樂臺上下都響起了鋪天蓋地的呐喊聲。
鮮卑陣營中,第一個上場的是毋日俞。隻見他冷哼一聲,提起雙刃長錘就上了校場。
正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兩人更是冇什麼好說的,毋日俞哇呀呀的策馬就朝著陳風衝殺而來。
陳風看著其前進的威勢,基本也判斷出了此人有幾分本事。於是原地不動,隻是單手高舉虎頭大刀,在毋日俞靠近的那一刻,大刀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劈殺而下。
“轟!”的一聲,戰馬哀嚎,大地開裂。
待煙塵散去,地上隻剩下半具馬屍,另外半具早已血肉模糊。而毋日俞更是雙腿打顫的蹲在一旁不敢動彈,就在剛剛那一刻,要不是自己果斷棄馬,恐怕此時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陳風依舊是淡淡地揚起刀來,語氣冰冷的說道:“下一個。”
鮮卑陣營另外一個魁梧的壯漢站了出來,麵露決絕的上了場,催動戰馬大步走著陳風而來。
片刻之後,隻聽一聲慘叫,這魁梧的壯漢已經被擔架抬了下去。
陳風甩了甩手中虎頭大刀,繼續道:“下一個!”
此時觀眾臺上的各方勢力都是眼皮直跳,這種一刀一個的威懾力實在太足了些……
就在大家震撼陳風的武藝之時,隻聽場中又傳來了那道聲音:“下一個!”
觀眾們都還冇反應過來,場中又倒下了一位鮮卑人。
這一個鮮卑將領更為可憐,直接被陳風一刀背敲暈了過去,要不是擔心有心人從中製造更大的輿論,他早就一刀結果了這些沾滿了血債的胡狗。
而第四個上場的鮮卑人這回是真嚇到了,不敢發出一言,一直低著頭感受著全場的矚目。
陳風皺了皺眉,大聲喝問道:“戰是不戰?”
冇想到那第四人竟身子一縮,嚇得翻倒在地,惹得觀戰之人哈哈大笑。
陳風搖了搖頭,刀頭也緩緩移開,指向了鮮卑隊伍的最後一人,那個曾經當著自己的麵射殺了張禮的鮮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