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神廟,健恢原以為卑彌呼會將莎莎送來。
不曾想她竟真的親自來到了神廟內……
卑彌呼進來之前,先由數麵屏風入內,她再緩緩步入。
光是從若隱若現的屏風後看去,就能感受到那柔美的身形。
健恢很快就做出了判斷,這女人年齡應該是在二十到三十之間。
“見到女王,為何不拜?”
說話的還是市寸島姬,她看著健恢的眼神可一點都不友好。
健恢嗬嗬一笑,言道:“上國之臣,不拜下國小王,這點道理你都不懂?”
此話一出,隻聽到屏風後麵侍立的八名女子同時拔出利劍。
健恢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可不信倭國女王大費周章,就是為了演上這麼一出。
果不其然,隻聽卑彌呼用倭國語言嬌喝一聲,那八名女子冇有過多的言語,紛紛收起長劍,躬身退去。
……
隨後,卑彌呼用漢語直入主題的問道:“你,能讓我見到你們的陛下?”
健恢歪著頭,很是認真的想了想,隨後言道:“這要看你想怎麼見了!”
卑彌呼依舊是不冷不淡的問道:“此言何意?”
健恢嘿嘿笑道:“如果是以亡國之君求見,我想陛下還是願意見你的。”
市寸島姬憤怒的道:“吾王,無需和這家夥多說什麼了,這家夥純粹的就是在戲弄我們。”
健恢聳了聳肩,自家陛下自己都不是說見就能見的,更何況是她。
不用想也知道,這女王想通過自己見到陛下,那一定是想要秘密會見。現在都不知道她抱著什麼目的,自己怎麼可能去安排。
卑彌呼揮手製止了還要再說下去的市寸島姬,她淡淡的道:“上使放心,我隻是想麵見上國天子並上表臣服之意。”
健恢笑道:“如此好辦啊,請女王下令全國解除武裝戒備,令大軍全部繳械投降。屆時不僅能夠見到陛下,而且還可以表明你們的心意。”
卑彌呼透過屏風看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漢人,語氣依舊不鹹不淡的道:“邪馬臺的情況,我想上使也知道一二了。國中事務,不是我一人可以決策的。不說我不能做到,現在這樣的情形,上使認為我可以指揮得動大軍嗎?”
健恢攤手道:“這就不關我的事了!”
卑彌呼深吸一口氣,繼續言道:“本王是抱著最大的誠意而來,我與大漢天子所交談的也都是國家機密,非是你一人可聽的!”
“我承認,我將會抱著一些私人的目的進行這次秘密會談,如果大漢天子不放心,大可讓人員戒備。這次會談,隻會對大漢有百利而無一害,甚至換得一個完整的臣服的倭國,何樂不為呢?”
這次健恢冇有調戲她們了,他很認真的思索一番後,淡淡的言道:“我會將你的意思傳遞回去,至於陛下見或不見,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其實健恢有想過拔劍殺掉卑彌呼,作為一個頂尖的劍客,他有自信可以在這個距離內將其刺殺。但現在殺這個所謂的女王好像並冇有什麼收益,她已經代表不了倭國軍方了,或許她死了,反而會讓那個倭國首相一家獨大。
……
健恢雖然看不到屏風後麵那個所謂的女王,但是健恢明顯能感受到她臉上泛起的笑意。
卑彌呼淡淡的道:“如此,就勞煩上使了!如今前線戰局混亂,稍有耽擱便有無數人無辜戰死。聯絡之後隨時可以通過市寸島姬告知本王。”
言罷,卑彌呼不再做停留,轉身離去。
剛剛進屋的八名女劍客也重新回到屋內,將屏風全部收走。
健恢若有所思的看著離去的卑彌呼,隨後大步朝外走去。
市寸島姬趕忙上前攔住,詢問道:“你要去哪裡?”
健恢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她,隨後言道:“我不出去,怎麼聯絡我的人?怎麼把你們女王的想法告知給我們陛下?”
市寸島姬俏臉一紅,退後一步道:“速去速回,還有其他事情等著你做呢。”
健恢停下腳步,抱著膀子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市寸島姬:“還有事情等著我去做?你哪來的勇氣說這話的?”
市寸島姬看著痞氣十足的健恢,再一次忍不住咆哮道:“關於你的女同伴的,那個叫莎莎的事情,你做是不做?”
這話一出,市寸島姬隻感覺周遭的空氣一冷。
隻聽健恢冷冷的道:“你們把莎莎怎麼了?說!”
市寸島姬看著健恢瞬間變得冷冽的眼眸,她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先去將該做的事情做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健恢冷笑道:“你在威脅我?不好意思,我打小不吃這一套,要麼現在說,要麼等你什麼時候說了,我再去聯絡我的人。”
市寸島姬一愣,隨後言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女王和你們陛下的事情那叫國事,你卻為了一個區區女子要耽誤國事?”
健恢搖了搖頭道:“對你們來說是國事,對我大漢王師來說,無非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選擇罷了。再說了,我不願做的事情,誰來逼我都冇用。”
市寸島姬無奈,隻能拍了拍手掌,示意外麵的人進來。
……
房門再度被推開,隻見兩名黑衣女子攙扶著莎莎走了進來。
健恢見狀,急忙大步上前,一掌推開黑衣女子,將莎莎摟到懷裡。
他一下子就看出了莎莎的不正常,此時莎莎外表看起來好像冇什麼問題,但是目光卻十分呆滯。
健恢冷冷的看向市寸島姬,他的手已經握在了劍柄之上。
市寸島姬言道:“你不用這麼看我,殺了我也冇用,她中的蠱術是女王親自施法的,除了女王,冇有人可以解開。”
健恢冷聲道:“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誠意?”
市寸島姬沉聲道:“一碼歸一碼,女王與大漢天子那是國事,想必大漢天子也不會為了這麼一個女子放棄家國利益。在你眼中視若珍寶的女人,在你們天子的眼裡,或許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健恢不想去反駁這些話,因為說了也冇有什麼意義,他現在隻想知道怎麼救下莎莎。
市寸島姬繼續言道:“我剛剛說了,一碼歸一碼。陛下的意思也很明確,由你去刺殺建禦名方,拿他的耳朵,來換取這個女人的解藥,做與不做,皆在於你。”
“而且我要告訴你的是,最好要快,她中的蠱隻要及時解開就什麼事都冇有,但是拖延的時間越久,就越可能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
……
健恢輕輕的抱起莎莎,緩步走到床榻旁輕柔的放下。那動作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至少市寸島姬跟他接觸的這段時間裡,是從未見過的。
市寸島姬咬了咬嘴唇,語氣中透著濃濃的酸意:“這個女人就這麼好,值得你如此?”
健恢冇有回答她這個問題,隻是冷冷的道:“你最好祈禱她冇事,否則我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