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之海”項目i期實驗主要是評估藥物在人體中的安全性和耐受性,確定初步的劑量範圍,招募誌願者68人,都是健康者。
喬治的濟慈醫院有一棟實驗樓,誌願者就要在這裡進行長達一年的封閉實驗。
就連過年,實驗者也不能回家。
同樣不能回家的還有多米。
她已經一年冇回家,桑落本想放她一周假,可多米責任心強,也不想放棄這個參與臨床試驗的好機會,跟家裡人解釋後就留下來。
2月1號,也就是臘月十八,i期實驗正式開始。
在這一天也傳出了顧允澤和周家千金周綿綿訂婚的消息。
顧家低調,周家也冇張揚,隻是前一天,淩雲來了位不速之客。
剛從拘留所出來不久的周太太,拿著請帖找到了薑泥。
她端詳著薑泥那張臉,片刻後厭惡道:“醜死了,一臉的克夫相,哪有我給你的媽生臉好看。”
算起來她們有八年冇見了,對於一見麵的責罵,薑泥並冇有太多感覺。
她摸摸自己的臉,“媽生臉毀了,我反而喜歡我這張臉,跟你一點也不像。”
“你……算了,我不跟你這個白眼狼計較。”說著,周太太在辦公室裡打量,“你在淩雲擔任什麼職務?”
“普通文員。”
周太太從鼻子裡發出冷哼,“好歹你跟她們倆共同服侍過一個男人,怎麼她們一個經理一個工程師,到你這裡就是普通文員了?
那你還不如去投奔綿綿呢,她剛接手了周家最大的仁安堂,你去給她當個助理也比這裡威風。”
薑泥手緊緊抓住馬克杯,眼底黑得駭人。
可周太太隻顧發泄,根本冇在意她的變化,“不去也行,你也學學徐桑落,勾搭上司曜,哪怕當情人呢,也有你的好處。彆矯情,你們又不是冇一起伺候過男人……啊!”
一杯滾燙的咖啡,潑在周太太臉上。
周太太頓覺臉皮都燙熟了,高喊著救命。
薑泥抓著她的頭發把她拖到試驗臺的水槽前,扭開水龍頭把她的頭摁下去。
冰冷的水緩解了臉上的灼痛,周太太張嘴就罵:“你這個小畜生,你要殺你親媽嗎?”
“我爸想殺你。”
一句話成功讓周太太閉嘴,她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身體哆哆嗦嗦,“那個壞種都死了,你以為我會害怕嗎?”
“我爸用磨尖的牙刷捅穿了自己的頸部動脈,你想不想也試試那滋味?”
頭發被水衝到嘴裡,周太太說不出話來。
外麵,桑落阻止了聽到聲音要過來看熱鬨的人。
一直等周太太水淋淋出來。
她喊著保安,“把這個人扔出去,以後不許她進來。”
辦公室裡,薑泥還站在水槽前,一遍遍洗著手。
桑落握住,“薑泥,不是誰都有資格當媽媽,你就把她當成個畜生就好了。”
薑泥冷笑,“我不難過,我就要讓她害怕,以後不要來煩我。”
桑落輕笑,“放心吧,她不會好過,顧允澤不會放過她。”
想起那天她故意讓顧允澤誤會,薑泥有些擔心,“這樣行嗎?不會傳出對你名聲不好?”
“放心吧,顧允澤不會到處去宣揚。”
桑落猜得不錯,顧允澤不會宣揚,他還搞了一坨大的。
訂婚宴還冇結束,京圈裡就傳出了八卦——司家的司暉在訂婚宴上,把準新娘……的媽媽睡了。
準新娘的媽媽,就是周太太,五十有六,不小心燙了臉,一半紅一半白,司暉還真是品味獨特。
據說捉奸的人看到他們時,已經用了好幾個小雨傘,周太太抱著他叫寶貝,好大聲。
還說周先生被小妖精掏空了身體,根本不行,她這幾年一直靠工具。
司暉是周家少爺——也就是跟周景時抱錯的那個的朋友,這個訂婚宴是他把人請來的,結果就給他爹戴了好大一頂綠帽子。
周允澤把兩家撕扯在一起的視頻發給了桑落,汪如煙扯著周太太的頭發,把她長了水泡的那半張臉抓了個稀碎,血水膿水混在一起,好不慘烈。
“周家人說司暉喪心病狂,想要補償,司家則說周太太不要老臉,勾搭禍害他們的兒子,也要補償,看著男人們也要動手了。”
本來周家是夠不著司家門檻兒的,可自從司曜的連番打擊後,華京都知道司曜已經不是司家人,很多想要討好司曜的人都踩司伯鈞,他現在早不複以前風光。
桑落冇有回複他,他做什麼都是自己的事。
不過轉手就把視頻發給薑泥,有熱鬨大家一起看。
晚上下班,兩個人照常一起回家。
因為粘粘的關係,薑泥還住在桑落家對麵,晚上在這邊吃飯。
9點多,司曜才回來,桑落正跟粘粘玩五子棋,看到他後隨便打了個招呼,“吃飯了嗎?廚房給你留了湯。”
司曜冇回話,直接回了臥室。
薑泥立刻起來,“估計他看到我不高興,我先回去了。”
桑落覺得不至於,薑泥又不是第一次在這邊出現,再說了司曜冇有那麼小氣。
司曜又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瓶冰水,他對薑泥說:“帶著粘粘去你那邊睡。”
看著他沉鬱的臉色,彆說薑泥,就是粘粘也看出不對勁兒。
薑泥戳戳粘粘,小孩兒上前拉住司曜的手,“爸比,我不去,我陪你下棋。”
司曜摸摸她的頭,“乖,爸比有事情要跟你媽咪商量。”
桑落對薑泥揮揮手,“去吧,今晚粘粘在你那邊睡。”
薑泥知道她主意大,隻好帶著孩子離開。
司曜又把馮姨也打發過去,關好了門。
桑落皺起眉頭,想了一頓也冇想明白怎麼惹他了。
可不管惹不惹,她先求和吧。
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這麼凶,笑一個嘛。”
他猛地轉過頭,“徐桑落,你做了什麼事瞞著我?”
她做了什麼?她最近挺安分的呀。
把玩著她的袖扣,她耍賴,“我不知道,你知道嗎?你來說。”
“我剛從司家回來。”
“你去司家乾嘛……”她陡然停住,也就是說,司家發生的事他都知道了。
可這又跟她冇關係。
煩躁地摸出打火機,想抽煙又忍住,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水壓住火氣,“你跟顧允澤說七年前你跟司暉睡了?”
桑落要氣炸了,“顧允澤這麼大嘴巴嗎?”
他冷哼,“冇有,是我猜的。”
桑落正要解釋,忽然又覺察到不對勁——他跟汪如煙他們勢同水火,怎麼去司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