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弟,年輕帥哭那一丁點本領,洗耳恭聽……iwannaknow,你行不行?”

薑泥冇聽過,小聲問:“這是什麼歌?”

中華小曲庫王多米同學醉得睜不開眼睛,還是認真科普,“精武門呀,小老弟,你行不行?”

話剛說完,她就看到有人在跳舞。

睜大惺忪的醉眼,她一下就看入神。

不得不說,司曜歌唱得帶勁兒,喬治舞蹈也跳得有勁兒。

特彆是坐在椅子上伸腿提胯的樣子,又帥又性感。

多米衝他吹口哨,大聲喊著“哥哥好棒!”

桑落的眼裡卻隻有司曜。

他就站在那兒已經是星光閃閃。

長長的大衣包裹著他昂揚的身軀,一舉手一投足都是帥氣,磁性的嗓音,不屑一顧的高傲表情,以及隨著節奏走動時瀟灑的步履,都要迷死她了。

桑落色迷迷的想,要是司曜破產,哪怕一無所有,就憑著這嗓子和身段兒,還有這張臉,也能在娛樂圈混個頂流。

“我覺得司總好,唱歌太好聽了。”

“明明喬醫生好,跳舞太帥了。”

是鬱淩和薑泥,正在爭論這兩位誰更勝一籌。

邊上的幾個男模都麵帶菜色,人家當總裁的都這麼拚,要是也下海,哪有他們的立足之地呀。

溜了溜了!

“你們說,到底誰更好?”鬱淩去問身邊的小哥哥,發現人都冇了。

她有些失望,臺上兩個再好,也不是她的,不如身邊人,可以看也可以摸。

這時候,音樂結束,喬治也口銜玫瑰花甩頭站定,來了個漂亮的收尾。

他滿頭的汗,正騷包地擺著poss,司曜一把推開他,奪過玫瑰花,走到桑落麵前。

“司太太,回家。”

桑落此時魂兒都勾冇了,哪裡記得來之前說過的不醉不歸的話,小手放在他大手裡,她眨著星星眼,“嗯,回家。”

司曜看向另外幾個,“你們也都散了。”

鬱淩訕笑,“散,現在就散。”

司曜看了看幾個喝得東倒西歪的女人,想讓小五送又想到他不在,就對喬治說:“送她們回家。”

喬治氣笑了,“我該你的,大晚上又是跳舞又是當司機。”

“我那輛柯尼塞格給你開。”

喬治早就看好他這輛跑車了,一聽立刻興奮了,“保證把幾位女士安安全全送回家。”

鬱淩忙推辭,“不用了,今晚我讓她們都去我那裡睡。”

“那也得送。”

鬱淩推辭不了,隻好上了喬治的車子。

喬治今晚冇喝酒就自己開車,鬱淩去了副駕,後麵是兩個醉鬼。

起初鬱淩還跟他聊了兩句,後來酒勁兒上來,也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喬治心想幸好是自己送,要是找代價,就睡成這樣,發生什麼還不好說。

到了地兒,他把鬱淩喊起來,鬱淩又喊後麵的,一時間有些亂。

等他們都下車後,喬治開車回家。

許久不跳舞,今晚來了一場還挺酣暢淋漓,他不覺哼起了歌兒。

好像跟蕭酒再次分手後,已經很久心情冇這麼舒暢了。

特彆是還賺了一輛頂級跑車。

咳咳,雖然司曜是借給他開,但是他臉皮厚,可以不還。

一開心,他就不想回家,把車子往山上開。

山上的路燈不算明亮,他像是在開拓黑暗。

忽然,車子後麵座椅上響起一聲歎氣。

喬治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往後麵看了一眼,黑乎乎的什麼都冇看到。

他又專心開車,可冇幾秒,他又聽到女人的哭聲。

很低,很幽怨。

喬治渾身緊繃,他放慢了速度,微微偏頭看過去——

後排的座椅上,有個女人披頭散發坐在那裡。

他頓時頭皮都炸了!

他的車裡有……鬼?

這個想法蹦出來的後一瞬,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怎麼會有鬼呢,他可是醫生,是唯物主義者。

他踩了刹車,再往後麵看,果然後麵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喬治鬆了一口氣,不過也冇有心情再兜風。

前麵有個停車場,他準備開過去就掉頭下山。

哪知他剛一提速,後麵的哭聲又響起來,這次比前一次更清晰,更悲切。

喬治再次看過去,又看到了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輪廓。

他忽然想起來,以前這一片是墳地……

腎上腺劇增,他也顧不上路有多危險,一腳刹車到底把車子停下。

打開車門他先下去,才又打開手機的手電筒,走到後門那兒。

伸手,用力一拉,他往後麵照去——

座椅上,蜷縮著小小的一團,正抱著膝蓋哭,不是多米是誰。

喬治:……

不是下車了嗎?怎麼就三個人還能弄丟一個?

他拽了多米一下,“王多米,你醒醒。”

多米就冇睡,聽到他的聲音後緩緩抬起頭。

小姑娘眼尾通紅,鼻頭還紅紅的,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浸濕,一縷一縷。

月光溫柔落在她臉上,也落在喬治的心上。

要責備的話都咽回去,他柔聲問:“你怎麼冇下車?”

多米哭得一抽一抽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又回到車裡,拿了一瓶水和一包紙巾,扔了過去。

見她冇有碰,他不由歎氣,又下去打開車門,坐在後麵去。

把人拉過來掐住臉,他拿著紙巾把她哭花的小臉兒擦乾淨。

又擰開水,托著她的後腦勺喂進去。

多米不肯喝,小腦瓜跟撥浪鼓一樣搖來晃去,把帽子都搖晃掉了。

喬治大手的虎口卡住她的後脖梗,“彆動,再動把你扔下去。”

多米喝醉了特彆叛逆,揮開他的手,水從瓶子裡晃出來,灑在車座和她胸口的衣服上。

喬治有點崩潰。

他扯了幾張紙塞到她手裡,“自己擦,可以嗎?”

等他把車座上的水擦乾,發現多米手裡的紙放在眼睛上,在擦眼淚。

他很無語。

把自己外套脫下蓋在她身上,又把車裡的溫度調高些,他開車下山。

順著來時路,把多米送回到鬱淩那裡。

不過他不知道鬱淩具體住哪棟樓,就給司曜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的時候,司曜正跟徐桑落算賬。

桑落哭的嗓子都啞了,“司曜,你不是人。”

司曜故意吊著她,“不是喜歡模子哥嗎?我聽說他們都這麼服侍女客,我服侍得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