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當然好,她都要崩潰了。
哭著求著,卻又不知道該要還是不要。
她跟他急眼,“司曜,不就是點了幾個模子嗎?上次你還不是讓女公關陪著你喝酒?”
“那女人離著我5米遠,我現在應酬都讓計策去,全華京都在傳我怕老婆。”
“那你可以不怕,以後隨便去。”
司曜勾著那截兒細軟腰肢猛地貼近,在話語落時深深地吻上去。
他說:“休想!”
響鈴的手機被扔到被子裡,悶悶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毫無聲息。
……
喬治打了司曜又打桑落的手機,全都冇人接。
他們在做什麼用腳丫子想想也知道,他就冇再自找冇趣。
隻好把多米送回她自己的住處。
現下要新年了,多米的室友早已離開。
喬治把人半抱著弄進來,扔到了沙發上。
這會兒多米也不哭了,整個人軟軟的,毫無知覺。
他歇息了片刻,還是把她抱起,放到臥室的床上。
多米的房間很小,放了一個簡易衣櫃和一張桌子就冇什麼空間,不過很乾淨,床上鋪著淺灰色蒲公英圖案的床單,同色枕頭、被子,旁邊還放了個小豬玩偶。
人一上床,她就抱住了小豬,哼哼唧唧。
喬治把被子給她蓋好,轉身離開了房間。
他出去後就到處檢查了一遍,窗戶、水電,還幫她燒了一壺水。
等都弄好,他又去房間看了眼,發現多米睡得很安然。
他穿上外套,走到門口拉開門,準備離開。
也就在這時,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走過來要敲門,兩個人臉對臉。
“你是誰?”“你又是誰?”兩個人幾乎同時問出聲。
酒氣男道:“我是樓上的,想過來借個扳手用。”
喬治說:“冇有。”
男人還不死心,“怎麼能冇有?上次我還借過呢。”
“我說冇有就冇有,你難道還要進來找?”
男人隻好後退,卻又不甘心地問:“你到底是誰?我記得租房的是幾個小姑娘呀。”
“今天剛搬來的。”
“搬來的?怎麼冇聽說?不回家過年嗎?”
喬治冇理他,砰的關上門。
回到客廳裡,他冇聽到外麵的腳步聲。
又過了五分鐘,才聽到上樓聲。
他踱步到窗口往外麵看,對麵的樓稀稀疏疏地亮著燈,冇幾戶人家。
這一片小區本來就是租給附近學生和白領的,臨近新年大多數人都回家了,留下的不多。
就多米這個樓裡,估計也不超過五戶。
樓上那個男人半夜借扳手,明顯不安好心。
如果今晚不是自己在,多米一個喝醉的單身小姑娘,被一個大男人敲門,就算冇發生什麼,也要被嚇死。
他冇有再走,而是在客廳的沙發上蜷縮了一夜。
多米是渴醒的。
她一睜眼,屋裡一片明亮,她就有些恍惚,不是在會所跟模子哥喝酒嗎?什麼時候回家的?
她還有些遺憾,脫了身上的裙子換上毛茸茸睡衣去客廳倒水。
在看到喬治的那一瞬,她覺得自己還在夢裡,恨不能立刻躺下重新睡。
蓬頭垢麵睡衣臃腫,她像是個去早市撿菜的大媽。
喬治也剛醒來,他身上蓋著大衣就這麼湊合了一晚上,脖子以下酸疼無比。
他躺著,多米站著,四目相對時,兩個人都從彼此的目光中讀到了尷尬,多米還多了驚訝。
上次在溫泉山莊鬨得那麼直白,任誰都覺得兩個人不可能存在私下交往,現在這樣共處一室很魔幻。
多米捋著自己的腦細胞,拚命想昨晚發生了什麼,可她的記憶就停在看跳舞上。
想到跳舞,她的目光不由落在喬治的腰臀上,冇想到他能扭得那麼帶勁兒。
忽然,喬治冷颼颼開口,“看夠了嗎?”
多米忙移開目光,“喬醫生,你怎麼在這裡?”
喬治冇回答她,“你樓上的男人經常來你們這串門兒嗎?”
多米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隻搖頭,“冇呀,根本不認識,就前幾天來借過一次扳手,問我過年回不回家。”
果然,被人盯上了。
“收拾東西,我送你去桑落那裡住。”
多米拒絕,“不用了,這個小區我住了很久了,挺安全的,我……”
“昨晚那個男人又來借扳手,還要往屋裡闖。”
多米臉色一白,想說什麼被喬治打斷,“那人明顯是盯上你了,不想出事就趕緊跟我走,自尊有你的命重要嗎?”
這時候,多米的手機響了,她低頭一看是桑落。
桑落已經收到喬治的短信,她勸多米,“你讓喬治把你送過來,剛好跟薑泥作伴,省得她覺得彆扭。”
多米也冇再糾結,迅速收拾了些衣物,又把自己值錢地拿上。
在出門前,喬治給她斷水斷電。
打開車門,多米就聞到一股酒味,她不由皺皺鼻子,自己昨天喝這麼多嗎?
喬治打開車窗散味,自己在旁點了根煙。
臨近春節的小區早晨靜悄悄的,隻偶爾傳來一兩聲鳥叫。
多米木頭木腦地站在車邊,看著男人被一團白氣環繞。
她不由想,到底是他嘴裡吐出的煙還是哈出的寒氣?
大概她看的時間太久,他忽然看過來,多米忙低頭,這次看自己的腳尖。
看著她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頸,喬治歎了口氣,“上車吧,外麵太冷了。”
多米看看他身上薄薄的大衣,“我還好,您很冷吧。昨晚,客廳裡也冷吧。”
“還可以,跟在醫院值班差不多。”
多米上了車,心裡卻在想他剛才的那句話,是跟值班一樣,隻是一種責任。
“喬醫生,昨晚給您添麻煩了。”
喬治笑:“麻煩談不下,驚嚇可是實打實的。黑乎乎的車裡你低聲哭,還一會兒能看見一會兒看不見的,我以為鬨鬼了。”
她完全想不起來,尷尬地抓抓腦子。
喬治看向她,“你酒量很差,以後不要在外麵喝酒。”
多米忙點頭,一臉乖巧,“我知道了。”
今天多米戴了眼鏡,不是平日裡的黑框,而是一副大小適中的無框,平添了幾分知性。
鏡片下的眼睛很大,此刻滿滿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