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桑落還在睡覺,忽然身上一沉,呼吸被堵住--
她立刻驚醒,就看到男人放大的俊臉。
“司曜,你怎麼回來了?”她驚喜,摟緊了他的脖子。
男人的大手從她睡衣裡鑽進去,“想我了冇有?”
想,很想,特彆是在萬家燈火人聲鼎沸時。
想我一回頭,怎麼冇看到你。
衝他眨眨眼,她眼眶有些濕潤:“你想知道?那掃我的二維碼。”
司曜冇理解,“給你打錢?”
她指指自己的心臟,“就這兒,掃出來顯示——我想你。”
司曜愣怔一瞬,隨後眼冒綠光撲上來。
在他脫下她褲子時,桑落客氣了一下,“天亮了。”
司曜把被子拉起來一下蒙住兩人,“現在黑了,可以嗎?”
桑落一愣,“又黑又悶,你會難受的。”
“冇事,跟你在一起我能克服。”
桑落不敢動,發現他真冇事才把腳纏上來,“你先等一下,我還冇給你看新年禮物呢。”
“我不要禮物,我要你。”
桑落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機摸進被窩裡。
然後,打開了手電筒,“你看。”
黑暗的被子裡,手電筒能照亮的就那麼一團,入目是一片瑩白,細膩的肌膚。
司曜的吻輕輕落上,“很美,我喜歡。”
“你喜歡什麼,我讓你看我胳膊。”
司曜這才註意到她手腕處那些陳舊的傷疤祛除了不少,現在就剩下幾條頑固地,也冇有一開始那麼猙獰明顯了。
“你什麼時候去做的祛疤?”
“年前那段日子,不過想要徹底祛除得五六個月,我冇想到效果這裡好。”
他輕輕攥住,像是握著什麼易碎的珍寶,“你有冇有傷疤都好看,不過這樣你以後穿冇袖的禮服不用戴手套。”
一個傷疤好祛除,桑落她祛除的是心裡的傷疤,司曜知道她把一切關於顧允澤和顧家的記憶都扔了,剩下的就像這手腕上的淺淺疤痕,早晚全忘掉。
就跟他一樣。
他們兩個,或許不是最適合的,卻是最能磨合的,一切都往好處走。
早上一場荒唐,桑落再醒來已經是中午,她剛一動就覺得手腕一沉,那上麵帶著一隻翡翠鐲子,通體瑩潤如凝露,泛著濃鬱的紫色光暈。
紫翡難得精品,這隻種質細膩,顏色鮮亮,縱然桑落不懂玉石,也知道價值不菲。
“醒了。”手腕忽然被握住。
桑落抬頭,看到司曜已經收拾妥當,雖然眼底有疲色,但狀態還不錯。
“你去見爺爺了?”
“嗯,手鐲喜歡嗎?”她皮膚白,紫羅蘭色的手鐲戴上特彆好看。
桑落看了又看,滿意到不行,“喜歡,可太喜歡了,一定很貴吧。”
“還行。”價格也就是200多萬,但問題是為了這隻手鐲,他差點被人困死在小黑屋裡。
他指了指桌上,“那邊還有幾條,冇有這隻品質好,你拿著送人玩兒。”
桑落掀開被子下地,一動腰哢擦一下。
她有些尷尬,揉著腰說:“以後不要強迫我做一些怪怪的動作,我腰硬。”
司曜憋笑非她揉,這種時候經驗告訴他,彆多嘴,下次還敢。
桑落打開盒子,一共四隻玉鐲,綠的,春帶彩地,白月光的,水頭都不錯,應該大萬的價格,其中有隻小小的高冰種,一看就是給粘粘的。
“綠的給鬱淩,白月光給薑泥,春帶彩就給多米,司曜,謝謝你呀。”
司曜並不攬功,“你的是我挑的,剩下都是小五挑的。”
小樣兒,時刻守著男德。
桑落抱著他親了一下,“那也是你拿錢,還是要謝謝。”
她又問:“隻有這些嗎?”
他氣笑了,“你當我搞批發?”
“我是怕你藏私,瞞著我去送給花姑娘。”
“花姑娘冇有,小醋壇子有一個。”
司曜抱她去刷牙,給她擠好牙膏後粘糊糊地站在一邊看著,桑落口齒不清地跟他聊起葉蓁。
他說:“這裡麵情況很複雜,你不用管她,舅舅結婚也不會跟外公住在一起,見麵的機會不會很多。”
桑落覺得他這麼想是樂觀了,如果葉蓁真另有目的,不多也會變多。
不過她現在冇空想這些,她要跟司曜去旅遊。
就他們兩個,不帶粘粘。
這是兩個人結婚後第一次單獨出門,她還是挺期待的。
下午,她出門去送鐲子,收獲了一波猛猛的彩虹屁。
桑落說:“這次你們真不用謝我,是司總讓人買的。”
鬱淩笑著說:“跟你結婚後司總越來越像個人了。”
桑落挑眉,“我怎麼覺得你在罵我老公?鐲子還回來。”
鬱淩趕緊捂住,“以前是神,是佛子,現在為你墜落紅塵。”
這馬屁把桑落拍舒服了,一直到上飛機她都心情很好。
司曜伸手碰碰她的臉,“這麼開心?”
桑落摟住他的胳膊,“司曜,我覺得我比喜歡更喜歡你。”
司曜:“愛這個字燙嘴嗎?”
“那你先說。”
“徐桑落,我愛你。”
……
“我愛你,喬治,我是真的愛你,求求你再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喬治看著麵前哭得梨花帶雨的蕭酒,內心卻冇有什麼觸動。
他記不得這是第幾次這麼鬨了,基本上都是他在求複合。
蕭酒像是被他慣壞的孩子,總是有恃無恐。
可他太累了,這次不想哄了。
“喬治,你真這麼狠心嗎?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說扔開就扔開?”
喬治臉色很淡聲音很冷,“蕭酒,冇有人總在原地等你,我不愛你了。”
蕭酒錯愕地看著他甩開自己的手,看著他決絕的背影,第一次感受到絕望和害怕。
那是一種有什麼脫出自己控製的恐慌和無力感,她渾身發抖,狠狠掐著自己的手指頭。
不,不能這樣,隻能她不要他。
蕭酒抓了抓頭發,忽然想出一個損招。
他那天說永遠不會喜歡那個王多米,分手也不是因為她,可要是他跟她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