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今晚是跟幾個家族的一起吃飯,這是每年的慣例,不同的是今年司曜和顧允澤都冇來。
司曜是帶桑落去旅遊了,顧允澤則是年前送走了他姐姐,不宜出門會客。
也有人覺得這是顧家的理由,經此一役,可能顧家已經坐不上今天這桌。
另外,葉家人是新鮮血液,自從葉蓁跟蔚鴻訂婚後葉家水漲船高。
席間,免不了喝酒,跟長輩喝完,年輕人們又一起去了偷歡。
因為白天蕭酒找過他,喬治的心情不好,無論誰敬酒,他都來者不拒。
後麵越喝越模糊,他好像看到了王多米。
這種場合她怎麼會來?
他走過去,想要跟她說話,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倒下去。
多米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吸引著他,讓他想靠近,再靠近……
黑色越野車停在黑暗裡,垂落的樹冠擋住了車裡的一切。
多米被按在椅背上,男人的親吻如疾風驟雨一般落下。
他親的地方,就是他親自給做過微創手術,長了一顆小紅痣的地方。
多米拽著他的衣領,讓把人推開。
他不對勁兒,要送醫院。
忽然,車外白光閃過,有人啪啪敲在車窗玻璃上。
外麵,是蕭酒的哭聲,“喬治,喬治你出來,你快出來。”
聽到聲音,多米想推開男人的動作頓了下,又猛地推開,去拉自己的衣服。
喬治從剛才迷亂的情緒中清醒,但又不算完全清醒,他看了看眼前的女人,撿起大衣把人裹住,然後冷冷看著外麵。
他貼著反偷窺膜,外麵根本看不到。
他卻能看到蕭酒哭得毫無形象,仿佛要碎了。
多米想要下車,卻給他緊緊摁住。
他冇說什麼,隻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絲毫不見緊張。
多米的手緊緊抓著他的大衣,心裡難過又悲哀。
今晚,她冇值班,洗了澡後正要睡覺,接到了用喬治手機打來的電話。
對方說是服務生,喬治在偷歡喝醉了,讓她來接一下。
多米當然拒絕,對方打來第二遍,說喬治會被人撿屍時,多米才答應。
不是隻有女人會被撿屍,男人也會,且撿走他們的不論男女。
到底是喬治幫過自己一次,她也冇有不管他的道理。
多米打車趕到偷歡,其實這一路都很忐忑,想了很多很多,混亂的心臟砰砰亂跳,震得胸膛悶疼。
到了偷歡,聯係她的服務生把她帶入一個小包廂,喬治醉倒在沙發上,屋裡彌漫著一種不知名的香氣,讓人頭暈目眩。
她是學藥物研發的,一聞就覺得不正常。
徐老師跟她們說過幾種害女孩子的東西,有加水裡讓人喝的,也有香氛聞了後造成人短暫的身體無力,意識迷亂。
她不知道誰要害自己,但這裡決非久留之地。
攙扶起喬治,把人弄到他車裡,可誰知他就發瘋一般親上來。
現在蕭酒出現,真相呼之欲出,隻是她不明白,蕭酒為什麼要這麼做。
喬治下車,看著蕭酒。
她身上隻穿了一條單薄的紅裙子,卷曲的長發被風吹得亂飛,鼻頭通紅,臉上全是淚水。
她撲過去捶打,“喬治,你騙我,什麼你們從冇有瓜葛,什麼你永遠都不會喜歡她。你就是早跟她有一腿了!”
喬治站著冇動,任由她捶打著。
許久,大概是蕭酒累了,撲到他懷裡,“這一次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好,行嗎?”
說著,她仰起頭,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掛著眼淚,姿容絕美。
以前,每次吵架後她哭泣示弱,喬治都會屈服,然後瘋狂地親吻她。
可這次他一動不動,一雙含笑的桃花眼冷冰冰的,充滿了距離感。
“所以,今晚這都是你的安排?”
喬治很了解自己,就算喝的再醉也至於會欺負女孩子,做醫生的還會不知道體內的那股衝動是因為藥物?
更何況,多米也不是隨便的女孩子,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蕭酒被他的眼神嚇到,她咬咬唇,“我也不想的,可你都不理我……”
他猛地甩開她,“蕭酒,你過分了。”
看著喬治竟然為了彆的女人凶自己,蕭酒憤怒了,“是,事情是我安排的,她王多米可以選擇不來呀。她不知道深夜去會所接一個喝醉酒的男人會發生什麼?多讀了點書假清高,說不喜歡你,又暗地裡勾搭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
多米下車,恰好把蕭酒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喬治轉頭看著她,眼底似乎有很多情緒。
他走過去,長臂一伸,把多米摟在懷裡。
麵對蕭酒要吃人的目光,他淡淡道:“如你所願,我們交往。”
蕭酒一愣,隨後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臉色發紅,美麗的眉眼扭曲成一團。
她衝上去,想要掰開喬治摟著多米的手,掰不開就去撕扯多米,打她掐她。
喬治一把把人推開。
蕭酒穿著高跟鞋,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一臉震驚,不敢相信喬治竟然對她這麼粗暴。
“喬治,為了這麼個東西,你竟然推我?是不是你們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是不是?”
“重要嗎?”喬治緊緊摟著多米,“蕭酒,不要以為我非你不可,冇有你,喜歡我的女人多了去了。”
“不是的,你隻愛我,喬治,你隻愛我。”
說著,她爬起來,又想去打多米。
這次,冇等喬治出手,多米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蕭酒臉上。
蕭酒比被喬治推倒還震驚,顯然她冇想到膽小如鼠的王多米竟然敢打她。
她發了瘋,“醜八怪鄉巴佬,你竟然敢打我,想死嗎?”
多米再次架住她的手,彆看她瘦小,有的是力氣。
蕭酒掙紮不動,就衝著喬治怒吼,“喬治,你就看著這個鄉巴佬欺負我嗎?”
喬治抓住了多米的手,衝她搖頭,“算了。”
多米看著麵前的男人,真的好帥呀,比電視上的明星都帥。
為這樣的男人癡迷,也冇那麼丟人。
就在這一瞬,多米做出了一個二十多年來,最大膽也最不後悔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