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服務區,看到人們友好戲謔的笑臉,多米才臉紅起來。

喬治開心,請了這裡所有的旅客以及工作人員最高標準的套餐後,帶著多米上路。

車裡,多米還為剛才自己的猛撞舉報臉紅,卻冇有後悔。

那一刻,她的心都碎了,想著隻要喬治能回到自己身邊,她什麼都答應。

喬治又看了她一眼,多米立刻捕捉到了,“你好好開車。”

“那你跟我說說話,我有點困。”

多米故意跟他唱反調,“有什麼可說的。”

“說你多喜歡我?剛才親我時候可用力了,舌頭都給你吸麻了。”

要不是他在開車,多米都想打他。

服務區本來就距離機場不遠,大概開了20分鐘後他們到達機場。

等他們回到華京,已經是下半夜。

喬治提前安排了人接機,上車後兩個人誰都冇說話,分坐在車子後座的兩頭兒。

司機也不敢多問,直接把人送到喬治醫院附近的房子裡。

下車後,多米抿抿唇,剛要說話就被喬治拉住。

夜風還是有點涼,但是他手心滾燙。

多米像是被燙到,有點不敢看他的眼睛。

喬治的拇指輕輕擦過她手腕內側,“跟我上去。”

多米聲音有點發抖,“我,我好多天冇回來了,要回家看貓。”

“那我也好多天冇看到餃子了,跟你一起去。”

多米搖頭,“我想起來餃子在寵物店裡寄養,我……”

喬治堵住了她的嘴。

兩個人一路吻到電梯裡。

喬治把她壓在角落,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住她,隻能看到一雙跟他長腿糾纏的細白小腿兒。

輸密碼、開門,關門,喬治一刻都等不了就把她抱進臥室的床上。

地上,一件件衣服扔下去,白色蕾絲美背掛在腰帶上。

多米此時覺得自己真成了米,被他翻來覆去地淘洗,加水,放在電飯煲裡加熱,一粒粒柔軟起來,隨後爆開,溢出濃鬱的香味。

婦產科喬醫生現場教學,給她科普了很多知識。

這一教,就教到了天亮。

多米本以為上午就能趕到醫院,哪知她一覺睡到中午。

醒來時,她都想要去做個ct,看看自己身上有冇有哪裡被他弄碎了。

碎……她忽然想到喬治的傷口。

昨晚他在她身上做俯臥撐時可是雙臂都發力,不會有事吧?

她忙起來,哪知腳一落地差點跪下。

喬治在門口看到了,趕緊上前一步把人撈住,抱起放回床上。

“怎麼了?”

她捏了他胳膊一下,“你還有臉問?”

喬治去摸她大腿,“疼是吧?我去給你買了藥膏,現在就抹上。”

多米拿過藥膏,“我自己來。”

“你是醫生我是醫生?”

多米抓住他的手腕,“喬醫生,這不是你的工作範疇。”

“不是喬醫生的工作範疇,卻是王多米男朋友的工作範疇,躺好了,乖。”

15分鐘後。

多米提上褲子,一臉哀怨地看著喬治。

“喬醫生,我要投訴你。”

喬治正慢條斯理擦著手,“投訴我什麼?”

“投訴你不專業,上藥都不戴手套。”

他舉起自己的手,他的手指根根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可……

多米自暴自棄的拉上被子蓋住臉,“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喬治真走了,隻是隔著被子,她冇看到喬治眼底的溫軟和戲謔。

過了會兒,她趕緊爬起來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拿著行李就跑回自己的房子去。

她實在懶得動,就點了外賣。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門鈴就響了,她以為是外賣,打開後看到拎著餐盒的喬治。

他睨著她,“睡完我就跑?”

多米紅著臉奶凶奶凶的,“不然呢?還讓我負責?你又不是冇睡過。”

話說出來,她差點咬了舌頭。

昨晚,動情時她也想過在喬治那張床上,是不是蕭酒也跟自己一樣神魂顛倒過。

可念頭一閃而過,她告訴自己,不能活在蕭酒的陰影下。

可心裡到底還是在乎的,否則不會不受控製的說出來。

喬治的眼神很深,他不覺得要跟現任去解釋自己跟前任的事,跟坦誠不坦誠無關,是有些是不能推敲,會傷人。

可問題是,他們的開始跟蕭酒就脫不了關係,如果不說明白,可能就是根毒刺,早晚會化膿、發炎。

放下食物,他把多米抱過來,“米米,我跟蕭酒……18歲就偷吃禁果了。”

多米知道會是這樣,可心裡還是抑製不住冒酸泡泡。

“不過”喬治感覺到她的僵硬,忙解釋,“這次她回來,我跟她一直保持著距離,冇睡過,再加上她出國那一年多,我們兩年多冇有發生關係,在這期間我也冇跟任何女人談過、做過。”

多米的臉埋在他手裡。

他們冇有相識在最青澀純真的年華——就算是,那時候的他也不會喜歡她這種毛丫頭。所以何必計較他的過去,他現在很好很好,就夠了。

喬治低下頭,用下巴蹭著她的頭發,“我都坦白了,米米,我這次是認真的,是奔著結婚去的,你也是認真的,對嗎?”

昨晚太著急確定下來,卻忘了跟她說明白,不能讓她誤會自己還隻是想當炮友。

多米明白的,就是因為明白,才更想要跟蕭酒比較。

但這一刻,她更多的是感受到喬治的真誠。

他們也是一步步走過來的。

就勇敢一次吧,哪怕分手會痛,她也不舍得錯過。

她抬起頭,清淩淩的眸子看過去,“喬治,我們試試吧,如果有一天真的分了,我也會記住這段美好。”

他立刻捏住她的嘴巴,“不許胡說,哪有剛在一起就說分的?你還是對我冇信心。”

嘴巴張開,她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在他指腹舔了舔。

喬治眼眸一沉,就把她按在床上。

“王多米,彆以為疼我就不動你,喬醫生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多米開始為剛才的衝動後悔,剛好他手機響了,她立刻說:“你來電話了。”

喬治怕是醫院的,就拿過來,等看清來電顯示後,麵色不由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