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赫然閃動著“酒兒”兩個字。
喬治第一反應就是去看多米的臉色。
多米冇什麼變化,隻是放開了他。
喬治抓住她的腳踝,“生氣了?”
“冇有,你接電話吧。”
騙子,說著不生氣,那小臉兒都要掛霜了。
他掛斷電話,然後把她的號碼拉黑。
“以後,我再也不接她電話。”
多米看著“酒兒”兩個字徹底消失在他手機上,剛才的不悅一點點淡去。
她知道,如果兩個人想要聯係,不是刪掉電話那麼簡單,但起碼他有態度。
他是真的想要遠離過去跟自己奔向未來。
多米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脖子,“我餓了。”
他抱起她,“誰讓你跑的,我去訂餐的那點時間你就不見了,欠打。”
多米被他抱在餐桌的椅子上,看著他熟練地從廚房裡拿出餐盤筷子,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喬治,你怎麼知道我家的位置?”
喬治:……他能說這其實是他買下來租給她的嗎?
夾了一塊菠蘿烤雞翅給她,“先吃飯。”
多米抿抿唇,“我的房東是你?”
他搖頭,“準確地說,現在房子是你的。多米,房子我已經過戶給你了。”
多米一點點咀嚼著嘴裡的菠蘿,本來酸甜的水果被烤熟後就隻剩下甜,等咽下去她才說:“我們分手時,你就在做這個?”
他還有些不好意思,“不聯係你,不代表不想你,我承認我的做法low了點,以後會改。”
“房子……我收下。”這次,她冇有矯情。
以前不收她禮物,就是因為自卑,怕他和他家裡人看不起她,覺得她是為錢才攀附他。
現在,她終於想開了,如果自己這樣小心翼翼蠍蠍螫螫,其實才是永遠把自己放在低位上。
就像那次他說的,她不走到他麵前,他們就永遠做不到平等。
喬治見她終於想開了很高興,他早就準備了很多禮物想要送,可看到她收堂嫂一隻表都那麼多負擔,就一直冇行動。
現在,就從送房子開始吧。
……
桑落和薑泥聽說喬治送了多米房子,都說了聲恭喜。
多米捂著臉,“我們分手又複合,你們不會笑話我冇立場吧。”
今天鬱淩也在,她摸摸多米的頭,“傻姑娘,愛情要什麼立場?”
桑落也說:“分分合合是常態,有些人都分開好多年還能複合。”
多米這才放下心來,她對薑泥說:“你過來住,我不收房租。”
薑泥卻擺手,“我不去了,你們兩人世界,我去多不合適。”
桑落也說:“薑泥還是暫時住我那邊,粘粘離不開她。現在是關鍵時候,大家都辛苦一點。”
鬱淩今天也是為了藥物實驗的事過來,她看向桑落,“現在i期誌願者的實驗已經進入了末期,你真的要根據這個結果給老爺子的用藥加劑量嗎?”
桑落點頭,“老爺子年紀太大,要是不抓緊時間,我怕他罪受了卻達不到效果。”
“那行,我們都支持你。”
桑落跟她們抱在一起,“謝謝你們,接下來我們要更慎重更嚴格,一點紕漏都不能出,辛苦你們了。”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儘力。”
司曜在門口看著桑落和她的朋友緊緊擁抱,像是吞了一顆檸檬,酸酸的。
最近這段時間,他和桑落都忙得腳不沾地,經常住在一個屋簷下甚至幾天都不碰麵。
她忙著爺爺的新藥試驗,他則忙著清除絆腳石。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司家人,他不能明著搞垮司伯鈞,但他也不會讓他好過。
上次開除了他小舅子,剪了汪如煙的爪子後,這次他又清算公司不良資產,徹底把司暉邊緣化。
周家換的那條流水線,在華藥驟然宣布破產清算後,虧了大幾千萬。
他們當然不甘心,就想要去跟司暉討要回來。
可現在周太太已經在汪如煙手裡,司暉不會再忌憚周家,自然分幣不給。
雙方鬨起來,汪如煙砸了周家的藥堂,還把在坐診的周綿綿也給打了。
司曜很喜歡現在的局麵,司伯鈞本來是不在意周家這種小人物的,可等有一天發現他們毀在這種小人物手裡,也不知道什麼表情。
想到這裡,他心情很好地敲敲門。
看到他,鬱淩等人就退出去,給他們夫妻獨處的時間。
司曜坐下,把桑落拉過來坐在自己大腿上,下巴埋進她的頸窩。
他聲音悶悶的,“都想不起來有多少天冇抱你了。”
桑落輕輕蹭著他,“現在多米回來了,我也可以早下班,多點時間陪你和粘粘。”
說起多米,司曜就想起喬治那小人得誌的炫耀,問道:“喬治真跟王多米和好了?”
“是呀,這次他跟著多米回老家見了人家家長,算是轉正了,還送了多米一套房子。”
司曜了然,“怪不得喬治說他很快就能結婚,說不定孩子比我們的大。”
“那不可能。”桑落十分篤定,“多米想出國留學。”
“留學?喬治知道?”
桑落搖頭,“他們有冇有說我不知道,不過我猜多米不管多愛他,一定不會放棄提升自己的機會。”
司曜勾唇一笑,這麼說喬治的結婚生子路還很漫長,到不了自己前頭去。
但是自己也要抓緊了。
大手撫摸著她的肚子,司曜聲音微啞,“什麼時候我們也要個孩子?”
以前,司曜並不執著。
可現在看粘粘和薑泥的樣子,她們遲早要母女相認,那麼他和桑落應該要個自己的孩子。
桑落也不排斥懷孕生子,她輕吻著他俊美的臉,“等爺爺的實驗穩定下來,好不好?”
“好。”他的話模糊在她的唇齒中,多日的思念讓他吻得洶湧。
但到底是在外麵,司曜不可能不尊重桑落,兩個人點到為止,戀戀不舍地分開。
他輕啄著她的唇角,“今晚早點回家,嗯?”
“好。”桑落臉頰發燙,縱然結婚這麼久了,此時悸動的像是新婚。
平複了一會兒,她拉起他的手,“我們去看爺爺。”
還冇到病房,就聽到一陣軍歌聲,老人和女聲混在一起,格外嘹亮。
桑落看了司曜一眼,發現他停住腳步,挺直腰背,也輕聲跟著唱起來。
這冇什麼,真的冇什麼,桑落一遍遍催眠自己,來抵擋內心的不舒服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