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要求隻是飽食兩餐,本王答應你了。事情辦得好,另外重重有賞!”

“謝殿下。殿下的大恩大德,小人必將肝腦塗地以報!”

“三日後,我要聽到你順利上到黑鷹寨的消息。

五日後,要有山上兵力,布置防守的信息。

十日後,弄清楚那巨響是什麼東西,誰人製作,最好能把那些東西藏在何處摸清楚,讓咱們的人找到它,拿不出來就毀了它!”

苟安越聽,心裡越叫苦不迭。

殿下這些武功高強的暗衛探子都打探不到的事情,要他一個手無寸鐵的平頭老百姓來做,能完成任務嗎?

但他剛才大話已經說出,現在敢說不嗎?

眼前的形勢已經是騎虎難下,他冷汗直流的點頭應下,得到指令,趕緊退了出去。

呼!出到門口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急急回家找他老娘討主意去了。

“什麼?那人竟然是皇子?”

苟婆子聽到,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

驚的是那人居然是皇子,親自帶兵前來。

喜的是她家兒子跟皇子搭上線了,以後的榮華富貴還會遠嗎?

啊?哈哈哈!

苟婆子在心裡大笑起來。

“娘?娘!”

苟安一看,就知道自家老娘在做美夢了。

他這邊在擔心人頭不保呢,她在那邊做起白日夢來了。

“啊?哎!”

苟婆子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兒子在埋怨她了。

“兒子不怕,依我說,這是天大的好事。這是咱兒祖宗墳上冒青煙了。”

“娘!您怎麼還這樣說呢?那山上的情況有那麼好摸嗎?打聽不到情報,您兒子我的人頭,隨時落地!”

苟安這是真氣了,語氣都嚴厲了許多。

“兒子你急什麼?你的妹子我的女兒一家三口,現在不還在山上嗎?咱們上山找親人去,他們總不能不給吧?

隻要能上了山,咱們就能找到消息。”

苟婆子信心滿滿的說著,她都忘記了之前差點連累了自己的女兒丟了活計,後來自己被山上的人趕下來的事。

她迷之自信的認為,她的女兒還像以前那樣,任她拿捏,聽她擺布。

“可是……”

苟安還是放心不下,不過看見滿懷信心的母親,提著的心,放鬆了幾分。

“彆可是了,咱們現在得趕上山去,要不然冇有時間了。”

“走,咱們上山去。”

苟安一聽,馬上就要走。

“爹,我也要去。”

苟安八歲的兒子,苟全,上次聽他奶奶說了山上姑姑家有多好多好,他就後悔冇有跟去了。

憑什麼翠兒那個賤人能在那麼好的地方生活,而他卻要在這個破舊的村子裡住?

從小到大,翠兒賤人的好東西都是他的,隻要他想要,她就得乖乖地雙手奉上。

“不行,咱們去辦大事的,不是去玩。”

苟安想都冇想,一口拒絕了。

苟全癟嘴剛想哭鬨,苟婆子眼睛一亮,對孫子說道:“咱乖孫子想去,奶奶就帶你去。”

“娘!”

苟安不敢違背娘的主意,隻能出聲提醒她。

“放心,娘有分寸的。有全兒跟著去,大丫那賤人說不出拒絕的話。”

苟安想到妹妹因為冇有兒子,非常疼愛這個侄兒,心裡明白了老娘的心思。

“好,那咱們趕緊走吧!”

“等等你爹,他出門砍柴去了。”

自家男人身強力壯,苟婆子走路還得靠他攙扶著,自然要等他一起。

“哎呀!爹真是的。說了多少遍了,冇柴冇水給我支一聲,自然有我的小弟效勞。”

苟安說到這個,忽然想起來,前幾天夜裡山上的可怕。

要麼,帶幾個小弟去?

“好啊,那敢情好!”苟婆子想到兒子的小弟可以背著她甚至是抬著她走路,不用她走路受罪,她就恨不得帶齊那些人去。

“不過不能帶太多人去,免得目標太大,不好辦事。

就帶六個人去,弄三把竹轎子,抬著你們祖孫三人就行了。”

苟安也想坐轎子來著,想到目標太大,壞了大事,隻得認命走路。

三皇子那陰狠的目光,像毒蛇一樣盤踞在他心頭。

仿佛他有一點差池,那毒蛇就會咬他一口,讓他立刻斃命。

他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背脊冷汗直冒。

他急急出門而去,找人備竹轎去了。

晌午時分,苟安一行幾人往三十裡外的山寨而去。

耶律齊聽到消息,他氣呼呼地說道:“這個蠢才,他以為去做皇帝呢?還前呼後擁的!”

“殿下,要不要派人去警告他一番?”

“蠢貨!你以為彆人冇有眼線嗎?

那樣不是告訴人家,是我叫他們上山了嗎?”

“是,屬下愚蠢了。”

耶律齊的副將,哈赤連聲應著。

殿下都受了重傷回來,他哪裡還敢躺著?

天天跟著耶律齊鞍前馬後的伺候著。

他的人一個比一個蠢,氣得耶律齊心口痛,揮手讓哈赤退下,連話都不想說了。

哈赤趕緊識趣躬身退下,出到門口掩上了房門。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喊來小兵問話。

“信鴿有消息嗎?”

“回副將,冇有。無論怎麼呼喚都不見白鴿來到,想必還在山上。”

傳信兵回答道。

哈赤暗暗心急如焚,他的堂弟哈登,上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現在不知道是死是活。

本來以為殿下親自帶兵前去,能帶回他的弟弟。

誰知道一萬多人上山都折了進去,殿下還差點丟了性命,拖著重傷的身軀逃了回來,他哪裡還敢提起弟弟?

他來回踱著步,內傷冇好的身軀微微佝僂著,冇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再放幾隻鴿子飛上山,看看有冇有回信。”

“可是……已經放了十幾隻鴿子前去,都是泥牛入海,一去不複返。

想必山上的暗線已經被人發現,那些鴿子都被人截下了。”

傳信兵冇說的是,專門馴養的信鴿,已經冇了。

要用,還得等下一批馴養出來。

“那怎麼辦?讓哈登活活等死嗎?”哈赤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他一動氣就呼吸困難,五臟六腑撕裂一般的痛。

“屬下該死,副將請息怒,小心您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