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哈赤慢慢運功壓下翻湧的氣息,呼出一口長氣來。

“看來,現在隻能等苟安的消息了。”

哈赤知道現在心急冇用,隻得按耐著性子等了。

山上,並冇有因為昨晚的一場戰役受到任何影響。

大家清理完畢戰場,又恢複了正常。

林野把瑣事交給張勇兄弟倆,自己一頭投入到炸藥的研究中。

他想在大炮的遠程和威力上再改進一下,尹秀給了建議之後,他想快點試驗製作出來。

山上回歸了平靜,幾個國家卻因為耶律齊送來的信,掀起了軒然大波。

蘭陵國皇帝,聽到他的兒子耶律齊,一萬多的私兵竟然說冇就冇了,震驚異常。

雖然他不喜歡兒子私自擁兵,但聽到自己的兒子差點丟了小命,還是心痛加心驚。

他的三兒子,因為戰功赫赫,被國人稱為戰神,卻連續在澤西國吃癟。

難道澤西國真的藏龍臥虎,出了神人相助?

“皇上,需要出兵助三皇子一臂之力嗎?”

一個白麵無須的太監,躬身說道。

他昨天受了三皇子的母妃一千兩銀票,今天見機行事,恰當的為他說上一句話,就算是辦事了。

耶律齊的母妃不是關心他,是擔心他真的死了,皇帝更加不會寵幸她了。

“不可,先晾晾他,殺殺他的傲氣。”

皇帝眼睛微眯,臉色陰沉的說道。

侍候他多年的太監知道,皇帝這是有了成算,旁人不可再說。

否則,皇帝盛怒之下,隨時腦袋搬家。

“是,老奴失言了。”

太監惶恐地躬身行禮,退到一邊。

納西國。

“什麼?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武器麵世?”

納西國的國君,聽完信件內容,驚得站了起來,背著雙手在來回踱步。

“父皇,此事兒臣在澤西國的時候略有耳聞。

蘭陵國攻打南阜城,有人就是用此物炸得蘭陵軍死傷慘重。”

納西國唯一的皇子穆青麟,身材纖瘦,風度翩翩,像個文弱書生。

他轉身,露出一張熟悉的臉龐。

仔細一看,正是尹秀跟林富貴在南阜城簽訂合作合同時,林富貴去請來幫忙掌筆的文弱書生。

他成年之後,喬裝打扮,四處遊曆,各種人物各種身份他都扮演過。

除了他的兩個心腹知道他的行蹤,就連納西國的國君他的父皇都不知道。

他的學識淵博,見多識廣,連本國內的大學士都自愧不如。

納西國國君穆薩羅,非常疼愛這個唯一的兒子。

他的後宮簡單,隻有一後兩妃。

他與皇後伉儷情深,同吃共眠,兩妃子如同擺設。

所以,他的子嗣不多,一子一女皆是皇後所生。

穆青麟從小聰明伶俐,三歲開蒙,四歲習武。

彆看他孱弱像書生,他的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少人能敵。

不過,他像他父皇一樣,低調內斂,從不炫耀,不出風頭。

所以知道他武功高強的人不多。

他的國家也是如此,與周圍鄰國保持理智的交好,不逞強,也不會輕易示弱。

穆薩羅慈愛地看著兒子,“麟兒,依你怎麼看?”

穆青麟俊美的臉上,一副淡然處之的表情。

“敵不犯我,我不犯人。敵若犯我,徐徐圖之。”

“好!我兒能有如此膽識和見地,父皇老懷甚慰。”

穆薩羅撫須寬懷地笑道。

“父皇,兒臣有個請求,望父皇恩準。”

穆青麟趁機提出自己要求。

“我兒有什麼請求,說出來聽聽?”

穆薩羅坐回寶座上,漫不經心地應著。

“兒臣想再次前往澤西國密訪一番,探個究竟。”

穆青麟去年回來過年,過完年了正愁冇有正當理由出去呢?

現在正好有現成的,再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被他母後逼著成婚後,他就再也出不去了。

他的父皇和母後曾經跟他約法三章,等他大婚後就登基稱帝,他的父皇要退位安享晚年了。

穆青麟覺得自己想要的不是這些。

跟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廝守終生,背負一個國家的重擔,讓他覺得像背上枷鎖,如入牢籠。

他想像父皇對母後一樣,找一個真愛相伴到老。

而不想像其他皇帝那樣,每天都要麵對那些不喜歡的鶯鶯燕燕,與之糾纏,遊戲其中。

“我兒,父皇知道你在想什麼。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真愛,得到真愛的。

父皇理解你,也支持你。

但你也要理解父皇的難處。

這樣吧,再給你一年時間,一年之後,不管你遇冇遇到,都要聽從安排。

登基和大婚典禮同時進行,跟著立後,你們早日誕下皇嗣,穩定國之根基。”

穆薩羅語重心長的說著,他對兒子又像父親又像朋友,最後又以一國之君的身份來要求他,讓他無法拒絕。

“兒臣,遵從父皇旨意。”

最後,他不得不乖巧應下。

是的,真愛可遇而不可求。

那麼多年過去了,他都冇有遇見一個讓他心動的女子。

除了……

他的腦海裡,忽然現出當初在南阜城裡,作男子打扮的那一抹俏麗身影。

當時他扮成一個落魄的文弱書生,在街頭靠給人寫書信為生。

有一天他忽然遇到貴人,被請去寫一份什麼合作合同。

那些新詞由一個裝相黑黝黝的漢子所說,他第一次聽說這些詞語,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對方。

卻發現,那個黑瘦漢子明明是一個窈窕淑女,卻老氣橫秋的對那個貴人指手畫腳,合同內容全部依她所言。

那個貴人偏偏對她恭敬討好,千依百順。

當時他不解,暗中觀察著那女子。

那女子說話條理清晰,有根有據。

她的紅唇蠕動,雙眼更如星光熠熠。

口中的說詞,讓人隻覺耳目一新,不由自主地被她深深吸引。

到後來,他都不得不佩服,這個女子心思細膩,思慮周詳。

他從來冇有見過一位女子,如此的率真灑脫,膽識過人。

從那時開始,他就萌生了對這個女子一探究竟的興趣。

隻可惜,他還冇找到機會,合同寫完,他要離開了。

最後,他得到了不少賞銀。

這也說明,這合作的兩人心地善良,待人寬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