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賤種再怎麼著也是王府世子,她自然不能說是故意的。

眼見王爺懷疑的目光已經看向自己,她隻能硬著頭皮肯定道:“自然是疏忽。”

“世子都出門三年了,定是院子裡的下人們見主子不在,這才懈怠了,妾身之後一定嚴加管製。”

眼見她自投死路,秦銳澤自然不會放過她。

“原來是下人們懈怠啊!那看來是我等誤會側妃了。”

馬側妃一聽這話,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訕笑道:“秦大將軍言重了。”

可話音才落,便聽秦銳澤接著道:“碩兒院子裡伺候的都是當初洛汐從娘家帶來的人,想必是她如今不在了,少了管束,這才玩忽職守,既然如此,今日就讓我這個當爹的來替女兒管教管教這些不聽話的刁奴吧!還請側妃差人將她們都叫來。”

“什麼?”馬側妃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那些賤奴早就被她以各種理由趕走的趕走,發賣的發賣了,這會兒讓她上哪兒去找人啊!

“那,那個,她們雖是王妃姐姐當初帶來的,可如今也算是王府的人了,而且今日又那麼晚了,秦大將軍白日替陛下分憂已經很累了,便不勞煩秦大將軍再替王府費心了吧!待妾身改日再好好調教他們便是。”

秦楓挑眉看了眼這個傳說中的馬側妃,暗道果然是個伶牙俐齒的,難怪二姐和碩兒在王府的日子這般難。

表麵話說的倒是漂亮,若不是知道真相,怕是他們也要被騙了。

可內裡卻在提醒他們,人到了王府便是王府的人了,讓他們彆多管閒事麼!

隻是,平日也就算了,今日戲臺子都搭好了,如此作罷可不行。

秦楓還是那副彌勒佛般的笑臉,“側妃畢竟是側妃,也隻是暫時執掌中饋,那幾個下人到底是我二姐這個正妃院裡的人,側妃罰重罰輕都難免被人詬病,還是讓我等來代勞吧!”

這一口一個側妃,正妃的,淨往馬韻菲的心口上戳,還一副為她好的樣子,氣的她險些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還冇等她想出應對之法,便聽顧銘啟不耐煩道:“不過幾個下人,秦大將軍要看便將人叫來讓他看就是,哪那麼麻煩啊!反正本來也要去找人的,早找晚找都一樣,他們敢如此懈怠致使世子院子荒廢,讓秦大將軍調教一下也好。”

說著不等馬側妃阻止,便直接吩咐人去找人。

“王爺……”

馬側妃頓時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不行,可又無可奈何,隻能趕忙朝身後的錦心使眼色。

錦心接到主子的示意,悄悄轉身便想偷偷離開,卻冇想到剛出人群便被方才被她當眾掌摑的旬五攔住了去路。

“側妃娘娘還在這呢!錦心姑娘這是想去哪啊?”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被大家給聽清楚。

見眾人的註意力全轉移到自己身上,錦心氣的瞪了旬五一眼,這才找補道:“奴婢冇想去哪,就是,就是想給側妃找把椅子。”

旬五聞言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還是錦心姑娘細心,不過這等粗活哪能勞煩錦心姑娘呢!”

說罷,抬手讓手下的人去替側妃找椅子。

見借口被堵死,錦心隻能恨恨回到原位。

而馬側妃見她任務失敗,氣的借著錦心扶她時,以華麗衣裙做遮掩,一把掐在她腰間的軟肉上。

雖然錦心疼得直抽涼氣,但還是緊緊咬著牙關,愣是冇敢叫出半聲,臉上的表情更是不敢有一點變化。

看那熟練的忍耐程度,想來是經常遭遇此等事情,習以為常了。

作為侍衛頭領的旬五觀察力比常人更甚,自然看到了側妃的小動作,原本是有些同情她,有些自責的。

可想到方才自己挨的兩巴掌,頓時又覺得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有如今的結果純屬活該。

秦家父子自然也看到了主仆之間的暗動,心裡簡直樂開了花,都狗咬狗去吧!要是能打起來就更好了。

很快,太醫檢查後確認了顧碩的病情。“世子確實是中毒,還好提前喂了解毒丹,待微臣再開個解毒的方子,吃上三天清除餘毒就冇事了。”

徐太醫說完,便低頭開始寫藥方,將方子交給顧銘啟時還不忘叮囑道:“王爺日後可得對世子多上些心了,這次是運氣好救治的及時,若是再有下次,後果不堪設想啊!”

顧銘啟接過方子,確定自己看不懂後便順手遞給了身後的侍衛,讓其拿去抓藥。

還不忘謝過徐太醫,“徐太醫提醒的是,不過不會有下次了,敢在本王府上投毒謀害世子,不管是誰,本王讓他有來無回。”

徐太醫衝他點點頭,隨後開口告辭。

離開王府的路上,他一想到晉安王方才順手便把藥方遞給了身後侍衛的動作便忍不住搖了搖頭。

聽說世子正是在王府中的毒,現在凶手還冇找到呢!就這麼隨意將藥方交給旁人真的好麼?就不怕那人正是下毒的人嗎?

王爺的心也真是夠大的。

連徐太醫都註意到的事,秦家父子自然也註意到了。

為此,顧銘啟又挨了秦銳澤好一頓批。

而馬側妃為了刷顧銘啟的好感為他說好話,也被無差彆的訓斥了一頓,還成功將註意力又引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側妃既然這麼愛管事,那是不是該給本王解釋解釋世子中毒的事啊?”

被罵一通,馬側妃連裝都懶的裝了,“世子中毒和本側妃有何關係?”

秦銳澤冷哼,“有何關係?整個王府後院皆是側妃在管理,側妃覺得有何關係啊?”

馬側妃咬牙,“本側妃頂多算管理失職,秦大將軍還想將下毒的罪名強按在本側妃頭上不成。”

雖然她挺想顧碩死的,但可惜這事還真不是她乾的。

“你……”

眼見秦銳澤要失控,秦楓趕忙拉了拉他,他這才深吸一口氣道:“就暫且算你失職。”

但隨即他便將從馬側妃處受到的氣一股腦的全撒在顧銘啟身上。

“這都多久了,凶手到底抓到冇有啊?”

“不過幾個下人,都這麼久了還冇叫過來,王府的侍衛難不成都是屬烏龜的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