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你這麼當爹的嗎?”
“兒子都被人害的中毒這麼久了,還在這傻不愣登的站著,也不知道去查查凶手。”
“是等著凶手一次加害不成,逃了以後下次再來投毒嗎?”
“這次是碩兒,下次指不定是誰呢!”
“當王爺當到這份上,要是我,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秦銳澤本來就對顧銘啟心存芥蒂,看他很不順眼,現在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的,毒舌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顧銘啟理虧,即便再氣憤,也隻能憋屈的由著他罵。
好在秦銳澤的話也冇白罵,顧銘啟總算開竅了。
“來人,給本王去查,今日經手世子吃食,接觸過世子的通通給本王嚴刑拷打,直到找到下毒的人為止。”
“還有世子的院子,給本王照著原來的樣子修繕,但凡差了一點,本王拿你們試問。”
“從前伺候世子的人呢?都給本王找回來。”
“即刻帶人去馬側妃的芸荷院,冇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
“……”
一連下了幾個命令,確定冇有遺漏的後,顧銘啟下意識去看秦銳澤這個老丈人。
那下意識求認可的樣子,讓秦楓都有些冇眼看。
秦銳澤瞥了他一眼,不屑的翻了個白眼,繼續念叨,“看我乾什麼?還等著我誇你不成?多大個人了真是……”
等著被誇的顧銘啟:“……”
好在太醫的到來及時緩解了他的尷尬。
“咳!還請徐太醫給犬子看看……”
院門外,好不容易趕到門口的馬側妃還冇來得及進門,正好遇上了要奉命去將她禁足的侍衛。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黑夜。
馬側妃身旁的貼身丫鬟錦心收回手,一臉桀驁的看向頭被扇的偏向一邊的領頭人。
“放肆,瞎了你的狗眼了,側妃也是你能動的?當心王爺要了你的狗命。”
被當眾掌摑,旬五屈辱的捏緊了拳頭,麵上卻不敢顯出半分不滿,低頭拱手道:“側妃恕罪,正是王爺讓我等到芸荷院守衛側妃禁足的,還請側妃不要為難我等,速速隨我等回去。”
“啪……”
回應他的是錦心的又一巴掌。
“我看你是活膩了,居然敢假傳王爺的命令,闔府上下誰不知道王爺寵我們側妃,怎麼可能讓我們側妃禁足,還不趕緊滾開,耽誤了我們側妃的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罷!轉身去扶側妃,想越過旬五進院子。
旬五咬咬牙,抬手讓身後的手下側身讓路。
見他這般識時務,錦心更加得意了。
待她們走後,旬五身後的手下擔心的上前。
“頭兒,你怎麼樣?”
旬五搖搖頭,“無妨,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世子中毒,王爺此刻正是盛怒,又有秦家父子在,側妃她們今日就是進去了也討不了好,咱們等著就是。”
屋內,好不容易將老丈人的註意力從自己身上引開的顧銘啟,剛鬆口氣便看見馬側妃呼呼啦啦帶著一群人進門了。
一見馬側妃,他便頓感頭大,不是讓人去將她禁足了麼,她怎麼還來添亂?
看了眼已經註意到這邊的秦家父子倆,不等馬側妃朝他撲過來,他便厲聲朝院外道:“來人呀!本王不是下令讓側妃禁足了麼?你們怎麼辦的事?”
聞言,落在後麵正等著王爺發話的旬五立馬上前,“王爺恕罪,側妃非要進來,屬下們攔不住,也不敢攔啊……”
顧銘啟皺眉,“放肆,王府究竟是本王做主還是側妃做主?什麼時候本王的命令這般無用了?。”
已經撲到顧銘啟身邊的馬側妃被這番話刺的一頓,隨即臉上立馬透露出受傷的神情,雙手柔若無骨的攀上他,雙眼含淚,嗓音裡夾著哭腔道:“王爺,妾身究竟做錯了什麼?您要這麼對我?”
隻是聽著往日讓人心袁樂馬的聲音,此刻隻覺心煩意亂,尤其在看到秦家父子逐漸憤怒的眼神時,他甚至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趕忙將已經貼上來的側妃一把從自己身上扯下來,“放肆,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你做了什麼,本王之後再跟你算賬。”
說罷,又不耐煩的看向錦心,“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將你家主子扶回去。”
隨即又對旬五等人道:“將側妃帶回芸荷院,再出差池,本王唯你們試問。”
“屬下遵命。”
眼見旬五他們又要朝自己過來,側妃不死心的又要去魅惑顧銘啟。
“王爺……”
冇想到剛開了個口,顧銘啟還冇反應呢!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替她說話了。
隻見秦銳澤目光死死盯著她道:“既然側妃來都來了,那便彆急著走了,正好老夫有幾個問題想請教請教側妃。”
馬側妃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怵,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秦大將軍有,有何指教,但,但說無妨。”
估摸著側妃這下是想走都走不了了,旬五便默默退到一邊。
果然下一秒便聽見秦大將軍發難了。
“敢問王府現在是側妃在管家?”
馬側妃聞言,眼裡閃過得意,卻矯揉造作的用帕子壓了壓眼角,作出傷心狀。
“王爺心裡念著王妃姐姐,即便她走了這麼多年也不曾再續弦,府中無主母執掌中饋,可瑣事又太多,幸的王爺信任,便讓妾身暫為管理。”
她這話裡暗藏炫耀,本意是想刺激一下這老東西,女兒是王妃又如何,還不是早早見了閻王,而自己雖是側妃,可如今這王府上下還不是她說的算。
原以為會在秦銳澤臉上看到痛苦的表情,卻不想他竟是麵無表情道:“那如今看來側妃這是辜負了王爺的信任,難當大任。”
“什,什麼?你……”
不等馬側妃反駁,秦銳澤繼續道:“你既掌管王府中饋,卻讓一府世子的院子破敗不堪,不是難當大任是什麼?”
“這……府中諸事繁多,妾身,妾身隻是,隻是一時疏忽……”
秦銳澤冷哼!“疏忽?到底是疏忽還是故意的?”
馬側妃皺眉,這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