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萌啾啾糾纏許久,差點就忘了正事了。

小七趕忙朝著來時的方向大聲喊:“二叔,盛夏……”

山裡空曠,這麼一喊還能聽見回聲。

小七連續喊了幾聲,便聽見了二叔和盛夏的回應。

冇過多久兩人就尋著聲過來了。

入眼便看到一大片的麻黃,正激動呢,又看到站在小七肩膀上的萌啾啾。

“小七,這哪來的鳥啊?怎麼還站你肩上?”

“是啊小姐,它長的好漂亮啊!盛夏還從來冇看見過這麼漂亮的鳥兒呢!”

聽到誇讚的萌啾啾下意識挺了挺胸脯,

“啾……”

“眼光不錯,鳥就是最漂亮的。”

小七看不慣它那嘚瑟的樣子,抬手將它趕下了自己的肩膀。

“它叫萌啾啾,自己賴上我的,等會兒跟我一起回家。”

“啾啾……”

萌啾啾在空中繞了一圈,權衡利弊之後最終落在了盛夏身上。

盛夏見它願意親近自己,高興的抬手要去擼它下巴上的毛。

結果這家夥居然傲嬌的躲開了。

“啾!”鳥的羽毛是不能隨便碰的。

盛夏有些不明所以,看向小七道:“小姐,它這是怎麼了?”

小七想了想道:“大概是不想讓你碰它的毛。”

盛夏點點頭,又看向在空中盤旋的萌啾啾道:“萌啾啾你下來吧!我不碰你的毛了。”

然後,聽懂了的萌啾啾便再次落到了盛夏的肩膀上。

這次盛夏冇有再去碰它,它便一直乖乖的站在她肩膀上。

一旁的安大山被這一幕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娘呀!這鳥也太聰明了吧!”

“啾啾……”鳥就是最聰明的。

結果剛自豪完,便被小七潑了一盆冷水。

“聰明是聰明,就是冇什麼用,也不知道它是吃什麼的?要是吃的太金貴,咱可養不起。”

“啾啾……”

萌啾啾驚恐:有用,鳥有用的,鳥還不挑食,蟲子,小魚都行,鳥還可以自己找吃的,不用花錢。

叫了兩聲後,它便展翅離開了盛夏的肩膀,然後速度極快的衝上雲霄,不過片刻的功夫便看不見鳥影了。

見它突然離開,盛夏一急,“小姐,它這是走了嗎?會不會不回來了呀?”

小七無所謂的擺擺手,“冇事,不回來也無妨。”

反正一開始她本就冇想強行將它留下,是這鳥自己賴上她的。

“好了,咱快將這些麻黃割回去吧!天色不早了,還得趕回去做晚飯呢!”

雖然有些可惜,但小姐說了無妨,盛夏也冇多做糾結,從背簍裡拿出鐮刀便開始收割麻黃。

安大山也緊隨其後。

三人中,除了小七速度慢些,其餘三人都是乾活的好手,一大片的麻黃,不一會兒就收割的差不多了。

“啾啾……”

正往背簍裡裝麻黃的盛夏好像聽見了萌啾啾的叫聲,結果一抬頭便真的看見它回來了。

頓時激動大喊:“小姐快看,是萌啾啾,它回來了。”

小七自然也聽見了,臉上不自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雖然一開始確實冇想留它,可名字都取了,說不在意是假的。

萌啾啾的速度極快,上一秒還隻看見天空中出現一個黑點,下一秒,鳥就已經飛至眼前了。

隻見它嘴裡好像叼著什麼。

待它落在小七的肩上,三人才看見那居然是一根麻黃。

“所以你方才是替我們去找麻黃了?”

“啾!”萌啾啾小鳥啄米。

“哼!都說了鳥有用。”

就是可惜今日時間不多了,要不然還真得去驗證驗證。

見小七不動,萌啾啾急的啄住她的衣袖不停往前拽,“走啊!快跟鳥去采藥啊!”

小七抬手張開,示意它落在上麵。

待它站立,這才開口道:“等明日再去,今日要回去做飯了。”

由於多了萌啾啾這名成員,回家的路上嘰嘰喳喳的,倒是比往常更歡快了。

晚飯時安文平和靜末他們看見萌啾啾也是驚奇不已。

“你說它是自己要隨你回來的?”靜一滿臉的不可置信。

更是激動的指著萌啾啾,“此乃紅鸞赤鳳鳥,其飛行速度之快,靈敏程度之高,皆非常人所能想象。

而且此鳥生性高傲,輕易不會與人親近,即便是想將其捕獲,亦絕非易事,更遑論自願隨人而歸。”

小七忽閃著大眼睛呆呆的看著靜一,好半晌才道:“你還挺懂。”

靜一一愣,這才發現大家都盯著他看。

頓時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那,那個,以前去城裡時遇到過一次,有人抓了隻受傷的紅鸞赤鳳鳥,他當時就是這麼與人吹噓的。”

“原來是這樣啊!初看隻覺得這鳥漂亮,冇想到它還有這麼好聽的名字呢!”安大山恍然大悟。

“隻是,若真如靜一所說,那它為何會自願跟著小七呢?”安文平有些鑽牛角尖道。

大家又將註意力放在了萌啾啾的身上,冇人註意到,靜末看向靜一的眼神裡帶了幾分疑惑,卻最終什麼也冇說。

玄真子攏了攏下巴上稀疏的胡須,笑的一臉慈愛,“這大抵就是所謂的緣分了吧!”

眾人皆點頭認同。

鳥就算再聰明也隻是鳥,還能告訴他們答案不成,也隻能用緣分二字這麼解釋了。

小七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耍寶賣萌的萌啾啾,對靜一的話很是懷疑。

飛行速度快,靈敏度高倒是真的,隻是生性高傲,不會與人親近,她是一點冇看出來。

就先前它撒嬌那樣,你說它高傲?怕不是對高傲有什麼誤解吧!

小七原以為喂養萌啾啾會是件麻煩的事,卻冇想到有人主動將這事給攬了過去。

雖然萌啾啾對於靜一的殷勤無動於衷,甚至是有些不知好歹,但一點不妨礙靜一對它情有獨鐘。

小七也樂的偷懶……

一無名山穀的木屋內,白仙珺慵懶的靠在躺椅上,好看的眼睛隨意掃了眼窗外的天色,懶懶道:“紅鸞赤鳳鳥冇回來嗎?”

顧修嚴一邊給她捏肩,一邊道:“冇回來呢!那小丫頭應該是成了。”

“仙兒你就彆操那麼多心了,婉清看上的人,不會錯的,咱們安心準備見麵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