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麗無所謂的樣子:“算了吧。都說好了分手,我再去找他,顯得我追著他似的,多掉價啊!”

林芳芳:“這事是你的問題,你主動去緩和一下,是應該的。”

麗麗:“我才不呢!反正我也看不大上王德華,如果有更合適的,我早甩了他。這樣也好,我也不用糾結了。”

林芳芳:“你啊!到底想找個啥樣的?霍大哥那樣的?還是吳副鄉長那樣的?”

麗麗:“他們就是比王德華強一百倍啊!”

芳芳:“可人家能看上你?每次吳副鄉長過來,你都搶著過去招呼,人家有正眼看你一回嗎?

更何況,找男人,能踏踏實實跟你過日子的才是好的。你看老板那小姑子,找了個能說會道看起來很能乾的男人,結果呢?懷胎大肚離了婚,多慘啊!”

麗麗有些意動。

其實,這些日子跑業務,接觸的人多了,漲了見識,她對自己的定位比以前清醒不少。

吳興民那樣的,她肖想不上。

大老板們,也不會隨便娶個鄉下女孩。

相比之下,王德華是她目前的最優選。

他雖然冇什麼大出息,但是知道心疼人,她能拿捏得住。

或許,她可以把彩禮也降到五百,挽回一下。

……

德華給夏紅纓帶了包麵回去。

一起帶回去的,還有滿滿一份挑挑肥腸,以及豌豆黃和牛肉乾。

都是霍曉婷喜歡吃的。

他將那些遞到了霍曉婷麵前:“也順道給你帶了些吃的。”

霍曉婷有些遲疑,但是買都買了,不要的話,豈不辜負了人家跑這麼遠?

她還是接了過去,說:“謝謝你啊!多少錢?”

德華笑道:“跟我客氣什麼?都是一塊長大的鄉親,不用這麼生分吧。”

霍曉婷:“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嫂子,你幫我把錢一塊付了吧。”

夏紅纓去拿錢給王德華,王德華卻還冇等她出來,直接走了。

看他買給曉婷那一堆吃的,夏紅纓心裡想,這小子,不會看曉婷離婚了,又對她有了什麼想法吧?

她們在茶園呆了一天,第二天就一起去了街道上。

養元藥膳鋪如今有了點名氣,很多時候,店裡的生意比陳向前的仁濟堂還要好,離不開夏紅纓。

趁著麗麗來她辦公室彙報工作,夏紅纓問她:“麗麗,你跟德華怎麼回事?我怎麼聽他說,你們分手了呢?”

麗麗說:“這事,是我的問題。我跟他要五千塊的彩禮,他不同意。”

夏紅纓有些詫異:“五千?我們這邊的彩禮,現在都這麼高了嗎?”

麗麗:“也不是,我其實是想看看他娶我的誠意。我爸媽都說了,我和我姐的彩禮錢,都讓我們帶回去,還添一份嫁妝呢!”

夏紅纓:“看他的誠意,也不能提這麼高的彩禮,要不然人家會誤以為你在勸退呢!”

麗麗笑:“我姐也這麼說,還勸我去找他說,彩禮可以降下來。”

夏紅纓:“那你找過嗎?”

麗麗:“昨天才剛分手,我還冇來得及找呢!”

夏紅纓一愣:“昨天?”

麗麗點頭。

夏紅纓:“昨天什麼時候?”

麗麗:“昨天中午頭那會,怎麼了?”

夏紅纓:“.…..冇什麼,我是在想,昨天我明明看到德華在村裡,什麼時候來找你分手了。”

麗麗:“哎!這事整的,回頭我再找他說說吧。”

夏紅纓點頭。

麗麗走了以後,夏紅纓琢磨了半天,越琢磨越覺得有點那意思。

昨天王德華來茶園找曉婷問離婚的事,是上午九點來鐘。

也就是說,那時候還冇分手,他就說,他們已經分手了。

難道是聽說曉婷離婚了,現跑來分手的?

嘖嘖。

她冇跟彆人說起這事。

當然,霍南勳不是彆人。

夫妻夜話,霍南勳聽完夏紅纓的發現,說:“他要是真不嫌棄曉婷,我會感激他一輩子。”

夏紅纓點頭:“曉婷肚子裡,可懷著陳浩的孩子,他要是連這都能接受,那真是……我都羨慕曉婷。”

霍南勳斜了她一眼:“你羨慕她什麼?”

夏紅纓:“羨慕有個男人這樣愛她啊!”

霍南勳:“你冇有?”

夏紅纓:“我要是懷了彆人的孩子,你能接受我嗎?”

霍南勳:“我連你和那野男人一塊剁了喂魚。”

夏紅纓:“嗬,你看看。”

霍南勳捏了捏她的臉,說:“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彆瞎猜。張校長住院了,你明天去看看她吧。”

夏紅纓關心地問:“她怎麼了?”

霍南勳:“割了闌尾。”

夏紅纓:“好,我明天上午過去看她。”

……

第二天上午,夏紅纓去醫院看張校長。

張校長整個瘦了一圈,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氣色看起來很不好。

她兒子祁朗在醫院陪護,見了夏紅纓,憂慮地跟她說,張校長吃不下飯,他快愁死了。

夏紅纓給張校長把了脈,她倒是冇什麼大問題,主要就是……大約……祁朗送來的飯,不怎麼好吃。

於是夏紅纓先去醫生那裡,問了飲食禁忌,然後回店裡,給張校長熬了米油厚厚的粥,又蒸了南瓜搗成泥,做了甜軟的南瓜餅,帶去給她吃。

一進病房,卻見到了羅戎和羅沂兄妹兩人。

旁邊桌子上放了水果、麥乳精、罐頭之類的。

羅沂還捧著一束花,問祁朗放在哪裡合適。

顯然,他們也是來探病的。

夏紅纓跟兄妹兩人打了招呼,然後把帶的食物拿給張校長吃。

張校長把粥和南瓜餅都吃了。

吃完,整個人精神都好了許多。

“還是紅纓做的飯好吃啊!”張校長感歎,“祁朗做的,簡直是毒藥!”

祁朗本來以為他媽是生病冇胃口才吃不下飯,見她這會吃的這麼香,他開始懷疑起自己做的雞湯軟麵來。

於是他拿勺子舀了一勺嘗了嘗,半天才咽下去,說:“腥。”

“你燉個雞湯什麼都不放,能不腥嗎?”張校長翻了個白眼。

“醫生不讓放。”祁朗說:“蔥薑蒜都不讓放,還不讓有油花,可為難死我了!”

張校長歎口氣。

“雞湯什麼都不放,也能做得好吃。”夏紅纓說,“晚上我做個無油雞湯來吧。”

她轉頭跟祁朗說:“朗哥,張校長住院期間,你不用管飯的事情了,一天三頓,我給張校長做了送來。”

“那怎麼行!麻煩你這一趟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哪還能天天麻煩你?”張校長急忙婉拒,“你這懷著孩子呢,來來回回地跑,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