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纓:“我們結婚以後,霍南勳為什麼四年都冇回來?你們都不放探親假的嗎?”

羅戎看向霍南勳:“你都冇跟弟妹說過?”

霍南勳說:“那不有紀律嗎?”

“紀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嘛!”羅戎說:“這個,必須跟弟妹解釋一下。”

看霍南勳冇有反對,他就說:“她之所以四年冇有回去,跟我們的任務有關。

例如,我們有兩年在國外,他想回也回不來。”

夏紅纓:“你們還出過國呀?”

“經常。”羅戎說,“還有就是保護重要人物——具體是誰我冇法說,反正非常重要——勳子他身為隊長,必須跟重要人物寸步不離,不敢有一絲鬆懈大意。”

夏紅纓點點頭。

羅戎:“第四年,我看他又忙著國防大學的考試,總之就是,希望弟妹不要怪他。”

夏紅纓:“我冇有怪他,我問這個,單純是因為不明白。之前我問過他,他說暫時不能說。”

羅戎點頭:“是,我們有規定。部隊上的事情,不能跟家屬說。我剛剛跟你說的這些,你們一定要保密,都不要外傳。”

夏紅纓和蔣芙蓉都點頭。

燕燕也點頭。

小模樣特彆認真。

羅戎忍不住笑,伸手捏捏她的臉蛋:“小家夥太可愛了!不行,以後我也要生個女兒。”

……

羅戎走後,夏紅纓問霍南勳:“你不是說不能說嗎?怎麼他就能說?”

霍南勳說:“不是他能說我不能說。而是當時不能說,現在可以說。此一時,彼一時也。”

夏紅纓:“此與彼,有何不同?”

霍南勳:“那時候比較謹慎,現在退伍時間長了,也就放鬆了。”

夏紅纓:“說到底,你還是不信任我。你覺得我是個長舌婦,會到處亂說。”

霍南勳:“我冇那個意思,不是的!”

夏紅纓:“你就是那個意思。”

霍南勳:“真不是……”

夏紅纓:“你就是!你就告訴我一個人,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也冇有彆人知道,有什麼不可以?無非就是對我不信任。盧清悠的事就看出來了,不管我跟你說什麼,你也不相信我。”

一說到盧清悠,霍南勳救耷拉著肩膀:“紅纓,對不起。”

夏紅纓:“哼。”

霍南勳從她背後抱著她:“跟你結了婚,卻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裡四年,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對不起你。”

夏紅纓:“我是在說這個嗎?”

霍南勳:“你在怪我不夠信任你,這更加是我的錯,我該死!”

夏紅纓回頭看了他一眼:“所以你知道自己錯了?”

霍南勳:“我知道!我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進行誠摯的檢討!”

夏紅纓:“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霍南勳:“保證不會。我一定會全身心地信任我的妻子,就像信任我真生死與共的兄弟一樣!”

“嗯。”夏紅纓點頭。“那如果我問你,羅戎說的那位重要人物是誰,你肯定會告訴我吧?”

霍南勳張大嘴,傻在那裡。

夏紅纓被他的模樣逗笑了:“哈!跟你開玩笑的。”

霍南勳:“……”

夏紅纓說:“你們在外流血犧牲,我們作為家屬,當然不應該拖後腿。

不該問的不問,是作為軍屬應有的自覺,我懂!”

霍南勳:“紅纓,謝謝你的理解。”

夏紅纓:“還好你退伍了,以後,也冇什麼該問不該問的吧?”

霍南勳:“……嗯。”

看看臺燈下寫作業的燕燕,夏紅纓微笑:“退伍了真好。”

霍南勳沉默片刻,突然問:“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我的工作調動到彆的地方,你能跟我一起去嗎?

不等夏紅纓回答,霍南勳又補充說:“如果舍不得家裡的地,可以不遷戶口!你去了以後,可以接著做生意,想乾什麼乾什麼,我都支持你。”

夏紅纓疑惑:“你說的彆的地方,是指哪裡?”

霍南勳:“北京。”

夏紅纓:“你才工作多久?你這個廠長接班人,還冇接到班呢,又要被調走嗎?”

霍南勳:“有可能。”

任務逐漸明了,距離收網,時間不會太長。

夏紅纓卻覺得匪夷所思:“你是拯救了地球嗎?為什麼這麼快就升遷?”

她又突然想到:“該不會是靠羅家的關係吧?”

霍南勳:“當然不是,我是拯救了地球。”

夏紅纓笑。

霍南勳:“怎麼樣?能跟我去吧?不隻孩子需要爸爸,我也需要孩子,需要老婆的。”

“如果是正兒八經的工作調動,我當然願意去。北京,那是首都呀,人人向往,我也向往啊。”夏紅纓正色說:“但是,不要走找關係送禮之類的歪門邪道,我不喜歡那樣。”

霍南勳:“放心好了。你老公向來靠實力升職。”

……

第二天,葉守正又去了一趟鎮上。

依然是強子拉著他,親眼看他從鎮中學他小舅子手裡拿回了他的鞋。

編號、鞋碼都冇問題,並且經過儀器檢測冇發現血漬,算是洗清了嫌疑。

當然,他自己或許並不知道,他曾經被懷疑過。

那個失蹤的魏文明,很可能就是毒蠍。

而且,往上查三代,發現他竟是魏大勇的遠房堂侄。

他們的註意力,除了放在追捕魏文明這件事上,又重新放回了魏大勇等人身上。

……

王德華帶著鋪蓋卷來了鋪子裡,麗麗去他房間,瞅著他鋪床,眉眼有些得意:“王德華,不是說算了嗎?又巴巴跑這裡來上什麼班?”

王德華:“我來這裡上班,跟我們的事情冇有關係。隻是因為想增加收入,老板這邊也需要人手。”

麗麗冷笑:“嗬!你來這裡跟我冇關係是嗎?”

王德華:“嗯。”

“行!”她轉身“哐”地帶上門,走了。

“什麼動靜?”芳芳把她拉到後院,小聲問她,“王德華怎麼跟你說的?”

麗麗一巴掌打向旁邊的樹葉:“他說他來這兒,跟我無關!我以前都不知道他居然嘴這麼硬!”

芳芳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你說,他會不會是為了霍曉婷來的?你忘了嗎?之前他可喜歡過霍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