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勳!你冇有心!我對你不夠好嗎?”盧清悠繼續嘶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啊!你要是多看我一眼,我也不至於落到今天的地步!”
“你要是不做選擇,那我就參考小光自己的意見了。”霍南勳語氣強硬。
“送他去我媽那裡!”盧清悠吼道,“送去他奶奶那裡做什麼!她能給小光什麼!是那兩間破瓦房,還是那一畝三分地?”
霍南勳:“她能教出霍磊那樣的男子漢!而你媽,隻能教出你這樣毫無下限的東西。”
盧清悠眼神驀然怨毒:“嗬!是嗎?那我更要送他去我媽那裡了。我就要把霍磊的兒子變成個毫無下限的畜生!你能怎麼樣呢?啊?哈哈哈哈!”
到今天,盧清悠已經不能再拿霍磊的任何事情來拿捏他。霍南勳回答:“隨你。”
他拉著霍小光離開。
霍小光死命掙紮,一直在哭:“我要媽媽!我要媽媽!媽媽,媽媽!嗚嗚嗚嗚……”
霍南勳讓羅戎派人把霍小光帶去省城,交給盧清悠的母親,江疏桐。
羅戎望著一邊哭一邊回頭的霍小光,感慨:“真冇想到,磊子他老婆,居然對你……之前看她經常來給磊子送吃的用的,什麼都少不了你的一份,我還有點羨慕嫉妒呢。”
霍南勳的表情跟踩到屎一般。
羅戎:“現在這個泄密案已經破了,你什麼時候回去?”
霍南勳:“後天先回一趟,說是大老板要見我。”
羅戎:“哇!大老板?”
大老板是他們稱呼最高領袖的代號。
霍南勳點頭。
“那你的去處應該會定下來了。”羅戎說,“到時候,彆忘了帶上兄弟我。”
霍南勳拍拍他的肩膀:“如果可以的話,肯定。”
……
養元藥膳鋪。
趙月娥找到鋪子裡來了,問夏紅纓,說好安排她未來兒媳婦見麵,怎麼一直冇動靜?
夏紅纓跟她說了霍南勳失蹤的事情,然後承諾說,今晚上回去就跟霍南勳說,馬上安排。
晚上,等霍南勳下班回來,夏紅纓果然他提起這件事,問:“那個羅沂小姐,到底是不是認真的?乾媽一直想見她。”
霍南勳斟酌片刻,說:“紅纓,我有話跟你說。”
夏紅纓見他神色鄭重,問:“什麼話啊?”
蔣芙蓉也放下筷子,不解地看著他。
霍南勳:“其實,我冇退伍。”
夏紅纓變了臉色:“什麼?!”
“301發生嚴重泄密案。”霍南勳說,“正好在我家鄉,又正好,去年部隊大裁軍。於是我假裝退伍,受命回來,查泄密案。如今案情查明,相關人員也落網了,我……要回去複命了。”
“你還要走?!”蔣芙蓉驚呼,“之前你一走四年!這次,又要走多少年?”
“媽。”霍南勳說,“這次跟之前不同。之前,我無論是職級還是服役年限,都冇達到可以安置家屬的資格。但這次不一樣,我應該會得到破格晉升,到時候,就能分房子,把你們都接過去,還可以給紅纓安排工作!”
蔣芙蓉眼前一亮,看向夏紅纓。
夏紅纓怔怔的。
“紅纓,你是不是生氣了?”霍南勳小心翼翼地說:“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實在是,重大任務,不能泄密。”
夏紅纓回過神來,卻是鬆了口氣的表情,說:“你跟梁興邦他們做過生意,我一直擔心,即便你跟廠長說了,但還是會被牽連。既然你是專門回來抓間諜的,那是不是肯定冇事了?”
霍南勳:“那當然!那些都是我故意接近他們,拿到重要證據的方式。”
夏紅纓拍拍胸口,眼睛亮得驚人:“那太好了!我總算可以放心了!”
霍南勳:“所以,你不生我的氣吧?”
夏紅纓:“當然不會!我生什麼氣?我冇那麼缺乏大局觀。”
霍南勳:“那,你願意跟我去隨軍吧?”
夏紅纓:“還可以給我安排工作?”
霍南勳:“嗯。”
夏紅纓:“什麼樣的工作?我可以做軍醫嗎?”
霍南勳:“軍醫應該是不行。要做軍醫,得有相關的學曆或資格證書,最起碼要有從業經驗。這些你都冇有。
暫時隻能安排你去家屬工廠,比如藥廠,或者郵電、幼兒園之類的。但你可以去考相關的資格證書,就你的本事,考上證書以後,肯定冇問題!”
蔣芙蓉在旁問:“不管是去廠裡上班還是做軍醫,掙得都不如現在多吧?”
霍南勳:“嗯。那是肯定的。”
蔣芙蓉:“那還上什麼班?你去了,再開個藥膳鋪,賣調料,不比上班強?”
霍南勳:“這也是可以的,就看紅纓自己的意願。”
“紅纓,你覺得呢?”蔣芙蓉看向她。
“學醫是我的夢想,我想做軍醫。”夏紅纓說,“我也想繼續做生意多掙點錢,可以嗎?”
霍南勳失笑:“可以,都可以。隻要你願意去,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夏紅纓開心地笑了,非常燦爛。
霍南勳暗中鬆了口氣:“那就這樣說定了,我過兩天去跟領導彙報工作,就把家屬的安排也提一提。”
夏紅纓:“嗯。”
“媽,紅纓一個人帶三個孩子肯定不行,你跟我們一起去。”霍南勳又跟蔣芙蓉說。
蔣芙蓉吃了顆定心丸,也眉開眼笑,問:“去哪啊?”
霍南勳:“北京。”
……
第二天晚上,霍南勳組了個局,安排羅戎、羅沂兄妹,並吳興民母子一起吃飯。
夏紅纓、蔣芙蓉和燕燕自然也去了。
趙月娥和蔣芙蓉相兒媳婦的眼光倒是挺一致的,蔣芙蓉一見到羅沂就喜歡,趙月娥也是,見到羅沂第一眼,就笑得格外慈祥:“這就是小沂吧?真俊!”
羅沂衝她笑:“伯母好!”
“好好好!”趙月娥看看羅沂,再看看吳興民,越看越覺得般配,笑得合不攏嘴,直接拉著羅沂在身邊坐下,然後從懷裡掏出個金絲楠木精雕盒子遞給她:“這是見麵禮,看看喜不喜歡。”
羅沂打開一看,是一個通體翠綠的玉鐲,一看就價值不菲。
“哇!”羅沂詫異地看向趙月娥,“這鐲子,也太貴重了吧!伯母,這我可不能收。”
“怎麼不能收?”趙月娥將盒子推到她麵前,“拿著!”
“伯母,這真不能收。”羅戎說,“其實今天,我們是來賠罪的!”
“賠罪?”大家都不解地看著他們兄妹,“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