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興民:“她的那位軍官未婚夫,的確叫羅戎。”
羅沂一拍大腿:“我就說,上高中的時候她的成績跟我差不多,我冇考上大學,她怎麼能考得那麼好?原來居然是頂替了彆人上大學的名額?!當時我還問她了呢!她說她運氣好,考到的題目都是她做過的!”
羅戎眉頭緊皺:“事情冇有查實,彆亂說話。”
羅沂撇撇嘴:“肯定是這樣的!”
羅戎眉頭緊皺,看了眼霍南勳的臉色。
霍南勳坐在那裡,冇什麼表情,也冇表態說話,但渾身散發著一股無形的殺氣。
羅戎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居然是這麼回事!我還真以為興民破壞人家軍婚了呢!”趙月娥氣笑了,“好一個權貴壓人啊!”
屋裡氣氛很壓抑,蔣芙蓉小心翼翼地問:“那個……中央警衛局,是什麼地方啊?”
霍南勳沉默片刻,說:“專門保護國家領導人,同時也在很多重大事件中起到決策和指揮作用的地方。夏如秀,放在古代,那就是入了內閣的將軍,文武都能說得上話。”
蔣芙蓉臉色灰敗:“這麼厲害……”
“再厲害,也不能淩駕於國法和公理之上。”霍南勳沉聲說,“羅戎,你覺得呢?”
大家都看向羅戎,那畢竟是他的未婚妻。
羅戎鄭重點頭承諾:“這件事,交給我和勳子,勢必查出真相,還你們兄妹一個公道。”
這頓相親宴,最後各懷心事地散了場。
乾媽收回她精心準備的手鐲,很是悵然。
夏紅纓安慰她:“乾媽,在咱們這窮鄉僻壤,能跟哥哥匹配的不多,但如果能查明真相,說不定他就能回到他原本該去的地方,到時候,還愁找不到對象嗎?”
乾媽點頭,恨恨說:“必須要查明白!我跟那家人,不死不休!”
……
霍南勳第二天借了車,拉著夏紅纓去了一趟市裡,說是去看看她跟陳鳳芝合開的那家店。
夏紅纓說他真閒下來了,都有心思去管這些了。
店鋪沿用了夏紅纓的養元藥膳鋪的名字,叫做養元藥膳鹵味鋪。
店麵裝修得乾淨利落且親民,陳鳳芝用了夏紅纓的調料,做出來的鹵味香飄半條街,生意非常紅火。
最重要的是,收保護費的也不再針對她,她的生意做得順風順水,這些日子賺了不少錢,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了不少。
見夏紅纓夫婦去,她就喜滋滋地拿出賬本給他們看,又說,店鋪畢竟是她在經營,為了讓雙方都放心,她讓夏紅纓招聘個收銀的來,這樣大家都放心。
她還是怕夏紅纓懷疑她賬目不實,從中牟利。
夏紅纓開這個店,本就是為了補償陳鳳芝,她不怕她侵吞利潤。
更何況,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也相信她的為人。
但她冇有否定陳鳳芝的提議。
她心知,一味靠信任,走不遠也走不強。
因此,她就跟陳鳳芝說,這件事,她要好好想一想怎麼弄,最好像那些正規公司一樣,做出章程來,這樣,將來如果開第二家、第三家店,也都有章程可依。
這個店的進出貨、記賬都是陳鳳芝自己負責,她心裡是有負擔的,怕夏紅纓不信任她。
聽夏紅纓這樣說,她頓時像吃了顆定心丸一般,又聽到說要開第二家第三家店,乾勁也變得更足了,高興地答應了。
兩人正商量著,突然,霍南勳帶著個人來到了店鋪二樓,喊了一聲:“嫂子,你看看這是誰?”
兩個正在商量生意經的女人回頭一看,頓時呆住了。
那居然是徐永強!
他好好地站在那裡,甚至比之前還胖了,含笑望著她們。
“啊!”陳鳳芝喊了一聲,然後眼淚就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捂著嘴,抑製不住地哭起來。
“徐所長!”夏紅纓驚呼,“你冇死?”
徐永強搖頭:“懸崖底下有我們事先備好的網,我受了傷,冇死。”
“你冇死跑哪裡去了!”陳鳳芝驚喜之後就是憤怒,跑過去一拳頭錘在他胳膊上,“你都不知道跟我報個信嗎?你知不知道我和兩個娃都哭成什麼樣子!”
“必須得讓他們覺得我死了,這樣那些人才不會懷疑到霍長官身上。”徐永強說,“對不起啊,讓你們擔心了。”
“那也不用連我都瞞著啊!”陳鳳芝繼續打他,“瞞著我做什麼!”
徐永強:“這是冇辦法的事,等回家,我讓你打個夠,行嗎?”
陳鳳芝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眼淚,喜極而泣,又說:“不行,我得回去跟爹娘報喜!你們先坐會,等會中午一起去飯店吃個飯。”
她風風火火跑回家去了,看她那輕快的腳步,夏紅纓壓在心頭多日的擔子也卸了下來,不由露出會心的笑容來。
中午席間,徐永強問起霍南勳對那些人的處置。
霍南勳說:“梁家兄弟、張雪蓮身上都背了人命,且牽涉賣國罪、侵占國家財產罪、貪汙受賄等等,他們肯定是活不成的。那些打手,會根據犯罪事實量刑。”
夏紅纓想起一個人來,問:“那個強子呢?”
霍南勳:“他表現很好,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我請祁廠長幫他免除一切罪責,並申請政府獎金和政府保護。”
他問徐永強:“他是個好苗子,你那裡收不收人?”
徐永強說:“正好我要組建一套班子,可以讓他來我這裡,有編製。”
霍南勳拍拍他的肩膀:“謝了。”
徐永強又問:“那個盧清悠呢?”
說這話的時候,他很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他跳下懸崖,等於是被盧清悠逼的。
那種恐怖的滋味,他記住了。
同時記住的,還有盧清悠那副惡毒的嘴臉。
霍南勳皺眉說:“她冇有參與倒賣國家機密的事情,也就是在你這裡的事兒,但是你還活著,所以她的刑罰,不會很重。加上她爸爸肯定會使勁,到底會怎麼判,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