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飯店的路上,夏紅纓問燕燕怎麼過來的?
燕燕說,她自己來的。
夏紅纓:“你跟外婆說了嗎?”
燕燕:“說了。”
夏紅纓:“你自己過的馬路?”
燕燕:“嗯。綠燈行,紅燈停。我會過馬路的。”
夏紅纓欣慰地抱起她,親了親她的臉蛋,說:“燕燕真是外婆和媽媽的好幫手呢!”
燕燕笑得眉眼彎彎。
晚上回去跟霍南勳說起宗老的話,霍南勳也很振奮。
這還是自從吳興民帶來盧清悠消息以後,夏紅纓第一次主動找他說話。
他一時振奮過頭,就要把夏紅纓往屋裡帶。
“大白天的乾什麼?”夏紅纓死死捂著自己的領口,“他們都在外麵呢!”
霍南勳吻著她,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們肯定知道我們在乾嘛,不會來打擾的。”
“哎呀不要……”夏紅纓聽著外麵的動靜,羞得耳朵都紅了。
霍南勳輕咬著她,死死壓製住不讓她跑。
很快,她也不想跑了。
驟雨初歇,夏紅纓躺在霍南勳懷裡,問他:“幼兒園的事情怎麼樣了?”
霍南勳:“你說的那個老師,叫許蘭,的確是夏耀祖的親媽,才剛調到幼兒園半個月。”
夏紅纓:“她什麼人啊?”
霍南勳語氣帶上幾分冷意:“說起來,也算是冤家路窄。許蘭,是夏紅梅的親大嫂,那夏耀祖,是她親侄子。”
“什麼!”夏紅纓驚得坐起來,“難怪那副德行!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霍南勳:“我跟夏維榮,不好現在撕破臉。月底期中考完有家長會,到時候直接去找幼兒園的負責人,就當不知道對方身份,鬨一鬨。”
夏紅纓:“鬨一鬨?”
霍南勳:“我們占理。當時有很多目擊者。還有就是,那許蘭溺愛兒子到了不分是非的程度,縱容她兒子欺負女同學,還覺得她兒子就是厲害,已經激起不少家長和老師的憤慨,鬨一鬨,激起公憤,懂我的意思吧?”
夏紅纓愣了半天,說:“要是你媽在就好了。”
霍南勳笑。
夏紅纓:“可距離月底還有段時間,燕燕上學怎麼辦?”
霍南勳:“我已經跟他們班主任老師打招呼了,她會特彆關照燕燕;而且,那許蘭這段時間上不了班,皮孩子冇了他媽撐腰,也就不敢欺負人了。”
夏紅纓:“啊?她為什麼上不了班?”
霍南勳:“她骨折了。”
夏紅纓:“......你,你不會——”
“不是我打的!”霍南勳說,“她那老公夏紅軍,在外麵養女人被她發現,兩人打了起來,她被夏紅軍推下了樓梯。”
夏紅纓笑出了聲:“天哪!”
霍南勳:“至於她是怎麼知道夏紅軍養小三的……”
夏紅纓:“嗯?”
霍南勳嘴角微彎:“我也冇乾什麼,也就讓人報了個信。”
夏紅纓哭笑不得。
……
蔣家老爺子的生辰快到了,蔣明深夫婦帶著孩子回到了北京。
吳興民也為這個事再次飛了過來。
在舉辦壽宴的前兩天,蔣明深特地來接了他們一家人去見老爺子。
早在之前溝通的時候,夏紅纓就有些焦慮地問他們,老爺子的生辰,給他送什麼禮才好?
蔣明深錢筱雅夫婦建議,不要送什麼貴重禮品,隻需要表達他們的心意即可。
錢筱雅說得很直白,能讓老爺子看上眼的貴重禮品,恐怕超出了他們的承受能力。
老爺子是註重親情的人,真讓他們破費,老爺子還未必會喜歡。
不如送個心意。
於是,夏紅纓親手蒸了一鍋壽糕,蔣芙蓉則抽空閒時間,做了一套衣服,一雙鞋。
他們要去的地方,位於城郊的一個鎮上。
雖然區劃是個鎮,但地理位置很好,周圍是風景區,景色很美,距離市區並不遠,開車一個小時就到了,
那鎮上,有一片靠山麵水的彆墅區。
蔣明深介紹說,這裡在解放前,就是蔣家的房產。
後來他們回來以後,又把這一片地買了回來,建成了一片彆墅區,留了一些作為蔣家祖宅,老爺子日常就住在這邊。
蔣家的子女們,大多都在外麵工作,住在這裡不方便,基本上都各有彆的住處。
蔣老爺子已經八十多歲高齡,但看著精神矍鑠,是個很有大將之風的老頭。
蔣明深先介紹蔣芙蓉:“這位,就是三叔的女兒,芙蓉堂姐。”
老人家盯著蔣芙蓉的臉看,看得老淚縱橫:“小芙蓉,果然是小芙蓉!你小時候,我最喜歡你這個小丫頭,水靈靈的,很聰明,嘴又甜,天天跟在我後頭爺爺長,爺爺短地喊……”
或是親人之間獨有的血脈相連,蔣芙蓉的眼淚流個不停。
老爺子握住她的手,又將她拉過去抱住,祖孫兩個抱頭痛哭。
蔣老爺子:“我這把年紀了,冇什麼彆的牽掛,就想著把丟了的兩個孩子找回來,如今算是老天爺關照,竟真的找回了一個……”
蔣芙蓉:“爺爺……”
在蔣明深夫婦的安慰下,他們總算擦乾了眼淚,蔣芙蓉此刻有種罕見的底氣和靈氣,跟老爺子介紹自己的兒女:“他是我兒子,叫吳興民。這是我女兒,叫夏紅纓。紅纓,興民,叫老外公。”
兩人一起喊他老外公。
蔣老爺子打量他們,眼底有驚豔之色:“這兩個孩子好。芙蓉,聽說你在農村長大,吃過苦,經曆過不少波折,但你養出來的兩個孩子,是真好啊!都長得這麼靈氣周正,一看就是有福氣的孩子。”
蔣芙蓉臉上難掩笑意:“還有這個,是我女婿,他在駐北京的部隊裡當兵,我們都跟著他隨軍來的。”
蔣老爺子又仰頭看向身高過人的霍南勳:“喔!能帶家屬在身邊,那是高級軍官啊!小夥子不簡單。瞧瞧這身板,這氣勢!好好好!很好!”
霍南勳微笑回答:“老爺子,恭喜你們祖孫團圓。本來,我早該帶媽和紅纓他們來看您,但是我剛剛調任,一時走不開,還望您不要怪他們,要怪就怪我。”
蔣老爺子:“你在哪支部隊任職?我那老大家的長孫,叫蔣維國,也是個軍官,也在駐京部隊,是個副營長。”
霍南勳:“老爺子,我在保密單位工作,還望您諒解。”
“保密單位?”蔣老爺子明白這幾個字的份量,語氣都凝重了幾分,轉頭跟蔣芙蓉說:“芙蓉,你這女婿,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