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保安說:“他們自稱是老爺子剛找回來的親孫女。”
那位三公子打量蔣芙蓉,嘴角勾了勾:“哦?你就是蔣芙蓉?”
蔣芙蓉皺眉:“是。”
三公子突然爆粗口:“放你娘的屁!她剛剛已經進去了。”
蔣芙蓉臉色一變:“怎麼可能?我剛到。”
三公子:“嘿?這年頭,坑蒙拐騙的真不少呢!快滾吧!再不滾,小心老子讓人把你們抓起來,送局子裡去。”
蔣芙蓉:“蔣明深來了嗎?如果你不信,麻煩找他出來。”
三公子卻不聽,揮揮手,跟保安說:“把他們扔出去!”
兩個保安凶神惡煞地說:“快走吧!彆讓我們動手!”
“不是,你找蔣明深或是錢筱雅出來,或是我大伯也行,他們都認識我。”蔣芙蓉急了,“我們不是騙子!我真的是蔣芙蓉!”
“還不動手?”三公子不耐煩地瞪了保安一眼。
其中一個保安可能是急於在這位三公子麵前表現,便要來推搡夏紅纓。
夏紅纓還抱著孩子。
剛伸手,還冇碰到人,便伸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了那保安的手腕。
保安頓時“哎喲”一聲慘叫,“啊啊啊!我的手!我的筋!”
幾人轉身一看,是霍南勳來了!
他一隻手抱著燕燕,一隻手抓住了那保安的脈門。
那保安隻感覺整條手臂的筋被扯住了一般,整個人彎成個蝦米狀,一直喊痛。
霍南勳從容放下燕燕,又是一反手,那保安手臂被彆了過來,跪倒在地,大喊:“哎喲!哎喲!救命!你誰啊!敢在蔣家鬨事!”
他有多痛,喊聲就有多大,終於驚動了屋裡的人。
蔣正霆皺著眉頭疾步走出來,看到這一幕,過來問:“小霍,怎麼回事?”
霍南勳說:“我一來,就看到他們要趕媽他們走,他還想對紅纓動手。”
“什麼?!”蔣正霆大怒,“你們瘋了嗎?”
霍南勳放開了那保安,保安哆哆嗦嗦地說:“是三公子!三公子說他們是騙子,讓我們把他們轟走!”
“瞎了你的狗眼!”蔣正霆一腳踹在那保安臉上,怒道:“把他們給我開了!收拾包袱馬上滾!”
兩個保安麵如土色,癱軟在地,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三公子。
“大爺。”三公子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他們兩個是我家老宅的保安,你說開就開啊?”
蔣正霆不想當著賓客的麵跟他吵:“回頭再說。今天人多。”
三公子就給兩個保安使了個眼色,他們趕緊起身跑了。
蔣正霆過來安撫他們,說:“有些狗東西,就是不做人!你們彆介意,快跟我進來吧,爸一直等著你們。”
幾人跟著蔣正霆進去,夏紅纓在人群裡看到了剛剛那個三公子,還有跟在他身邊的周量妹妹兩人。
三公子的表情很陰沉,周量妹妹則一臉懵,還跑過去問那三公子:“三公子,什麼情況?那老頭是誰?怎麼把人帶進去了?”
三公子瞥了周量妹妹一眼,眼神陰森森的,說了一句:“蠢貨。”也跟著進去了。
蔣老爺子的確一直在二樓的待客間裡等著蔣芙蓉他們來。
看到他們過來,問:“下麵怎麼了?我怎麼聽著誰在鬼哭狼嚎的?”
蔣正霆說:“兩個保安居然把他們攔住不讓進,還對紅纓動手!紅纓還抱著孩子呢!幸虧小霍出手整治了那瞎了眼的。”
蔣老爺子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今天來者是客,不管是誰也冇有把人往外趕的道理,白福,他們是怎麼回事?”
隨時跟在老爺子身邊的白福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說:“如果是主宅這邊的人,肯定不敢這樣乾!主要是今天怕人手不夠,把大爺二爺那邊的人都調了過來,怕是那邊的。”
“嗯,是老二那邊的。”蔣正霆說,“說是維華讓他們趕人的。”
夏紅纓記住了這個名字。
那個“三公子”,原來叫蔣維華。
“哎喲!大爺這是在太爺這裡告我狀呢?”卻是蔣維華自己過來了,笑嘻嘻地說,“是我不好,我剛剛看到小嬸子帶著幾個人進去,以為那就是我那素未謀麵的七姑姑,加上有人跟我說,他們是開飯店的,想混進來攀商會關係,我就以為真的是呢!”
蔣老爺子黑沉著臉:“誰會跟你說這種混賬話?”
蔣維華:“是我小舅和他帶過來的女伴。您不信,問問七姑姑,是不是這麼回事?”
蔣老爺子看向蔣芙蓉,蔣芙蓉最是個喜歡息事寧人的,忙說:“是,是誤會。那個女孩誤會我們了。”
蔣老爺子皺眉,看向蔣維華的眼神明顯是嫌惡的,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成天長長心,學點好吧!”
“好嘞太爺!”蔣維華笑得一臉油滑,轉頭跟蔣芙蓉鞠躬:“七姑姑,還有各位,對不住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你們彆往心裡去。”
蔣芙蓉淡淡說:“是誤會而已。”
“行了,你下去吧。”蔣老爺子揮揮手。
蔣維華眉頭挑了挑,又說了句“誒!好嘞!”就轉身走了。
白福跟了出去,站在門口。
蔣老爺子歎了口氣,也冇多說,打量蔣芙蓉、夏紅纓和吳興民等人的穿著,並冇有鄉下人的畏縮與土氣,甚至能把自家其他孩子都比下去,高興地點了點頭,還逗弄了一下雙胞胎。
雙胞胎這會,正是長得白白淨淨水嫩嫩招人喜歡的時候,睜著大眼睛四處打量,看起來又靈氣又健康。
“這兩孩子真好!”蔣老爺子笑得滿臉慈祥,伸出手指點了點其中一個孩子的小臉,“他們叫什麼名字?”
夏紅纓說:“哥哥叫霍堯廷,弟弟叫堯川。”
蔣老爺子點點頭:“名字也取得好,以後一定有出息。”
“多謝老外公吉言,祝您生辰快樂,健健康康,福壽綿長!”夏紅纓說。
“好,也借你吉言。”蔣老爺子說,“等會,我要向所有的親戚朋友介紹你們,不管我說什麼,你們應著就是。”
蔣芙蓉:“好,謝謝爺爺。”
……
雖然隻是家宴,但是來的人著實不少。
宴席擺在彆墅後麵的大草坪上,草坪上鋪了紅毯,前麵搭了個兩級臺階高的舞臺,背景板上寫著恭賀生辰的話,旁邊就擺著那副由蔣家子孫親手寫的百壽圖。
草坪上擺了十幾桌,錢筱雅帶著蔣芙蓉他們去入座,一路穿行過人群。
原本嘈雜的空間,竟漸漸靜默了下來。
人們在打量蔣芙蓉和夏紅纓。
更多的目光,落在霍南勳和吳興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