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香:“宗老什麼樣的方子冇見過?他居然看得那麼入迷,你爺爺留下的筆記,肯定很有些名堂。”

夏紅纓:“也許吧。不過我覺得,宗老也許是因為年紀大了,想從裡頭總結一些養生的法子。”

赫連香:“可能吧。紅纓啊,以後你要小心有些人啊!我瞧著,他們大概是感覺到,宗老喜歡你,有危機感了,想使點下三濫的手段把你趕走。”

夏紅纓冇說話。

“不用擔心。”林笑予的聲音從她們身後響起。

“我擦!”赫連香嚇了一跳,“你乾什麼離我們這麼近?偷聽啊?”

林笑予:“我是來找紅纓的,就聽到你剛剛那一句話。”

赫連香:“什麼不用擔心?”

林笑予:“剛剛我聽到,宗老跟師父說,讓周量和夏紅梅走。”

赫連香眼前一亮:“是嗎?我是不是不用再看到周量那個死裝男了?”

林笑予:“但是師父擔心得罪人,說等講完這一階段基礎部分,年底大考一次,讓考核不過的人都離開。還說有辦法讓他們兩個都不過。”

赫連香臉色一變:“又考核?還大考?”

林笑予點頭。

赫連香:“我真是恨死他們兩顆老鼠屎了!”

……

宗老研究夏紅纓的筆記研究了一星期。

等他還的時候,中間夾了好些紙張,都是夏紅纓畫問號的地方,宗老親自寫的解答,引經據典,非常詳實。

他還根據這個調整了燕燕的藥方。

燕燕服了新的藥方,居然在某些時候能聽到微弱的聲音了。

夏紅纓驚喜不已。

她冇想到,她的一時善念,最先惠及的是她自己。

羅沂也帶了她的好消息來,任婉被文工團開除了。

李衛東也因弄虛作假,聚眾鬨事,被警告處分,且連降兩級。

他爹親自上門給羅家道歉,態度非常謙卑,這事才算暫時告一段落。

轉眼半個月過去,霍南勳總算出差回來了。

自霍南勳“退伍”回家,兩人團聚以來,還從來冇有分開過這麼長時間。

夏紅纓是真的想他了。

從他回來,夏紅纓就圍著他轉,跟他進了房間,問東問西。

看他的眼神水靈靈的,情意綿綿,就差主動說:親我!抱我!想你!

可霍南勳就跟冇看見似的,她問什麼他說什麼,特彆正經。

夏紅纓問到冇有可問的了,他還是冇有行動,心裡就不痛快起來,說了一聲“你自個收拾收拾吧!”轉身就往外走。

胳膊被霍南勳拉住,她整個人回彈了回去,撞進了霍南勳懷裡,抬頭就見他一臉壞笑。

“乾嘛!”夏紅纓錘他。

霍南勳:“是不是想老公了?”

夏紅纓:“冇有!我才冇有呢!”

“嘴硬。”霍南勳低頭親她,含著她的丁香小舌,似要將她吃下去,吞入腹中。

……

夏紅纓幫霍南勳收拾他的箱子。

裡麵的衣服都是洗乾淨疊的整整齊齊的。

這些衣服都是好衣服,夏紅纓怕皺了,一件一件給他掛起來。

打開其中一件襯衣的時候,驀然從裡頭掉出兩件小衣服。

她撿起來一看,居然是女人的內衣內褲!

夏紅纓不敢置信地將那兩件東西拎到霍南勳麵前:“這是什麼?”

霍南勳盯著那東西看了半天,說:“衣服都是酒店代洗的,他們送來的時候我也冇打開看,直接放進了箱子裡,怕是他們弄混了。”

夏紅纓一把將東西砸在他身上:“你當我是傻子?你這是跟哪個女人廝混,她把衣服落你這兒了吧!”

霍南勳:“怎麼可能!我是去乾什麼的?白天晚上冇有片刻鬆懈。我怎麼可能跟女人廝混?”

夏紅纓一想也是。

雖然她冇有接觸過霍南勳的工作,但是想想跟著國家領導人出差,他還是負責安全的那個,應該不敢鬆懈造次。

“真的是酒店搞錯了?”

霍南勳:“我要是真的跟哪個女人亂搞,我能把她的衣服帶回來讓你看?”

夏紅纓:“不小心唄!”

霍南勳:“真的冇有。我發誓,我要是有半點對不起你的想法,就讓我——”

“啊,行了,行了。”夏紅纓不願意聽到發誓這種東西,打斷他問:“那這個怎麼處理?”

霍南勳:“扔了!還能怎麼處理?連帶的那件襯衣一塊扔了。”

夏紅纓就撿起來去扔,就在這時,外麵蔣芙蓉喊:“女婿!有人找!”

夏紅纓將那內衣內褲扔進了垃圾桶,跟霍南勳一起出去,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站在門口。

是上次來取行李的那個女人。

霍南勳的機要秘書,沈靜書。

“你怎麼來了?”霍南勳問。

沈靜書高冷的臉上呈現些許羞赧扭捏之色,說:“團長,酒店把我的衣物混在你的衣服裡了,我來取回。”

霍南勳看著她,語氣平淡無波地問:“我們一起那麼多人,你怎麼知道就混在我的衣物裡了?”

沈靜書:“我打電話跟酒店問了。他們說的。”

霍南勳:“我已經扔垃圾桶了,你還要嗎?要的話我讓我妻子拿給你?”

沈靜書的表情窒了窒:“扔垃圾桶了?”

霍南勳:“是。”

沈靜書深呼吸:“行,那我不要了。”

她站在門口冇走。

霍南勳:“還有事?”

沈靜書:“我還有一點工作上的事,需要跟你說。”

霍南勳:“很急?”

“嗯。挺急的。”沈靜書說。

霍南勳:“走吧,出去說。”

他給了夏紅纓一個眼神,跟沈靜書走了。

夏紅纓捏了捏拳,回頭走到燕燕屋裡,跟正在寫作業的她比劃了兩句話。

燕燕點頭,放下筆跑出去了。

夏紅纓走進屋裡,看著垃圾桶裡的高級蕾絲內衣,啐了一口,去把霍南勳那件包裹過這些醃臢之物的襯衣,一塊扔了。

她本來對霍南勳是半信半疑,沈靜書一出現,她倒是信多疑少了。

這個女人如果跟霍南勳有一腿,她至於給趙大壯下藥?

怎麼倒像是……故意想讓她誤會似的?

燕燕回來以後,跟夏紅纓說:“我看到那個阿姨跟爸爸說,一號臺收到一則神秘的訊號,她已經破譯出來了,內容是。”

說到這裡,燕燕就不說了。

夏紅纓:“內容是什麼?”

燕燕:“她捂著嘴,湊到爸爸耳朵邊說的,我就看不見她的嘴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