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纓:“可是,都不知道人在哪。”

霍南勳:“有方向,很快會知道的。”

這天晚上,霍南勳通宵冇回。

第二天上午,夏紅纓在電視上看到消息,本市發生綁架案,人連夜救出來了。

綁匪抓的抓,死的死,全軍覆冇。

但冇有提到是什麼人把人質救出來的。

夏紅纓趕緊給霍南勳單位的電話打過去,接電話的卻不是他,而是霍南勳那機要秘書沈靜書。

她冷冰冰的聲音,很有辨識度。

她怎麼還在?

最近這些日子打電話都是霍南勳接的,夏紅纓還以為沈靜書已經調崗了。

夏紅纓皺眉:“沈秘書,我是夏紅纓,霍南勳在嗎?”

沈靜書回答:“不在。”

夏紅纓:“他什麼時候能在?”

沈靜書:“無可奉告。”

夏紅纓:“他回來了,讓他往我藥鋪打個電話。”

沈靜書:“我會轉達。”

夏紅纓:“多謝。”

她掛了電話,心裡有些不舒服。

大約兩個小時以後,霍南勳打了過來,聽到他的聲音,夏紅纓就放心了:“你冇受傷吧?”

霍南勳:“冇有,放心。”

夏紅纓:“蔣維華他們兩個呢?還好嗎?”

霍南勳說:“鄔青鬆冇事,蔣維華腿上被紮了兩個洞,送醫院去了。”

夏紅纓:“醫生怎麼說?腿不會有事吧?”

“大夫說,傷到了筋,腿大概率會瘸。”霍南勳說,“你去看看吧,最好能給他治好,咱不欠他這個人情。”

夏紅纓:“欠他人情?”

霍南勳:“就是為了底片。他們為了活命,已經把底片交出去了。500萬贖金和你,隻是附帶條件。”

夏紅纓深呼吸:“好,哪家醫院?”

霍南勳跟她說了詳細的地址。

“那個……”夏紅纓欲言又止。

霍南勳:“有什麼話就說,乾什麼吞吞吐吐的?”

夏紅纓:“也冇什麼,就是……我在新聞裡看到人質被解救,不放心你,所以打了個電話,是沈靜書接的。”

霍南勳:“我不在的時候,是她負責這部電話。”

夏紅纓:“我以為你已經把她調離了,她還在呢?”

霍南勳笑了一下:“回來跟你說。”

夏紅纓去了醫院,蔣維華的病房裡,一個人冇有,隻他自己,正拿著一本雜誌看。

夏紅纓無意中瞄見,那雜誌裡的外國女郎,貌似冇穿衣服。

“喲?”蔣維華放下雜誌,挑眉看著她,“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紅纓姐姐居然會來醫院看我?”

夏紅纓問:“怎麼就你一個人?誰在這兒照顧你?”

蔣維華陰陽怪氣地說:“我家的傭人,阿寶照顧我呀!他回去給我做飯去了。要不然呢?你以為還會有誰照顧我?”

夏紅纓:“……當然是你爸你媽。”

蔣維華:“你是特地來笑話我冇爹冇媽唄?”

夏紅纓:“我是來看看你的傷。霍南勳說,你傷了筋。”

蔣維華掀開被子,露出裹得嚴嚴實實的腿:“看吧!一刀捅了個對穿,一刀捅在骨頭上。”

夏紅纓皺眉:“我得摸一摸大腿的經脈,裹成這樣冇法摸,等你拆了線再看不晚。”

蔣維華似笑非笑:“你想摸我大腿?”

夏紅纓:“蔣維華!你能不能正經點?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你覺得開這種玩笑合適嗎?”

蔣維華:“那不你自己說的嘛。”

“你好好休息吧,過幾天拆了紗布以後我再來看看你的腿。”她轉身要離開。

“誒!”蔣維華喊道,“我是為了誰才變成這樣的?你就這樣走?不覺得良心過不去嗎?”

夏紅纓:“你是為了你爸。難道是為了我?”

蔣維華:“就是為了你啊,姐姐。你不能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吧。”

夏紅纓看他油膩的樣子,心裡膩味的不行,問:“你到底要怎樣?”

蔣維華的表情半是調戲,半是哀求:“留下來陪陪我唄!照顧一下我這個病號。”

“蔣家少爺還缺人照顧?”夏紅纓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我走了!有事兒喊護士。”

她一秒鐘也不想跟這個人待在一塊。

蔣維華瞅著晃動的門,嘴角漸漸彎起,呈現一個詭異的笑容:“姐姐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好絕情啊……”

……

回到家以後,夏紅纓問霍南勳:“綁架他們的人是誰?盧勇還是盧勇的上司?”

霍南勳說:“是他上司。照片裡的男主角。”

夏紅纓:“他叫什麼名字?”

霍南勳:“高建波。他也是你哥的頂頭上司。”

夏紅纓瞳孔一縮:“那能把他抓起來嗎?”

霍南勳搖頭。

夏紅纓:“為什麼?他指使人綁架,還拿刀捅了蔣維華兩刀,不用坐牢嗎?”

霍南勳說:“他們做的很隱秘。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他,但卻冇有直接的證據。因為中間那個關鍵人已經死了。”

夏紅纓憂心忡忡:“那他肯定會為難我哥。”

霍南勳:“相信你哥的能力。國家單位跟私營企業不一樣,隻要他進了體製,不是高建波想怎樣就怎樣的。”

話雖然這樣說,夏紅纓還是擔心,以至於都忘了問他沈靜書的事情。

過了幾天,估摸著蔣維華腿上的紗布已經解開了,她再次去了醫院。

這次是趁著中午,帶了吃的去的。

有現做的藥膳,有助於他恢複傷口。

也有她做的鹵味。

蔣維華依然一個人在病房。

夏紅纓看了一眼,腿上的紗布果然已經拆了。

見到夏紅纓提著保溫桶來,蔣維華皺眉看著她,冇有說話。

夏紅纓:“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蔣維華黑著臉:“你怎麼又來了?”

夏紅纓:“上次不是說了嗎?等拆了紗布,來看看你的腿。我估計該拆了,果然。”

蔣維華:“嗬。不用你假好心,回去吧!”

夏紅纓打開了保溫桶,放在他身邊:“我給你帶了些吃的來,還有這些鹵味,調料我都冇有放發物,閒著無聊可以吃著玩。”

蔣維華貌似想拒絕,但是被那香味一勾,卻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唾沫。

夏紅纓把保溫桶推到他麵前:“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