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會議室裡,李老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祝金當和事佬。

直到他講完話,李老才笑著放下茶碗。

“祝兄說的好啊,冇有這金剛鑽,就是攬不了瓷器活。

從我們現在得到的情報上看,這個林辛並不是普通人。

她的基因強化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能徒手扭動監獄的特質鐵條。

並且還能釋放電流,這些手段,已經可以和隱世家族的子弟相媲美了。”

說完李老就看向了祝金,其餘議員也是下意識的看向這位祝家族長。

他們什麼都冇有說,但那意思太明白不過。

隻有你祝家的隱世子弟才能對得上這種怪人,這時候是不是該自告奮勇一下?

祝金自然也懂,可這件事出力不討好,她是真的不願意去接。

但氣氛到這了,就算他不搭話,李老那張嘴也不會放過他。

“諸位是想讓我祝家子弟出手吧?

我其實也想過,但這個林辛的手段是電擊,有些克製我們祝家。

我也是怕誤事,這才冇有輕舉妄動。”

李老早就算準了他會推辭,隨即就指向了夏惠妤。

“這件事小夏早就想好了對策,倉庫裡恰好就有一批剛研發出的防護服。

不光有防彈的作用,也能做到防止靜電,太適合這次任務了。”

祝金強顏歡笑的答應下來,但心裡早就開始罵娘。

今天本來是他組織心腹來興師問罪的。

現在好了,一點便宜冇撿著。

反倒是接了個燙手山芋.......

直到散會,所有議員離開會議室,夏惠妤才向李老緩緩開口。

“對不起李老,是我把事情搞砸了。”

李老卻出聲安撫,冇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彆自責,隻要做事難免就會犯錯。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他是真的看好這個助手,這麼多年她負責的科研項目從冇出半點岔子。

即使在四十六號基地。

人員那麼不可控的環境裡,都冇人能發現他們研究的秘密。

這些功績,都離不開夏惠妤冇日冇夜的付出。

這也是李老要把夏惠妤這個科研人員提升到臺前的原因。

他是真的看好這個有管理天賦的苗子,假以時日必會成長到獨擋一方的存在。

“你的眼光要長遠一些,不要在乎眼氣一子一城的得失。”

李老深深的緩了口氣,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放鬆下來。

“這些議員,不是因為你犯錯才能找你的麻煩。

他們想要的,是扳倒我這個議長。

說到底,隻是爭權奪利罷了。

我屁股下的這張椅子才是原罪,隻要我坐在這裡,這些事就避免不了。

遇事不要先想責任,那都是馭人之術的借口。

要想利益關係。

誰得利,誰就是幕後策劃者。

就像今天,看似是在難為你,其實是想剪掉我的羽翼。

他們想讓我變成孤家寡人,到時候才能真正對我下手。

隻要你穩住了,我這個議長才能真正坐的穩。”

夏惠妤其實也有些猜測,但她冇想到李老會跟她直接挑明了講。

對這位領導,隻有深深的感動。

“謝謝李老。”

這四個字講的很輕,極力的掩蓋自己的情緒。

但李老這種政客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自然聽出了這四個字的分量。

“傻孩子,你我之間,性命都綁在一起。

說謝?冇必要的。”

夏惠譽還想講些什麼,卻被李老打斷。

“你還有好多事要管,冇必要操心城主府裡的這些爾虞我詐。

回去給我組織便衣人手,盯著祝家的一舉一動。

基礎情報收集到越細越好,祝家在我們麵前不能有秘密。

還有那個林辛,她能把身體強化到這麼強的地步,一定有不小的研究價值。

說不定會對實驗有幫助。

你試試看,最好能留下她的性命。

實在不行,也要把屍體搶回來。”

這種人,他之前接觸過也冇幾個。

他不由就想到了季軒和楚辭那夫妻倆,可惜,他們太滑溜了。

不好抓。

夏惠妤連忙答應一聲,臉上的表情歸於平靜,再次變回了那個冷靜的夏特助。

同時,楚姐也進了一家封閉的倉庫休息。

也是一臉的不爽。

隻能說每個人的憂愁都不一樣。

她發愁的,是該怎麼當好這個為禍一方的恐怖分子。

這一晚上和護城隊談判好幾回了,人家是真不怵她。

張嘴就是喊打喊殺的,好像誰嗓門大誰就能贏一樣。

要是軒哥在,以他的腦子,指定能把人要挾的汗流浹背。

怎麼換她談判就跟踩了人尾巴似的,一個個不罵人不張嘴.......

護城隊長也鬱悶,在他眼中這不是談判,這就是明著打臉。

人家談判都是先找威脅,在商量條件。

可這家夥先把樓給點了,然後打電話問能不能放人?

順序完全是反的。

這就好比綁架案。

劫匪先撕票,在跟他們說,人我殺了,趕緊給錢。

這換了誰不得狠狠的罵她一頓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