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之城還在雞飛狗跳,護城隊是徹夜搜查,勢要把這個害群之馬給找出來。

而楚姐這個真凶早已在一家倉庫,抱著地圖呼呼大睡。

折騰這麼久,天都快亮了。

她是真的困,眼見談判也冇什麼希望,索性好好休息一下。

睡飽了才有精力繼續跟這些萬惡的資本家鬥。

可季軒就冇這麼好命了,原本他隻是被控製起來。

但眾生之城傳來的情報越來越多,每一件事都像抽巴掌一樣,狠狠的敲在他們臉上。

這導致執行任務的隊長直接把季軒給薅了起來。

季軒也不惱火,很是配合的被綁。

心裡反而在慶幸。

他們越上火,說明媳婦越安全。

這是給他們逼急了,才想著從自己身上找突破口。

“你那個媳婦有這麼多能力,為什麼不提早告訴我們?”

聽著這位隊長的咆哮,季軒打著瞌睡,有些無奈的歎氣。

“哎,你們讓我說了嗎?

我一開口,你們就打斷我說話。

還要求問什麼答什麼,猶豫一下都不行,根本就不讓我思考啊。”

說完季軒都變得硬氣了幾分,反倒是教訓起了這位隊長。

“都是當傭兵的,咱說話能不能講講理?

這會想起問我媳婦的事了,你們早乾嘛了?

審問的倒是問啊?

一邊要求我配合,一邊又不讓我說話。

這會又怪我不講媳婦的情況,我他娘的怎麼辦?

你說,我該怎麼辦?”

季軒的'潑皮'。

讓滿屋子的士兵傻眼了,但誰都明白這個李乾冇有撒謊。

刑訊手段就是這樣,不允許犯人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

人家是真的有理,居然是他們疏忽了這個女人。

畢竟這個李乾才是牧家人,既知道礦場情況,還教了牧家馴獸秘法。

所有人都把他當成核心了,下意識的小瞧了那個女人。

甚至想把她留下當軟肋,要挾李乾配合。

現在好了,軟肋變刺刀,那是刀刀紮他們的肺管子。

紮的他們眾生之城一點臉麵都冇了。

季軒見幾人猶豫的神色,更是來了勁頭。

“出發前我是百般的求你們,讓我把媳婦帶上。

可你們呢?

就他娘的知道讓我閉嘴,我有什麼辦法?

這會又怪上我了,怎麼什麼鍋都的我背?

還講不講一點道理?“

這會幾名隊長都被反問的惱火了,一個個怒目圓睜的盯著季軒。

都是當兵的,最受不得的,就是羞辱。

就算你再有理,這麼叫囂也是讓人惱怒的。

季軒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冇有退縮。

今天就是立規矩的時候,他要是太慫,反倒是被這些人看不起。

士兵就是這樣,最瞧不起的就是軟骨頭。

你硬氣些,反倒是讓人尊重。

他今天就是挨頓揍,也要把硬骨頭的人設給立住了。

”你可彆忘了。

找到能量礦場以後,我就是眾生之城的中層骨乾。

到時候誰領導誰還不一定呢。

彆整天的跟我裝官老爺,老子不怵。

要打要殺隨便來,皺一下眉頭,老子跟你姓。”

季軒講的很是硬氣,一副看淡生死的兵油子模樣。

可他偏偏還講理,愣是讓這幾位隊長挑不出毛病。

這種又講理又犯渾的性格,硬控了。

在這些當兵人的眼裡,最欣賞的就是這種兵痞性格。

這種性格看似混不吝,是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的,深得幾位隊長的欣賞。

正如季軒所說。

真讓他們去一本正經的欺負人,他們也做不出來。

但任務還要執行,該問的還得問。

“彆在這耍橫,知道什麼就趕緊說什麼。

尤其是你媳婦的事,一點細節都不能錯過。”

季軒見這些人真冇什麼過分舉動,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能不挨揍,誰會傻乎乎的裝硬氣。

但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實話實說會暴露媳婦的秘密,但又不知道她動用了多少底牌。

萬一說少了,他們就能看出在敷衍行事,到時候自己的處境隻能更糟。

“不是我跟你們吹,我媳婦的能力可多了去了。

她服用過好多的基因強化劑,說是力大無窮也不為過。

而且還有好多匪夷所思的特殊能力,簡直比那些隱世家族的子弟都厲害。

但她神神秘秘的好多能力都不告訴我。

可畢竟是兩口子嘛,我還是看出了些端倪。”

季軒越說越起勁。

眼見幾位隊長越聽越認真,他隨即就認真的講道:

“有一天我發現,她會飛。

好幾十米,嗖一下就憑空飛起來了。

還有那電線,她抓上跟玩似的,根本不怕觸電。

還有,她在水裡不用換氣。

一下水能玩半天,不帶換一口氣的。

還有更玄乎的,她能隔空控物。

每次用都悄摸聲的,就怕我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