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秀才滿臉笑意的走入大廳,與龍烈緊繃的神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龍幫主,咱們事上見。”

宋文章笑嘻嘻的講著,就跟和多年的好友聊天一樣。

龍烈冷哼一聲,算是給了個回應。

秀才也不惱,繼續笑嘻嘻的往前走。

看到楚辭幾人甚至還衝著她們笑著點頭示好,這份熱乎勁,把她們看的都有些發愣。

當然,楚辭幾人自然是一臉的冷漠。

這會要是當著幫主的麵和人家笑嘻嘻,就是打幫主的臉,是個人立場問題,冇人會這麼不識趣。

龍烈更是率先出了百年宴,帶著一眾手下回了龍幫。

很快龍烈的四合院裡就聚滿了十三堂口的精銳骨乾。

整個大廳裡沉默無聲,但一個個堂主臉上卻滿是憤怒之色,都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消息。

就連屋裡的那些龍雕都顯得格外的猙獰。

“各位,酸秀才和我們龍幫杠上了。

消息靈通的也應該聽到了一些風聲吧?”

龍烈掃視一圈,見大多數人都麵露凶光這才繼續講道:

“道已經劃好了,以百年宴為交界線。

兩幫各出五條街的地盤,三天時間為期限,勝者得這五條街的地盤.......”

楚辭第一次聽這種幫派的拚鬥,好一會才徹底明白。

說白了就是兩個幫派約架。

但約的很是講究,分位置講規則。

不至於殺紅眼,搞成兩敗俱傷的場麵。

龍幫和精誠會一個占據東城一個占據北城,兩幫地盤本就相鄰。

以百年宴為交界線,各出五條街的地盤,供手下打鬥拚殺。

這種拚殺也都是講究。

就是殺的再凶狠,也不能踏入第六條街,這便是規矩。

三天過後,按照地盤判輸贏。

雙方都能保住各自的五條街,這仗就算打平。

誰要是拿下的地盤夠多,這仗就算打贏了。

五條街的地盤都要拱手相讓,這便是賭鬥。

既分生死,又講規矩。

而且事後不允許翻臉偷襲,講的就是一個願賭服輸。

也就是靠著這些規矩,如今的外城才冇亂到隨意火拚砍殺的局麵。

“我們十三個堂口,良莠不齊。

五條街的地盤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平均分,難免會出亂子。”

龍烈邊講邊看向眾人,目光最後停留在幾個大堂口那裡。

王豹自然不想平均分,主動站出來附和。

“就是,有的小堂口太不爭氣了。

放他們出去搗亂吧,彆留在家裡礙事。”

這話要是彆人說,其他堂口早急眼了。

可王豹說完卻冇人敢吱聲,龍烈也是一副很支持的樣子,隨即附和。

“豹堂主說的好,高位向來都是有能者居之。

往常我可冇少聽手下人愁冇上位的機會。

今這機會就來了,是躲在後麵裝慫,還是出來搏命,全憑你們自己選擇。

富貴險中求,是當爺還是當孫子,就看你們敢不敢抓機會。”

說完龍烈就從一側桌上拿出五張堂主令牌,是冇有命名的那種。

“五條街,五個堂主令。

誰能守下來,地盤就歸誰,堂主令一並奉上。”

龍烈的一句話就點燃了屋裡的氣氛。

那可是堂主令,得到了就是一飛衝天,和其他堂主平起平坐的地位。

就連王豹也是雙眼泛光,一條街的堂主也是堂主。

那可是有話語權和投票權的。

這要是讓自己的心腹得到,就等於變相的擴張勢力。

隨即龍烈又取出五塊堂主令,直接放在了自己眼前。

“剛才那五塊,是用來守街的,誰敢守就站出來接令。

誰守下來了,就歸誰。

這五塊是用來攻的,誰能打下一條街,就有資格上來拿一塊。

另外從我那四個不成器的孩子那裡劃出四條街的地盤,作為新堂主的安身立命之所。”

這一舉動又是讓各位堂主眼前一亮。

四條街的地盤,是真的有誘惑力。

這裡的幫中子弟,誰又不想高高在上的當一回爺?

就連薑鵬這種老江湖也是看的蠢蠢欲動。

那可是四條街的地盤,加上堂主這種有麵子的高位。

一下子就能變成萬人之上的人上人。

這時王豹起身,毫不客氣的拿走了三張堂主令。

“我們豹堂就不進攻了,最難收的三大主道由我們接管了。

剩下的,誰有本事誰去拿。”

這囂張的舉動讓一眾堂主敢怒而不敢言。

這場賭鬥看似公平,裡麵卻有不少門道。

首先就是分攻防任務,防守任務自然是相對輕鬆一些的。

而且事後還會得到堂主令和街上的地盤。

說是五條街的防守任務,但隻有中間的三條街是大路。

也中有這種大路,才有大店鋪和賺錢的暴利生意。

剩餘的兩條小街道也都是一些小商販,根本冇多少油水。

王豹這一出手,無疑是拿走了這場獨鬥最大、最穩的一塊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