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冷鐵衣當即著手安排一切。

當夜,林楓與葉九歌分彆入住兩座毗鄰的院落。

院落之外皆布下禁製,徹底隔絕外界窺探。

林楓盤膝端坐,運轉體內生命法則。

絲絲縷縷的法則絲線遊走周身,如同縫補天地般,不斷修複他受損的肉身。

此番他傷勢極重。

先是與風刑傾力一戰,後又遭貉老帶人圍堵夾擊,雙重重創難以短時間平複。

“以我如今的戰力,對上聖皇三重的強者,毫無勝算。”

林楓輕吐一口濁氣,潛心調息療傷,直至後半夜。

就在此時,一道輕柔的呼喚聲悄然響起。

“林聖子。”

“進來吧!”

林楓長身而起,無需刻意窺探,神識早已鎖定院中的兩道身影。

前方是冷家扈從,身後立著一襲素裙的葉九歌。

冷家扈從邁步入院,神色極儘恭敬,躬身行禮:“見過林聖子!”

“何事?”林楓語氣平淡,隨口問道。

“家主吩咐,聖子若需療傷丹藥,隻管開口,我冷家願傾儘族群底蘊相助。”

扈從上前半步,姿態謙卑至極。

今日冷家未曾出手相助林楓,冷鐵衣心中滿是愧疚,便想儘力彌補一二。

“不必費心,替我轉告冷家主,這份心意,我心領了。”

林楓洞悉冷家的心思,婉言謝絕了這份好意。

“小人明白,就此告退!”

扈從心中暗自歎息,轉身準備離去。

臨行前,他亦對著葉九歌躬身一禮,禮數周全,隨後輕輕帶上房門。

廳堂之內,瞬間隻剩林楓與葉九歌二人。

葉九歌似是剛梳洗完畢,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清雅幽香。

微濕的發絲垂落,發梢凝著細碎晶瑩的水珠。

寬鬆的素色長裙襯得她身形慵懶溫婉。

即便衣衫寬鬆,依舊遮掩不住她玲瓏曼妙的身段,儘顯成熟女子的溫婉魅力。

“林楓。”

葉九歌的聲音輕柔發顫,帶著幾分怯意。

此刻的她,全無玄天宗丹閣之主、清冷出塵的丹道天女模樣。

反倒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初見心上人時,羞怯忐忑,柔婉動人。

“師父深夜到訪,可是有事?”

林楓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容打量。

葉九歌身軀微顫,隱約察覺到他的目光掃過自己的腰肢、雙腿與胸前。

那目光轉瞬即逝,無半分侵略之意,隻剩純粹的欣賞。

“我放心不下,過來看看你的傷勢恢複得如何。”

然話一出口,她便心生悔意。

時值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般貿然前來,未免太過唐突輕佻。

“我的傷勢已然無礙。”

林楓話音落下,輕輕歎了口氣。

“我如今有些後悔讓你隨行了,並非嫌你修為不足,而是我心中不安,生怕護不住你。”

屋內驟然陷入一片沉寂。

葉九歌眼底泛起酸澀之意,沉默十餘息後,輕聲開口:“是我拖累你了……”

她強壓心頭翻湧的情緒,微微抬首,強忍著眼眶的淚水。

“師父,你知曉我從未有過這般念頭,我隻是……唉……”

林楓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寬慰。

良久,他才溫聲說道:“若心中委屈,便哭出來,或許能舒坦些許。”

“往日在玄天宗,我心緒難平之時,也會偷偷落淚。”

聽聞此言,葉九歌再也繃不住情緒,徑直撲入林楓懷中失聲痛哭。

她身形高挑,額頭恰好抵在林楓肩頭。

清麗麵龐的淚水不斷滑落,浸濕了他肩頭的衣衫,哽咽不止。

“今日我真的很怕……我不怕死,隻怕為了護我,白白斷送了你的生機。”

林楓低聲輕歎,未曾多言,隻是抬手輕輕環住她。

寬厚的手掌輕輕拍撫著她白皙的脊背,溫柔安撫。

許久之後,葉九歌的情緒才漸漸平複。

“還委屈嗎?”林楓輕聲問道。

葉九歌俏臉泛紅,染上層層羞澀。

她身為林楓的師父,此刻卻像個柔弱小女人般依偎求安慰,實在有失體麵。

可縱使滿心羞怯,她依舊不願離開溫暖的懷抱,貪戀著他身上的氣息。

林楓心頭悄然泛起一抹燥熱,伸手收緊手臂,攬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

突如其來的親密觸碰,讓葉九歌嬌軀巨震,渾身僵硬。

她緩緩抬眸,直直望向林楓的臉龐。

這一眼,她的目光便徹底被牽引,再也無法移開。

此刻天地萬物儘數褪去,世間仿佛隻剩林楓一人。

一息,兩息,三息……

二人靜靜對視,無言相望,萬般情愫儘在不言之中。

曖昧的氛圍悄然彌漫,籠罩整座廳堂。

忽而,林楓俯身,吻上了那片柔軟誘人的唇瓣。

冰涼細膩的觸感傳來,淡淡的幽香縈繞鼻尖,沁人心脾。

葉九歌喉嚨輕嗡,下意識掙紮了一瞬,便徹底卸力,抬手環住了他的後背。

林楓呼吸微促,索性俯身將她攔腰抱起,緩步走向床邊。

可就在此刻,葉九歌陡然輕呼出聲:“不要!”

林楓瞬間停住動作,靜靜望著眼前衣衫微亂、麵泛緋紅的女子。

“我……我是你的師父。”

葉九歌憋了許久,才勉強擠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慌亂又羞怯。

“好,我尊重你的意願。”

林楓深深註視著她,並未趁人之危,溫和一笑,轉身便要離去。

“不要走!”

怯弱的低喚驟然從身後響起,一隻柔弱纖細的手,輕輕攥住了他的手掌。

林楓駐足回頭,目光帶著幾分探尋,望向葉九歌。

葉九歌心緒翻湧,斟酌許久,才艱難開口:“你能不能躺在我身邊,我們什麼都不做,隻是靜靜躺著。”

“好。”

林楓應聲應允,隨即躺臥床榻。

葉九歌亦輕輕平躺下來,嬌軀偶然與他相觸,便會細微顫抖。

“然後呢,師父?”林楓輕聲問道。

“然後就睡覺,什麼都不準做。”

葉九歌的聲音帶著一絲嬌軟的蠻橫。

林楓會心一笑,知曉她尚未做好準備,格外順從地閉上雙眼。

可身側柔軟相伴,清雅幽香絲絲縷縷縈繞鼻尖,他又如何能夠安然入眠?

片刻後,原本平躺的葉九歌,終究是鼓起勇氣坐起了身。

林楓聞聲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緋紅欲滴、眼眸含怯的絕美麵龐。

“林楓,即便你我逾越師徒界限,此事也絕不可對外提及。”

“往後,你我依舊是師徒名分。”

她聲音羞怯軟糯,似是用儘了全身的勇氣,才道出這番話。

清雅幽香愈發馥鬱濃烈,絲絲縷縷縈繞周身,撩得林楓小腹燃起一團燥熱邪火。

他正值年少氣血鼎盛,體內又流淌著魔族血脈。

魔族本就隨性恣意、無所拘禮、不懼天規。

急促的喘息聲此起彼伏,清晰可聞。

葉九歌分明看出了林楓極致隱忍下的煎熬,心中已然下定決斷,緩緩俯身,朝林楓麵龐湊近。

“林楓,今夜我屬於你,任君采擷。”

最後四字輕落的瞬間,林楓苦苦維係的理智徹底崩塌潰散。

隻聽嗤啦一聲脆響,他身上的長袍驟然碎裂,化作漫天碎布紛飛。

與此同時,葉九歌一身素雅長裙,也被無形磅礴之力儘數震碎。

夜色微涼如水,漫天星辰璀璨如鬥,鋪滿整片夜幕。

一夜繾綣鶯啼,婉轉纏綿,動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