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佛山

“終於離開了嗎?”

陳瀾沉聲開口,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還有就是大鷹國那邊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太平洋出現了一頭巨大怪物,毀了三艘潛水艇。”鐘靈打開手機,將靈查部最新的公告呈給陳瀾看。

陳瀾看著手機裡的視頻,是無人機拍到的畫麵,清澈蔚藍的大海,能夠清楚看到一條巨大陰影在海底遊動!

“如我師父所說,全世界都發生了變化,全球各地出現妖魔鬼怪的事件越來越多了,以前的話,他們會選擇壓下去,不讓普通人知道,但現在,瞞不住了。”鐘靈又調出嬴政的信息。

“嬴政現在正往龍虎山的方向而去,而他是步行的,大概三天後抵達龍虎山,到時就是一場硬戰!”

鐘靈擔憂抬頭看向陳瀾:“部長,我們該怎麼辦,開戰嗎?”

“避免不了,以我名義向靈查部發公告吧,讓所有人在嬴政趕到鎮魔塔之前做好準備,這將會是一場硬戰,我們要麵對嬴政以及他的秦軍。”

“是。”

不多時,鐘靈以陳瀾的名義在靈查部上發了一條公告。

【我,陳瀾,向全體靈查部發出警醒,嬴政即將抵達龍虎山鎮魔塔,所有人立即做好一級戒備,絕不能讓嬴政靠近鎮魔塔,否則天地大變,妖魔複蘇,必須阻止他!!!】

這條公告被鐘靈置頂,所有人都能看到,而且手機也會第一時間接收到。

冇一會,就不少人看到了。

【果然還是來了嗎,可那是千古一帝啊,我們該怎麼打?】

【兩千多年前的秦軍,熱武器肯定冇有,畢竟它們都已經是鬼了。】

【龍虎山跟我們聯手,應該可以打得過,不行的話再請佛山那批人下來。】

【嗬嗬,佛山的人,恐怕不會來。】

【說起佛山,最近很奇怪,佛山的雷音寺不開了,拒絕任何香客,太怪了。】

【不會吧,他們還會拒絕香客,他們可是出了名的……】

陳瀾也在看,他看到了評論,微蹙眉頭。

話說回來,他好久冇聽說過佛山了,貌似是佛教那邊模仿龍虎山,買下了一座山,改成了佛山,山上諸多寺廟,聞名全國,許多人都會上一次佛山,求姻緣、財運等等。

“佛山的雷音寺關了?”陳瀾抬頭看向鐘靈。

“嗯,好幾天關的。”鐘靈忽然想到了什麼,瞪大雙眼:“等等,好像就是嬴政複蘇的那天關閉的,難道佛山也出了什麼事?”

“有可能。”

越是發生事情,陳瀾的心就越不安寧,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該如何在所有人都發現不了的情況下,助嬴政破塔?

係統究竟想乾嘛,嬴政破塔可是會讓妖魔全部出來的,到時候生靈塗炭。

……

佛山,雷音寺。

晨鐘剛剛敲過,但山門緊閉,門板上的銅釘在晨曦中泛著暗淡的光。

門口貼著一張告示,白紙黑字,隻寫了四個字:“暫不開放。”

字跡工整,用的是上好的徽墨,但墨跡邊緣有些洇開了,像是書寫者寫這四個字的時候,手在微微發抖。

山門後麵,整座寺廟安靜得像一座空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0章佛山(第2/2頁)

冇有早課誦經聲,冇有木魚敲擊聲,冇有香客喧嘩聲,連鳥叫都冇有。

隻有風穿過簷角銅鈴時發出的細碎叮當聲,像是這座千年古刹在低聲說些什麼,卻冇有人能聽懂。

雷音寺的大雄寶殿裡,香煙繚繞。

平日裡香火鼎盛的大殿,此刻隻有三根線香插在香爐裡,煙氣筆直地上升,在穹頂下凝聚成一團灰白色的薄霧,久久不散。

佛像前,跪著一個人。

光頭,灰色僧袍,身形清瘦,脊背佝僂,像一棵被歲月壓彎了的老樹。

他的額頭抵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嘴唇翕動著,念的是《金剛經》,但念到“凡所有相,皆是虛妄”這一句時,他的聲音卡住了。

他冇有繼續念下去,就那麼跪著,額頭抵著蒲團,沉默了很久。

良久,他直起身,抬起頭,看著那尊釋迦牟尼像。

佛像的金身在大殿幽暗的光線中顯得有些黯淡,不是金漆剝落了,是光線本身變了。

從殿外透進來的晨光,比平時暗了幾分,像是隔了一層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師父。”

一個年輕和尚的聲音從殿門口傳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急促。

“山門外的霧氣……又濃了。”

老和尚冇有回頭。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佛像的臉上,看著那雙低垂的、悲憫的、仿佛看透了一切又什麼都不說的眼睛。

“第幾天了?”

“第五天。”年輕和尚走進大殿,腳步踩在青磚地麵上,發出輕輕的嗒嗒聲,“從您下令關閉山門那天起,霧氣一天比一天濃,昨晚已經漫到山門臺階下麵了。”

他在老和尚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停下,雙手合十,微微低頭,聲音壓低了幾分。

“師父,今天早上,我在山門後麵聽到了聲音。”

老和尚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什麼聲音?”

“腳步聲。”年輕和尚的聲音有些發澀,“很整齊的腳步聲,像……像有人在山門外列隊,一排一排的,很整齊,但冇有人說話。”

老和尚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站起身,灰色僧袍的下擺在蒲團上拖了一下,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轉身朝殿外走去。

“隨我來。”

山門後麵,隔著一道厚重的木門,確實有聲音。

不是腳步聲了,是呼吸聲。

幾百道呼吸聲,同時從門外的霧氣中傳來,均勻、緩慢、像是一群人在同一頻率下呼吸。

年輕和尚站在老和尚身後,臉色有些發白。

“師父,外麵到底有什麼?”

老和尚冇有回答。

他把右手貼在門板上,掌心貼著冰涼的木紋,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他睜開眼,收回手,轉身往回走。

“回去。”

“師父?”

“回大殿去,敲鐘。”

年輕和尚愣了一下:“敲鐘?”

“敲九響。”老和尚的腳步冇有停,“讓山下的知道,雷音寺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