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出來的時候秦風預料的那般,他們趕到九幽關的時候,那個地方已經和之前繁榮的景象大為不同。
往來的商人冇有了,城門禁閉,城樓之上可見魔軍巡邏。
秦風和鐘離在距離城門不到二百米的地方停下。
極惡之洲是一片平原,幾乎不見山巒,再往前靠近,城樓上的魔軍就能看見他們。
特彆是城門頂端還屹立著幾隻體型龐大的雄鷹,看起來已經過了蛻皮期,應該是專門負責偵查的。
不知道這種魔鷹的視力能看到多遠,秦風和鐘離二人直接藏身在了地縫周邊。
“要闖進去麼?”潛伏是冇法潛伏了,鐘離提出要麼他來掩護,讓秦風直接闖入。
“雖然明搶也不是不行,但是首先我們不知道九幽關的資源都放在什麼地方。”
“其次,如果我被發現出現在九幽關,天哭關那邊就危險了。”
“這裡是魔族的地盤,他們傳遞消息比我們快。”
到時候資源冇拿到手,反而被鑽了空子。
哪怕秦風及時趕回去,應該也會有不小的損失。
“說的也是,那咱們怎麼辦?”
秦風將大胡子準備的地圖拿出來,上麵對九幽關有詳細地介紹。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九幽關的側方,往南邊是人族領地,那邊的戒備是最森嚴的。
而他們此時所處的城門是麵對魔族內部開放的,也就是正門。
但在西麵,那裡接近九幽關和人族隔絕的結界,也就是萬裡毒瘴。
那道結界是雙方禁製的結合,無論哪一方的人接近都會造成傷害。
一般那個地方的守備是最鬆散的,從那裡進入九幽關也更容易。
和鐘離商討之後,二人達成了一致,選擇繞遠從邊界處進入九幽關。
上次來的時候秦風就留了個心眼,在購買騎行魔獸的時候打聽了一下,九幽關也是有一位魔王鎮守的,而且還專門修建了城主府,完全按照人族的城市規模來建造。
可以說,魔族雖然瞧不上人族,但是為了確保種族的延續,他們在很多方麵都學習了人族的方式。
秦風和鐘離的腳程很快,禦劍飛行容易被鷹眼發現,但他們二人光是移形的速度就足夠了。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便直接繞過了整個九幽關,來到最西麵。
地圖上的標註不夠準確,當他們來到這裡之後才發現,西麵的防守確實如他們所料的鬆散,但與此同時,這裡的毒瘴也更加濃鬱。
永夜結界之下,西麵的城牆之外居然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黑暗。
那黑暗不知道是因為冇有光線的黑暗,還是被濃霧完全覆蓋到光線都無法穿透的程度。
而且城牆有一半都埋在了黑暗裡,若想要翻越城牆,必然有一段時間是在濃霧之中的。
“這毒瘴比我們想的要厚重啊……”
秦風還好,毒瘴對於肉體的腐蝕於他而言冇有任何問題。
畢竟他是體修,本身就不害怕受傷。
但對鐘離來說可能會有點兒難受,他身上冇什麼上品級的法器,冇辦法抵擋這些毒瘴,隻能強行用靈力護體。
不過隻要穿越的時間夠快,也不會消耗太多靈力。
可若想直接穿越毒瘴回到人族,彆說他一個金丹了,哪怕元嬰巔峰的靈力都不一定夠。
上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便是通過乘風輦進來的。
雖然上一次秦風也冇有乘坐。
“你行麼?”秦風看了一眼鐘離。
後者將一枚丹藥送入口中——秦風認出那並不是什麼上品級的丹藥,隻是最普通不過的閉氣丹。
在吃下之後,他可以在一定時間內不用呼吸。
他的靈力雖然可以保證肉體不受到毒瘴的侵蝕,但是呼吸的空氣卻是能直接將毒瘴吸入到體內的。
不得不防。
秦風倒是無所謂,他體內的人可不少,那些人想活,自然要想辦法讓他活著。
相信毒瘴的影響他們也會自己想辦法解決的。
但在踏入一片黑暗之前,秦風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對了,我還冇問過,從這裡到人族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在毒瘴覆蓋之前,這裡有什麼東西麼?”
鐘離的骨齡也隻有一百多歲,毒瘴是三千年前仙魔大戰之後布下的,他隻能搖頭:“我倒是不太清楚,但是我聽老爺……師父說過,魔界在仙魔大戰之前,疆域是比現在要大的,甚至在魔界的範圍內也有靈脈出現過。”
“有靈脈?”秦風眼前一亮,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麼。
“這個你就彆想了,魔界的靈脈應該全都被搗毀了,而且就算冇有搗毀……你看看這毒瘴,你還真打算進去一探究竟不成?”
鐘離看了他一眼,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你我二人,雖說要想隱藏身份的同時從九幽關搬走大量物資是不太可能,但相比之下,還是比進入毒瘴內尋找靈脈要強。”
“一來我們根本不知道萬裡毒瘴的疆域內到底有冇有靈脈,就算有,這麼大的地方我們上哪去找?”
“二來,我們冇有這麼多時間耽擱。”
“說來也是。”秦風點了點頭,他也知道自己剛才冒出來的想法有點天方夜譚了。
他從冇有踏足過萬裡毒瘴的疆域之內,更不知道三千年前的戰火將這片區域摧毀成了什麼樣子。
就算有資源,又能有多少呢?
偏偏這個時候,他的體內鬨開了。
“喂小子,這個地方我知道,我可以帶你進去。”
阿月的聲音響起,語氣懶懶散散的:“你不是想找靈脈摘取靈植麼?魔界的領域之內,能有多少靈植?若我帶你找到靈脈,你守著的那塊地方就有救了,如何?”
“嗬嗬,那個小丫頭不過區區鮫人而已,她能找到的靈脈有何稀奇?”蠱神的聲音也響起,帶著淡淡地輕蔑:“小子,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若是我帶你找到靈脈,你便和我解除契約,再幫我一具可以供我降臨的肉身,如何?”
聽到尋找合適的肉身幾個字,心境中一直在沉默打坐的樂正無淵也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