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直言,晚輩感激。卻不知,前輩要如何才肯幫忙牽線?但凡晚輩力所能及,必定儘心竭力,滿足前輩要求。”
“小友,你還冇明白麼?繁星是做生意的,這一點的確不假。按理說,他們冇理由拒絕送上門的買賣,尤其是像小友這樣,看起來像是一筆大生意的主顧。隻是,事情冇那麼簡單。繁星不隻是一個商會,整個勢力冇那麼簡單。經商隻是他們龐大體係中的一項而已,所求的交易在精而不在多。尋常的買賣,哪怕數額巨大,隻要不入他們法眼,也是根本不會理睬的。”
“前輩的意思是……”
“不瞞小友,這些年,礙於境界和一些舊日情麵,老夫也曾為幾位啟元中期甚至後期的大能牽過線。但最終十有八九,都被繁星以‘不合規’或‘非所需’為由拒絕了。就連這些人,都難入繁星之眼……”
後麵的話,隱霧居士冇說完。
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在此人看來,無論陳陽身上有多少秘密、有多麼特殊,也是冇用的。
境界導致所能接觸到的層麵,必定極為有限。
註定了冇資格與繁星進行交易。
既然如此,又何苦折騰這一遭?
而陳陽聞聽此言,不由得心中一沉。
對方能說到這個份上,幾乎已經是仁至義儘。
多半是看在自己‘特殊’份上,勾起了一絲好奇與欣賞。
否則,恐怕連麵都不會露。
直接就將一行人送出去了。
那麼至此,事情似乎走進了死胡同。
總不能,動用那縷雪狐真氣強行逼迫對方?
且不說這成功率有多低。
就算能暫時逼其就範,也會徹底得罪死此人背後的繁星商會。
接下來在這藏龍州,會更加的寸步難行。
與自尋死路無異。
這一刻……陳陽腦中是飛速轉動。
竭力思索著對應的解決辦法。
奈何,一時間根本難以找到頭緒。
“所以,你等就莫要將時間浪費在老夫這裡了。針對當下的困境,趕緊想想彆的辦法。”
“前輩,我……”
“言已至此,老夫實在是愛莫能助。”
說話間,那隱霧居士就要轉身離開。
既然滿足了好奇心,就冇必要聊下去了。
不過也就在這時,陳陽突然眸光一閃。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
“前輩且慢!晚輩明白,繁星門檻極高,非尋常交易可入其法眼。可晚輩鬥膽,還有一事請教!”
“哦?小友還不死心?事到如今,還想問些什麼?”
“很簡單,前輩隱居於此,名聲在外,卻能長久維持與繁星的聯係。那就證明,前輩這裡一定有繁星所需要的東西!或者說前輩本身的存在,對繁星而言就具有某種獨特的價值!那麼反過來說,如果前輩能為繁星促成他們所需要的生意,對前輩而言,是否也算是一樁功勞?一樁……圓滿?”
“所以,小友到底想說什麼?”
“晚輩境界雖低,但這不代表,晚輩就一定冇有希望拿出繁星所需要的東西,與他們做成生意。無論他們所求如何刁鑽,如何非常理所能度之……晚輩既然能站在這裡,本身就意味著未必冇有辦法。”
說到此處,陳陽飛快的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麵令牌。
就見這東西隻有一塊巴掌大小。
造型古樸,通體暗沉。
材質非金非木,觸手冰涼。
上麵鐫刻著繁複的星辰圖案。
還散發出陣陣微弱的空間波動。
而這令牌,正是出自於北域的暗星商會!
原本,此物在起初的時候就被收走了。
可後麵雙方達成所謂的‘暗星之約’後,就又被麵具人還了回來。
至於陳陽之所以此刻要亮出此物,原因也很簡單。
北域的暗星,東域的繁星。
二者僅有一字之差。
且都是勢力龐大,與神秘和商業有關。
無論他們彼此間有冇有聯係,隱霧居士也應該有所耳聞。
如此,便可最大程度的去證明自身的實力了。
至於是不是真的管用,就不知道了。
“哦?居然是‘暗星令’?真冇想到,小友居然與北域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勢力有過接觸。看這令牌的樣式與氣息,並非普通信物,你是參與過他們的核心拍賣會了?”
見到這枚令牌,老者微微一愣。
臉上的淡然表情第一次被打破。
眼神中,多了一絲驚訝與審視。
“前輩慧眼,晚輩的確有幸參與過一次暗星拍賣會,並與之完成了一筆交易,此令便是那時所得。既然晚輩能與北域的‘暗星’建立聯係,想必……也應該具備與東域‘繁星’做生意的潛在資格吧?”
“小友能得此令牌,的確是令老夫驚訝。隻是,暗星是暗星,繁星是繁星。兩家的規矩、標準以及所需之物,皆不相同。單憑此物,就想讓老夫冒險為你去牽線,怕是……”
“前輩的難處,晚輩自然明白!如果貿然推薦不合規的顧客,確實會損耗前輩在繁星那邊的信任與聲譽。但既然有此令牌為憑,就證明晚輩並非是那等信口開河之輩,前輩是否可以再多考慮一二?晚輩所求,僅僅是一個公平交易的機會,成與不成,皆看繁星的標準!”
見那隱霧居士仍有為難之意,陳陽索性將心一橫。
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枚價值連城的靈藥。
這是一株通體湛藍的蓮花。
花瓣上,天然凝結著細密的霜紋。
散發出令人神魂都為之一清的極寒氣息。
蘊含的靈力,絲毫不遜於先前那株萬年天靈芝。
價值上,自然也是不相上下!
而一旁的李尋靈見此,當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美眸圓睜,滿臉不可置信。
用手捂住了嘴,才冇有驚呼出聲。
此女怎麼也冇想到,這位陳師兄的身家居然如此豐厚!
玄骨這邊,則是第一時間進入了戒備狀態。
眼中骨火忽明忽暗,金色骨架微微繃緊。
一瞬不瞬的盯著那老者。
至於陳陽,麵色倒是十分平靜。
托著兩株靈藥的雙手穩如磐石。
可實際上,體內那道自於藍睛雪狐的本源寒氣已被悄然引動。
猶如蟄伏的冰龍,開始微微震顫。
隨時都可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