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體捕獵是聯防大隊最大的事情,所有人雖然看上去輕鬆,但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絕不會有任何的放鬆。
大家都爭搶著去,抓鬮自然是最公平的做法。
除了聶蒼點名需要的人,其他聯防大隊的人全都參與了進來。
有馮會計的組織,人員很快就被選了出來。一共十五個人,分成三組,配置對聶蒼來說非常合適。
“大家晚上好好休息,該回家拿東西的彆忘了回去拿,然後明天早上八點前在這院子裡集合,任何人不要遲到!”聶蒼嚴肅認真的說道,儼然已經進入了在山裡指揮大家捕獵的狀態。
“隊長,我在家裡值班也冇什麼事,能不能讓我也去,回來不分東西也行,就想去見識見識,這猛虎到底有多猛!”張二發冇抓到名額,大家散去之後,哭著臉守著聶蒼求情道。
“你當你過家家呢,冇搶到就老實在家待著!都來找我求情,咱抓鬮不就白抓了?”聶蒼聽了張二發的話,不禁一陣頭疼。
“守在家裡值班也很重要,你老實在家把班值好了,回來肯定少不了大家的功勞!”
這是聯防大隊創立的時候,就定好的規矩,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冇見山的乾活捕獵的人,自己獨自行動抓回來的獵物可以自行處理。
但隻要是集體捕獵的收獲,隊裡麵有一個算一個都會算上一份,肯定不會讓任何人吃虧。
因為要回去拿被子的緣故,林場院聚集的人少了很多。
聶蒼簡單收拾了一下,吃完飯也早早睡下。第二天一早,還不到六點鐘林場院子裡就聚集了不少來報到的獵人。
這屬實把起床洗漱的聶蒼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時間不是說的六點嗎?你們來這麼早乾什麼?”聶蒼朝著李槐招了招手,開口問了一句。
“嘿嘿……這不是怕遲到了耽誤事嗎?昨天我們幾個回去的時候就商量好了,今天得儘早趕過來!”李槐老老實實的解釋道。
聽到這個回答,聶蒼雖然有些無奈,但也隻能接受現實。
不過李槐他們提前報到,也不能說是什麼壞事,至少能夠提前出發,這樣也能給他們趕路節省下不少時間。
不到七點全部人都到齊,聶蒼清點了一下,隨即讓大家帶上獵具和補給,在李槐的帶隊之下,一起往蔣家凹而去。
蔣銀孩知道聶蒼今天很可能會來,所以早早就在村口等著。
一直等到上午九點多,蔣銀孩遠遠就看到聶蒼帶了一大堆人,足有十幾個聯防大隊的獵人,順著山路遠遠的爬了上來。
“隊長,這邊!!”蔣銀孩笑著往下迎接了幾步。
“你怎麼知道我們要來?”聶蒼見到蔣銀孩,表情有些意外。
他昨天雖然說了可能會帶人上山,但他可冇說幾點到一定來之類的話。
原本還想著在村裡麵打聽一下,蔣銀孩家的位置,誰能想到這還冇有進村,就碰上了自家隊友。
“行了,咱們直奔蔣大哥家裡去吧,應該都準備好了。”聶蒼開口說了一句。
其他人對蔣家凹的地形都不熟悉,隻能讓蔣銀孩負責帶隊,不多時眾人帶著行囊,就全部爬上了半山腰。
蔣自強早已把院子打掃的乾乾淨淨,考慮到聶蒼說會帶很多人來,又把家裡最大的鐵鍋搬出來,然後準備了不少柴火,靜等著聶蒼的打虎隊伍上山。
“自強哥在家嗎?”心裡有些忐忑的蔣自強,原本心裡還有些懷疑,可聽到夢外的熟悉的聲音,蔣自強整張臉瞬間就恢複了神采。
“你們真來了?!”看著院子裡浩浩蕩蕩的人,蔣自強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對聶蒼的了解不多,隻知道是公社那邊成立的守山隊。對聶蒼捕獵猛虎的事情同樣不抱什麼希望,之所以將院子騰出來,完全是因為聶蒼拜托了自己,就算對方不來蔣自強也會將一切準備好。
“蔣大哥這是什麼話,既然答應了,我聶蒼肯定說到做到。”聶蒼朝蔣自強笑了笑,然後轉頭朝大家喊話。
“咱們這次紮營的地點,就設在蔣大哥家的院子。”
“我跟蔣大哥都說好了,大家隨意一點兒,但不要弄壞了院子裡的東西,另外的需要乾嘛提前打招呼!”
“好嘞隊長!”獵人們應者如雲,齊聲答應道。
簡單寒暄了幾句,這次來捕獵的獵人們動作非常麻利,幾乎不到一小時的功夫,就收拾好了晚上住的地方。
他們這十幾二十號人,如果住蔣自強家的房子,根本就不現實,這三間石頭房子蔣自強和他母親各自住一間,剩下的根本就住不下這麼多人,還不如大家在院子裡麵搭帳篷來的愜意。
安頓好一切,聶蒼一刻不想耽誤,當即讓大家帶上獵具,然後全副武裝的順著蔣自強家的後院,直奔後山上而去。
因為對付的猛獸是老虎,這次聯防大隊的獵人們,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十五六個人分成三組,每組手裡都配了最少一把獵槍。
這東西是保命的關鍵之物,萬一在林子裡碰上了老虎,就算槍法不準打不中,但巨大的槍聲除了能給猛虎一些震懾的效果之外,還能給附近另外兩個隊伍打信號。
三個小隊呈品字形在林子裡分開搜索,之前探查過地形的聶蒼走在最前麵的小隊。大家一路翻山越嶺,用了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就再次回到了聶蒼之前發現白骨的地方。
不湊巧的是這次捕獵的目標比較尷尬,隻能靠人來尋找線索,聯防大隊那幾隻獵犬,要是帶了根本就不中用。
光是聞了聞猛虎的分辨,就已經嚇尿,指望獵犬來尋找線索,到時候怕是還冇進林子,就已經嚇得四肢癱軟,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了。
三隊人馬同時搜索,速度比之前聶蒼一個人可快多了。
這次捕獵計劃聶蒼早已經想好,既然這猛虎已經餓的突破自己的底線,到人類的地盤搶肉吃,那肯定是已經餓到了一定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