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用誘捕這樣簡單實用的辦法就是最好的。
但聶蒼心裡清楚,這山中的老虎吃東西,十分的挑剔,自己平時用的肉乾什麼的,要是給猛虎做誘餌,對方肯定連聞都不會聞一下。
老虎感興趣的食物,一定是新鮮的活物!
可眼下各村連日常基本的糧食都吃不上,更彆說的什麼活物了,人都養不活哪有糧食蓄養家禽或者動物,想弄到活物還是隻能靠自己在山裡抓。
“有幾個點要跟大家交代一下。”聶蒼走向最前麵的隊伍,忽然讓大家停了下來。
“這老虎習性我不知道大家清不清楚,順帶就跟大家全說了,這老虎雖然不怕人,但對陌生的東西從來都很謹慎,因此如果今天或者以後,在林子裡碰上了,千萬不要慌張,正常情況下猛虎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
“大家隻要記住發現它的位置,然後保存自己的實力和安全就可以了。”聶蒼認真說道。
“另外咱們進山雖然要先摸線索,但也不能在山裡麵乾轉圈,各隊的人都要帶上套索之類的獵具,然後看到適合布置陷阱的地方,都給它下了!”
“老虎隻吃活物!咱想抓到它就得先下本錢,所有小隊要把自己手裡的套索全都布置出去,能抓多少野兔或者野雞就抓多少。咱到時候還得憑著這些逮大貨呢!”聶蒼的命令事無巨細,將如何操作搜索,以及規避老虎的風險全都說了一遍。
獵人們聽得仔細,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等聶蒼說完眾人緊跟著加快了步伐,除了尋找老虎在山裡留下的痕跡之外,另外一項更重要的工作下套索,更是像比賽一樣開始瘋狂下套。
聶蒼估摸著他們這次帶過來的套索,最多也就不到一百組。
而在老虎的領地上,想要靠這樣的陷阱,捕捉到野兔或者野雞之類的小型獵物,成功率隻怕不到二十分之一。
因為但凡這獵區的資源豐富一點兒,老虎也不會被餓到主動襲擊人類的村子。
聶蒼原本也冇打算三兩天就結束戰鬥,索性徹底讓大家把節奏放緩。
第一天的捕獵任務,隻要的把手裡的套索布置好,這事情就成了一大半。
聶蒼拿出身上的套索,選定了一塊巨木之下的灌木叢之後,聶蒼先是小心翼翼的把繩子的套索擴大,然後平鋪在灌木叢的窄小通道。
出發的機關都是在聯防大隊修補獵具的時候研究好的,隻要有東西從這上麵經過,靈敏度絕對冇有問題!
布置好套索陷阱,聶蒼在灌木叢裡麵又找了找,拔下來很多新長出來的草芽,用手揉碎弄出汁液之後,直接鋪在了套索陷阱之上。
中午連飯都冇吃,三個小隊在林子裡邊尋找痕跡,邊瞅著適合布置陷阱的地方,等手裡麵所有的套索全都用完,太陽也幾乎要下山了。
“行!今天就到這!咱們往回走!”聶蒼一臉淡定,根本就冇有空手而歸的失落。
眾人聞言這才往紮營的地方彙合,總算在天黑之前回到了蔣自強家的院子。
“隊長你選這個地方真好,不但吹不著冷風,咱兄弟幾個就算點燃了營火,也不怕把什麼獵物引來。而且距離咱搜索的山頭原本就連著一條路,腳程快的情況下,一小時不到就能趕過去。”
“好地方冇用,咱能把獵物抓到才是真本事!”聶蒼開口笑了一句。
這次捕獵因為提前做了充足的準備,晚上大家總算不用繼續啃乾糧,鍋裡麵的水早就開了很長時間,就等著聶蒼發話。
切了三斤左右的臘肉,其他蔬菜粉條之類的硬通貨,同樣一應俱全。
“銀孩叔,你把這盆子燉菜,給蔣大哥送一份,就當是咱們聯防大隊占了人家的院子,給的一份補償。”
“好好說,你要是把東西從屋裡再端回來,我可就發脾氣了……”聶蒼開玩笑似的語氣朝銀孩叔說了一句。
這是聶蒼幫助蔣自強的手段之一,既給了對方麵子,也給對方手下東西留了借口,這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完全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雖然已經開春,但晚上的氣溫依舊寒冷。聶蒼蓋上被子之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這一天天的折騰,如果身體素質不行,早就頂不住了。
一連兩三天,聶蒼都帶著人在山裡收獲陷阱,然後重新布置。
出乎聶蒼預料的是,這地方的資源,顯然比聶蒼想象中的好上很多。
才不到三天的功夫,聯防大隊的獵們,竟然已經從山裡收獲了十多隻獵物。
但因為還冇有完全湊夠,隻能把這些活的動物,先暫存在蔣自強家的雞籠子裡。
聶蒼感覺誘餌收集的差不多,就開始主動行動。
他挑選了幾個方位,讓各小組按照預定的地點,帶上捕獸夾開始動手。
每個捕獸夾身上,全都掛著他們這些人,才從山裡麵抓回來的野兔野雞。
“成敗在此一舉!一切都得看明天的結果!”聶蒼笑著回答。
失去野性的野兔和野雞,被拴住之後活不了多久,一晚上的功夫就能死個差不多,要是還探不出猛虎的位置,那就隻能持槍搜山,用最簡單也最笨的辦法來捕獵了。
“都布置完了嗎?手裡還有冇有誘餌?”聶蒼他們小隊的動作非常快,五六個捕獸夾放置完了之後想,就開始回頭給大家幫忙。
鮮活的野雞一隻隻被困在捕獸夾上麵,用力撐開捕獸夾的彈簧鋸齒,放入誘餌之後就做偽裝的裝飾。
“李槐,你們都弄完了嗎?”聶蒼抬起頭擦了擦臉上的汗。
聶蒼感覺自己今天至少在林子裡麵走了三萬步,要不然以他的體力,怎麼都不可能如此疲憊。
“完事了隊長…!”李槐神秘兮兮的衝過來,他的表情有些嚴肅,到了聶蒼的身邊,忽然開口在聶蒼耳邊說了一個,讓聶蒼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消息。
“什麼……你說這林子裡麵除了咱們,竟然還有其他人?”聶蒼皺著眉頭,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