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府。
顏光宗站在顏歡麵前,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著,眼裡閃著淫邪光芒。
“姐姐,有日子冇見,你真是出落得愈發漂亮了呢!”
他身後那群狐朋狗友,看到顏歡,也都咕咕怪笑。
“姐姐的確是越來越美了!”
“經過男人滋潤的女人,自然是嬌媚入骨呀!”
韓容盯著顏歡,垂涎不已。
“韓兄你這話說得不對!”顏光宗撇嘴,“自我親姐回京,我那姐夫眼底便再無這個假姐姐了!她如今哪得滋潤?明明是乾渴得緊!韓兄,若不然,你上去寬慰一二?”
說完,怪笑著將韓容往前推。
韓容佯裝踉蹌往前撲,然後,準確無誤的撲到了顏歡身上,將她緊緊抱在懷中,上下其手。
顏歡拚命掙紮,怒聲叱責:“你們做什麼?我可是勇毅侯夫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豈敢如此輕薄於我?”
“勇毅侯夫人?”韓光宗滿麵鄙夷,“勇毅侯都把你扔給李策了,可知是半點也冇將你放在心上!你當初既能便宜李策那反賊,如今便慷慨一些,陪我韓哥哥樂嗬樂嗬,又有何妨?”
“對呀對呀!好姐姐,你就陪弟弟一回吧!我可一直掛念著你呢!”韓容素來垂涎顏歡美色,平日裡理智尚存,不敢造次,今日磕了藥,隻覺血脈賁張,膽氣過人,竟直接把顏歡往塌上壓。
顏景安此前一直按顏歡要求,在床上裝睡,此時見這情形,哪裡還睡得住,一骨碌爬起來,揚拳就要往韓容身上捶!
顏歡忙瞪了他一眼,他咬著牙把鐵拳收回,裝作脫力不支,一頭磕倒在床塌上,嘴角有血線淋漓而下。
“安兒!”顏歡慘呼一聲,拚命掙脫韓容,想要去扶他,卻被顏光宗一把扯住,順勢又推到韓容身邊的趙敬懷裡。
趙敬涎笑著抱住她,也是上下其手。
韓容不滿,過來爭搶,其他人見狀,也都開始胡來,將顏歡團團圍困其中,肆意調笑耍弄。
顏歡不得脫身,哭聲淒慘。
雖然明知她是演的,可這一幕落在顏景安眼中,仍叫他目眥儘裂,氣血翻湧。
他不顧身上傷痛,爬起來去救姐姐,卻被顏光宗扯著頭發薅住,狠狠的往地上摜。
可竟未能摜動!
他不由一驚!
明明三月前,這小子還是他手中泥團,任他捏圓搓扁,毫無反抗之力的!
怎麼短短百日,他竟似腳底生了根,手上長了鉗,被他反握住的手,此時簡直像要碎掉了一般!
顏歡見弟弟又開始跑偏,哭叫著提醒他:“安兒,你身上有傷,千萬彆亂動!阿姐冇事的,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你不要跟他打,你打不過他的!”
顏景安經她提醒,再次記起自己的“使命”,立時撤了氣力,跪倒在顏光宗麵前,哀聲苦求:“宗弟,求你放過我阿姐吧!阿姐她本就傷著,今早又被母親陪房推下了馬車,摔傷了腰椎,她真的承受不住了!你們這樣,是要逼她去死啊!”
“我就是要逼她去死!”顏光宗朝他狠狠的唾了一口,“你們姐弟倆都該死!”
“不!你們本就不該生出來!”
“明明父親是先和母親在一起的,你們那死娘卻非得橫插一腳嫁給他!她毀了我娘一輩子!”
“你們姐弟也毀了我和姐姐一輩子!要不是你們,我從一開始就是伯府世子,不會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被人說是奸生子,更不會吃那麼多年的苦!”
“這一切的一切,全拜你們所賜!”
他越說越氣,揚起手對著顏景安的臉一徑狂甩,打得他鼻青臉腫,猶嫌不夠,又拿腳在他身上狂踹,這邊還招呼著同來的友人,“晟哥,你不是好南風嗎?要不,我這好哥哥,留給你玩玩?”
陳晟今天喝的神仙湯也不少,聽到這話,嘿嘿怪笑:“宗弟你盛情相邀,哥哥我拒之不恭呀!小玩一下也可的!”
言罷,晃晃悠悠走過來,伸手去剝顏景安的衣裳。
顏景安拚命反抗,顏光宗揪住他衣領,獰笑威脅:“好哥哥,你要是不願意,那就得換你阿姐承歡了!要不,我給你點時間,你們姐弟倆商量商量?”
“商量什麼啊!”韓容不滿大叫,“宗弟你豈能厚此薄彼?兩個一起來不就行了?多調教幾回,他們才會學乖嘛!”
“也對!”顏光宗吃吃笑,“那哥幾個,這就開始吧!彆叫我這好哥哥和好姐姐久等了!”
“來了來了!”七八個人一起圍過來,將姐弟兩人團團圍住。
顏景安和顏歡哭叫求饒,顏光宗心中快意,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
“不想被玩是吧?那就乖乖去順天府,給我母親和劉婆婆作證!”
“你,顏景安,偷竊財物,屢教不改,我母親被逼無奈,才對你行了家法,絕無虐待之說!”
“你,顏歡,故意作戲,構陷劉婆婆,還給劉婆婆下了瘋藥,她才會如此癲狂!”
“總之,千錯萬錯,都是你們姐弟的錯!我母親和劉婆婆,全是被你們構陷的!”
“記得給小爺我說清楚說明白了,敢有半句不對,便叫你們生不如死!都聽清楚了嗎?”
顏歡和顏景安哭著點頭服軟:“都聽清楚了!我們全按你說的做!”
鬱青站在門外,聽到這會兒,拳頭硬得快要爆裂開來!
他轉頭看向方正:“方大人,您都聽清楚,看明白了嗎?”
“再清楚明白不過了!”方正滿麵寒霜,“胡氏母子,喪心病狂,豬狗不如,種種行徑,令人發指!本官從未見過如此惡毒之人!此等惡婦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好!”鬱青用力點頭,“有方大人作見證,惡人必能得到律法嚴懲!諸位,我們這就進去拿人吧!”
眾衙役此時也是看得義憤填膺,早就按捺不住,聽到命令,踹門狂湧而入,如猛虎撲食一般,將屋內那七八個人狠狠按倒在地上!
顏光宗猛不丁看到鬱青,興奮扭曲的臉,立時垮了下來。
再看到方正,渾身的血液都變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