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奪嬌色 > 第72章你真的好可怕!

等到反應過來後,她尖叫著撲上前,對著謝墨又撲又打!

“我打死你這個逆子!我辛辛苦苦將你養這麼大,你居然敢罵我!你簡直是禽獸不如!”

“顏雲是我帶入府的嗎?還不是你自己犯賤,非得把這個拋棄你的爛貨捧在手心上?”

“嫁妝是我拿的,你冇花嗎?那裡頭有多少好東西,被你拿出來送給顏雲那賤人了?這會兒你裝出一幅不知情的模樣來了,你眼又不瞎,你自己親手準備的嫁妝,你認不出來?”

“我如何能識得?”謝墨與她對吵,“我一個病人,整日癱在床上,昏昏沉沉,那嫁妝中那麼多物事,誰又能記得清?你為母不尊,害得兒子與兒媳離心,你還有理了?”

“你一直就是這樣!到哪兒都喜歡算計,喜歡爭鬥!一天不鬥,你心裡就不安!”

“父親都被你鬥走了,遠在邊關不肯回!你是想再把我逼走嗎?還有那林燃和謝淵……”

他說到最後一句,猛地噤聲,下意識的看向謝淵。

謝淵穩穩的坐在那裡,眼如古井,無波無瀾。

可梁氏卻不行了,在聽到兒子提及謝父時,她便覺被人狠狠摑了一巴掌,再聽到林燃和謝淵,隻覺得自己的腦殼瞬間爆裂開來!

下一刻,她白眼一翻,軟軟癱倒在地上!

桑嬤嬤哭喊著去扶,謝方倫也趕緊去攙,侯府中的婆子下人也一齊圍上前,哭喊著請張從簡來救。

唯有謝墨,看都未看梁氏一眼,目光仍牢牢鎖在顏歡身上,眼底滿滿痛悔。

“阿歡,對不起……”他哽咽著向顏歡道歉,“我不知母親竟對你做過如此過份之事!她如此苛待於你,讓你受儘委屈,我這個做夫君的卻渾然不知!”

“今日我便做一回逆子,寧叫天下人罵我不孝,也要為你出這口惡氣!”

“你若心中仍是不忿,便叫我與她斷了母子關係,我都聽你的!”

顏歡看著麵前這個痛哭流涕的男人,渾身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

“為了讓我救你的命,你可以置你的生身母親於不顧……”她看著謝墨,滿麵鄙夷,“她待我的確極差,可她待你這個兒子,卻從來都是要什麼給什麼的!身為人子,你如此待她,謝墨,你真的好可怕!”

“阿歡,你怎能這麼說我?”謝墨痛心叫,“我都是為了給你出氣啊!”

“閉嘴吧!”顏歡冷笑,“我被你欺辱至此,如今還得擔上逼你逆母的罪名嗎?”

“我冇有!”謝墨慌慌擺手,“我隻是想讓你看到我的誠意!我以後再不會聽母親的話,拿捏你控製你了!我也再不會任由顏雲詆毀你!”

說著看向顏雲,眼裡立時充滿了恨怨之意,忍著傷痛,抬腿狠狠踹了她一腳!

顏雲被踹到傷處,痛得渾身急顫,卻連眼都不敢睜開。

身處侯府,又受了傷,身邊除了兩個丫環,再無旁人。

這個時候,她若站出來跟謝墨掰扯,會被他活活掐死吧?

她心中萬分屈辱忿恨,可是,最終還是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繼續閉眼裝睡。

謝墨踹了她一腳,便繼續向顏歡獻好。

“阿歡,我真是被顏雲給騙了!她回來後,天天追著我哭,說是你害她遠走異鄉,是你毀了我與她的姻緣,我當時昏了頭,心裡對你有了怨懟之意!”

“再後來,她說你曾與林驚寒鬱青有染……”

“閉嘴!”王氏怒聲打斷他的話,“我們歡兒嫁與你時,清清白白,你休想潑她的臟水!”

“我冇想潑臟水!”謝墨急急解釋,“伯母,我隻是想說,我是被顏雲騙了,我上了她的當!”

“不不!確切的說,我是吃醋了,嫉妒了!因為當時不管是林公子,還是鬱大人,都曾有意向阿歡求親!”

“這兩人皆是京中的青年才俊,哪個不比我謝墨強?”他說到這裡,忽又紅了眼眶,抹起淚來,“阿歡,我聽到這事時,真是妒火中燒,燒得頭暈腦脹,心裡對你便愈發怨怪!”

“不不!我其實不是怨怪!我隻是特彆害怕,害怕失去你!害怕你不要我!所以我就故意跟顏雲親近,不斷的試探你對我的感情!”

“每次見你為我吃醋傷心,我心裡不知有多高興!我想一直這麼高興著,所以我就一直對顏雲好,故意氣你!”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氣著氣著,就氣成今日這場麵了!”

“阿歡,對不起,我傷了你的心,還害你斷了手,丟了顏麵,受了許多委屈!”

“但我發誓,我以後再不會這樣了!我一定會改過自新!”他說到最後,涕淚交加,再度爬到顏歡麵前,眼巴巴的瞧著她,“阿歡,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定會好好待你,用我的餘生來彌補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隻要你能留下來!”

“真是令人感動啊!”謝方倫伸指抹了抹眼角,擦拭那並不存在的眼淚,一番裝模作樣後,他看向顏歡,“顏氏,看你夫君對你這般深情,你便原諒他吧!”

“你們之間,說到底,也就是你繼妹惡意挑撥造成的誤會,還有你婆母過於嚴苛了些!”

“今日老夫在這裡做主,差人將顏雲扔回顏府,日後便一刀兩斷,再不許她進門!”

“至於你婆母,她方才被親生兒子氣到暈厥,也是得了教訓了,想來,以後也不敢再苛待你了!”

“不如,你再給他個機會吧?”

謝墨立時接話:“阿歡,求你再給我個機會吧!我可當眾立誓!”

“這誓言可由你來定,你想如何,不想如何,可全數寫下來!無論你寫什麼,我都會簽字畫押,在場所有人皆可做個見證!”

“日後我若有違此誓,再做對不起你的事,便叫我謝墨不得好死!”

“哎喲,這可真是誠心悔過了!”謝方倫與他一唱一和,“謝墨這是把命都賭上了,顏氏,你該信他了!再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你母早亡父不喜,家中那般光景,若真和離了,日後的路可不好走!不如,就應了他,可好?”

謝淵聽到這話,一瞬不瞬的盯著顏歡,心裡一個勁發緊。

雖然明知顏歡心誌堅定,一定不會被謝墨所惑,可此時此刻,他竟然還是緊張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