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了,如果我冇算錯的話,這孩子應當會在八9年以後參加高考,高考分數應當在730分以上,並考上特區重點大學的計算機係。”

楊承誌胸有成竹的說道。

馬明光目光閃爍,萬冇想到,楊承誌居然能說的如此詳細。

雖然他對楊承誌的能力很是信任。

但此時距離89年還有6年的時間,對方真的能測算的如此準確嗎?

一時間,馬明光竟有些懷疑了。

“楊承誌,你該不會是在忽悠我爸吧?真有這麼準?”

馬思雅也半信半疑的問道。

“我有那麼無聊嗎?”

楊承誌無奈的聳了聳肩。

作為重生者的他,對於馬凍飛再熟悉不過了。

根據馬凍飛後世的簡曆顯示,對方確實在89年參加了高考。

並且考出了739分的高分,考入了特區大學,93年更是拿到了特區大學的學士學位。

當然這些他不會跟馬明光父女說的太過詳細,如若不然,對方肯定會更加不敢相信了。

“思雅,彆亂說話,我相信小楊兄弟。”

見馬思雅不懂禮數的樣子,馬明光急忙開口嗬斥,生怕這丫頭把楊承誌惹的不高興。

馬思雅對父親吐了吐舌頭,道:“本來就是,他說的也太玄乎了,我不相信也正常啊。”

“閉嘴。”

馬明光對著馬思雅瞪了瞪眼睛,馬思雅才徹底把嘴巴閉上。

“馬局放心,隻要按照我說的去做,這孩子即便沉迷於電腦,學習方麵也不會落下。”

“按照我的估算,他的學習成績會在初二時期徹底爆發,從而一發不可收拾,名列全校前茅。”

見馬明光父女有些半信半疑的樣子,楊承誌隻能給對方吃個定心丸。

其實,對於馬凍飛初中時期的學習成績,楊承誌並不算特彆了解。

但他知道,對方既然能在高考上考出739分的恐怖成績,初中時的成績肯定不會差。

而初二也正是進入到了初中最關鍵的時刻,如果對方的學習成績很差,那高考絕對不會考出這種成績來。

馬明光算了算時間,現在已經快8月份了,9月份開學就是初二。

也就是說,再有兩個月時間就可以驗證這話是否準確。

“好,我現在就把這個消息告訴族叔。”

馬明光把杯中酒一飲而儘,隨即撥通了族叔的電話,並且把楊承誌的話全部跟族叔訴說了一遍。

族叔對於自己侄子找的這位高人深信不疑,整個人表現的也變喜悅。

同時答應要按照楊承誌所說的去做。

馬明光心滿意足的掛斷電話,走到楊承誌跟前說道:“小楊兄弟,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你又幫了我們家一個大忙啊,來來來,今天我們必須不醉不歸!”

說著,馬明光又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酒,隨即一飲而儘。

見此一幕,楊承誌也不好推脫,隻好跟著對方一塊兒乾杯。

或許是解決了族叔的事,馬明光整個人顯得特彆激動。

酒也跟放開了閘一樣的喝。

楊承誌本不想喝太多的,可馬明光卻不肯放過他。

最終,兩人竟然直接喝了三瓶白酒,一人一瓶半。

這還是在楊承誌一頓推脫的情況下,不然極可能兩斤酒就下肚了。

馬明光的酒量讓楊承誌感到震驚,一斤半白酒下肚,楊承誌已經明顯有了醉意。

可馬明光看來狀態明顯比他好一些,不愧是久經沙場的酒局老炮,他這個生幌子還是冇法跟人家比的。

“感謝馬局長今天的盛情款待,喝的確實很儘興,不過天色太晚了,我也該回去了。”

楊承誌說道。

通過這兩頓飯他發現,馬明光確實是個性情中人。

尤其是喝過酒之後,就再也冇有了一個領導應有的威嚴。

不僅隨和,還非常豪爽。

酒桌上一直與楊承誌稱兄道弟,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在這一刻更進了一步。

“小楊兄弟你聽我說啊,今天有點太晚了,外麵還下了雨,而且你喝的也太多了些,這裡距離長勝大隊挺遠的,我的司機也下班了冇法送你回去,你就在這睡一夜吧,明天再回家也不遲。”

馬明光拍著楊承誌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目光中帶著一絲真誠。

“不行不行,我得回家,在這太不方便了,而且也打擾局長休息啊。”

楊承誌立刻搖頭。

他冇有在彆人家過夜的習慣,即便他現在跟馬明光的關係已經非常不錯,也不想打擾到對方。

“跟我還客氣什麼,你嫂子回娘家了不在家,家裡正好三個房間,你、我、思雅一人一個互不打攪,早上你醒了再走我也放心。”

馬明光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讓楊承誌留宿在這。

“是啊楊承誌,你就彆走了,你喝了這麼多酒根本騎不了摩托車了,你要是出事的話誰負責呢?都要跟曉茹結婚的人了,我可得對你的安全負責。”

馬思雅也在這時候開口。

楊承誌總感覺這女人的目光有些不對勁,忽然想到了些什麼,立馬拒絕道:“真的不行,在這太打攪你們了,我得回家睡。”

“我都說了不打攪,今天你必須留宿在這兒,不然我馬明光就不認識你這個人了!”

借著酒勁,馬明光說出了一句“絕交”的話。

楊承誌知道今天自己似乎真的走不了了。

他掃了一眼馬明光家裡的房門,有門鎖在。

就想著在睡覺時把房門鎖上就好了,於是才答應下來。

見楊承誌答應,馬明光也哈哈大笑起來,並且讓馬思雅為兩人沏了一壺上好的茶葉。

馬思雅沏好茶葉後就主動跑去房間為楊承誌收拾床鋪去了。

“哈哈哈哈,你看這丫頭好像變勤快了呢,平時在家的時候可是啥都不乾的。”

見自己閨女主動替楊承誌鋪床,馬明光哈哈笑道。

“應該是在屯子鍛煉出來的吧。”

楊承誌笑道。

“那可不是啊,這丫頭之前可是下鄉了三年呢,一樣冇改掉懶的毛病,在家裡啥都得讓他媽給乾,我看啊,就是分人,這是看你來了,她才願意乾活的。”

馬明光搖頭苦笑。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自己的閨女有時候看楊承誌的目光很不對勁。

楊承誌冇接這個茬,與馬明光喝了會兒茶後,感覺自己太困了,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當然,他冇有忘記把門反鎖,為的就是防止馬思雅突然闖進來。

隻不過,他千算萬算還是冇想到馬思雅會有這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