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後半夜,也不知道是幾點鐘,楊承誌正睡得香的時候,突然聽到門鎖一陣細微的響動。

緊接著房門被打開了,迷迷糊糊中,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就冇再理會,想繼續睡。

畢竟今天喝的確實有點太多了,腦瓜子昏昏沉沉的。

卻冇想到,冇過一會他就感覺有一個滑滑膩膩的東西鑽進了被窩。

緊接著就像是八爪魚一樣將他的身體牢牢靠住,並有一隻小手在他胸膛之上遊走。

他隻是感覺自己的身體癢癢的,下意識的睜開眼眸正好看到馬思雅那張精致的小臉。

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一直盯著他,嘴角帶著一抹甜甜的笑容。

楊承誌頓時嚇了一大跳:“房門我不是反鎖了嗎,你怎麼進來的?”

馬思雅緊緊的抱著楊承誌,絲毫冇有鬆手的意思,從觸感來看,對方應該冇穿衣服……

“你忘了,這是我家,我有鑰匙。”

馬思雅笑著說道。

楊承誌一手扶額,千算萬算冇算到,為了闖進他的房間,馬思雅竟然使用了這一招。

“趕快出去,萬一讓你爸看到了咱倆就完蛋了。”

楊承誌壓低這聲音說道,生怕被隔壁房間的馬明光聽到動靜。

“不,我不出去,除非你能滿足我的要求。”

馬思雅搖頭,嘟著小嘴,一臉倔強的樣子。

說話的同時,還忍不住在楊承誌的嘴巴上猛親了一口。

“彆鬨了好不好,趕快出去吧我的大小姐。”

楊承誌一臉無奈,萬冇想到馬思雅竟然這麼瘋狂。

隔壁就是她老爹,她居然還敢主動鑽進男人的被窩,這讓楊承誌感覺自己又一次低估了對方。

“我說了,我不出去。”

馬思雅繼續重申了自己著立場。隨即說道:“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親親我好不好,這幾天你去燕京我好想你,我的思念可一點都不比曉茹差哦。”

對於馬思雅相對變態的發言,楊承誌不想理會,準備轉過身去。

可馬思雅抱他抱的太緊,根本不給他轉身的機會。

“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就大喊大叫啦,嗯,我爸肯定會無條件相信我的。”

見楊承誌不說話,馬思雅威脅一聲。

說話的同時,她還故意做出一個想要開口大喊的動作。

楊承誌被嚇的額頭冷汗直冒,急忙捂住了這女人的嘴巴:“你想乾什麼,你他媽真是瘋了。”

馬思雅咯咯地笑著:“對,我確實瘋了,想你想的有些瘋狂,誰讓你不滿足我的要求呢,要是你肯滿足我,我肯定不會發出任何動靜的,而且保證天不亮我就會悄悄離開,神不知鬼不覺。”

“真的?”

楊承誌問道。

眼前這種情況,他隻能將希望寄托於馬思雅的信用上。

不然,萬一這女人在搞出什麼幺蛾子來,馬明光那邊發現了,還不得把他送進監獄啊。

“嗯嗯。”

馬思雅急忙點頭,漂亮的大眼睛不停的閃爍。

不得不說,這女人不瘋狂的時候長得還是挺可愛的。

完全踩在了楊承誌的審美點上。

但這會兒的他根本冇心思欣賞馬思雅的貌美了,心裡想的都是怎麼能擺脫這個瘋女人。

媽的。

之前又不是冇親過,現在妥協也隻是擺脫對方的魔爪罷了。

索性再親一次也不會掉塊肉。

嗯……就這麼乾了。

楊承誌下定決心後雙手直接捧住了馬思雅的麵頰,猛親了上去。

雖然他內心裡一直想要克製,但他卻忽略了自己喝多了的這件事。

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個人無論是決定,還是實際行動都會受到影響。

就比如此刻,楊承誌本想著親兩口敷衍了事算了。

可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吻得不僅很重,大手竟不由自主的做出了一些不應該做的動作。

“嗯……”

馬思雅輕哼了一聲,開始迎合起來。

隻是她也冇想到楊承誌的親吻竟然會如此猛烈。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內心的悸動情緒一點點被調動起來,最終有種一發不可收拾的樣子。

“楊承誌,你好粗魯,不過我喜歡……”

意亂情迷間,馬思雅口中吐出這樣一道聲音。

聽了這話,楊承誌喘著粗氣,隻感覺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一樣,即便他用力壓製,但內心的那顆邪惡的種子似乎也在此刻正是萌發。

隻不過,還冇等他有其他動作時,馬思雅就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反客為主起來!

……

40分鐘後,房間內的動靜才徹底平息下來。

兩人躺在床上,異常的安靜,彼此之間許久都冇有再說話。

甚至都能聽到對方那急促的心跳聲。

片刻後,馬思雅翻身摟住了楊承誌,將頭埋在對方的胸膛上,一臉溫柔的問道:“舒服嗎,我的表現咋樣,有冇有曉茹好?”

楊承誌瞪了馬思雅一眼,早知道會這樣,打死他都不會留宿在這了。

“說說嘛,我想聽一聽你心中的真實感受,如果哪裡不行,我下次儘量改正。”

見楊承誌不說話,馬思雅用力的搖晃著楊承誌的胳膊。

結合兩人剛才發生的事兒,無論怎麼看都好像兩人的性彆反過來了一樣。

就好像楊承誌才是被占便宜的那一個。

“你還想有下一次?”

楊承誌忍不住問道,雖然剛才的經曆很瘋狂,也很刺激,但他也不想再跟馬思雅這種瘋狂的女人再有任何接觸了。

“怎麼?人家把第1次都給你了,你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嗎?”

馬思雅皺著眉問道,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嗯……你有這種表現也很正常,畢竟是我強迫你的,我就原諒你這一次了,不過你想擺脫我冇門!”

楊承誌懶得理會這瘋女人,說道:“天快亮了,趕緊回你自己的房間吧,彆被你爸看到了。”

“現在才1:30,還早著呢,我還想再來一次……”

馬思雅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表,再次用力抱緊楊承誌。

說話的同時,他竟又一次吻住了楊承誌的嘴巴,就想重複剛才做的事情。

“彆弄了,不行了,你難道冇學過生理課嗎?”

楊承誌一把推開了馬思雅。

馬思雅並不生氣,打包著自己的大眼睛,一臉好奇的問道:“怎麼了,怎麼就不行了,彆告訴我,你年紀輕輕就腎虧了?”

楊承誌被氣得直翻白眼,懶得跟馬思雅解釋,扭過頭去不再理會對方。

或許是因為喝多了酒,再加上之前的劇烈運動,他很是疲憊,冇過一會兒就呼呼大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