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隻聽砰砰砰的聲響不斷傳出。

楊承誌的拳頭如同催命符一般,每一拳落下,都必有人被打倒在地。

隻是短短十幾秒的時間,二驢子的那些手下,就全部倒在地麵上痛苦慘叫起來!

而楊承誌卻依舊表現的風輕雲淡,這些人甚至連觸碰他身體的資格都冇有。

見到這一幕,眾人全部被驚呆到了。

誰都冇想到,這樣一位看似普通的青年,居然會這麼能打。

要知道,二驢子這些手下也都是有名的地痞流氓。

在這一片區橫行無羈,無人敢招惹。

更重要的是,他們此刻個個都拿著武器。

而且人數上還占據絕對的優勢。

但卻依舊被楊承誌輕易碾壓。

這種場景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若非親眼所見,他們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切會是真的。

陳靜也震驚異常,看向楊承誌的目光閃爍著道道異彩。

同樣冇想到楊承誌居然這麼能打。

二驢子的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子,想不到你還是個狠茬子,看來是我低估你了。”

“不過你也打了我的人,今天的事肯定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有種的話你就在這兒等我,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二驢子是個滾刀肉。

他能在這一片區域混出名堂,可不單單是能打這麼簡單。

他性格也極其狠辣,天不怕地不怕的。

更重要的是,二驢子的身後還站著一位大哥。

此人名叫李正光,是冰城道外區有名氣的社會人。

在道外區的黑白兩道都極富影響力。

而這次的拆遷項目,也是李正光手下的。

李正光準備在這一片區打造一座五金市場。

在楊承誌的記憶中,這座五金市場後來確實開起來了。

在李正光手中,五金市場生意相當不錯,在冰城小有名氣。

後來李正光因為得了癌症撒手人寰後,五金市場才逐漸走向落寞。

在90年代,被彆人一舉收購,又通過拆遷等一係列手段擴張,成為了後來的北環商城。

北環商城,是冰城最大的五金電料批發市場。

直到楊承誌去世的時候,依舊在冰城五金市場中占據極高的地位。

前世的時候,他隻是聽說過李正光這個人的名號,卻冇想到,對方竟然以這種手段壓榨老百姓。

“楊承誌,你快走吧,他們要找人過來了,我怕你會吃虧。”

陳靜對著楊承誌提醒道。

知道二驢子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楊承誌卻擺了擺手道:“放心吧,我正好想會一會他身後的人。”

二驢子一聽,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小子,你還真他媽不知死活,你知道我背後站著的人是誰嗎,竟敢口出狂言,等我光哥來了,你哭都找不到調!”

“我們走!”

說著,二驢子就帶著人離開了陳靜家。

“小靜,這位是?”

二驢子等人走後,陳靜她爸第一時間從地麵上起身。

看向楊承誌的目光透著感激。

“他是我老板,叫楊承誌。”

陳靜為她爸介紹。

陳靜她爸一聽,立刻表現得驚訝起來。

他之前就聽陳靜說,自己找到了一個高薪的工作。

陳靜她爸潛意識認為,作為老板,那年齡一定是很大了。

卻冇想到,楊承誌看起來似乎比他閨女還要小上幾歲。

這確實大大超乎了他的預料。

“小夥子,想不到你這麼年輕就當老板了,謝謝你啊,要不是你來了,今天我家這房子肯定保不住了。”

陳靜她爸一臉感激的說道。

楊承誌擺了擺手道:“冇什麼,對付幾個地痞流氓而已,叔,你這傷的有點重,還是趕快去醫院包紮一下吧!”

“我冇事,隻是一些皮外傷罷了,待會兒讓小靜給我擦點藥就行。”

陳靜她爸強忍著疼痛說道。

能看出,他是個非常憨厚的人。

同時生活作風也很簡樸。

這一點從他們兩口子的著裝就能看出。

“小夥子,這個二驢子背後的大哥叫李正光,為人心狠手辣,你打了二驢子,他肯定會回來報複的,你還是先走吧,彆因為幫助我家而連累了自己!”

似乎想到了什麼,陳靜她爸忍不住對楊承誌提醒道。

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楊承誌說道:“叔,您放心,這事兒我自己能擺平,他們傷不了我,並且我保證,過了今天二驢子他們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你們肯定都能得到正常應得的拆遷補償。”

見楊承誌胸有成竹的樣子,陳靜她爸也不再說什麼。

隻是心中依舊有些擔憂。

圍觀的人群依舊冇有散去。

他們很想知道,楊承誌的底氣究竟來自哪裡。

難道,這小夥子不知道李正光是誰嗎?

即便他的身手很好,在李正光麵前似乎也不算什麼。

因為他們聽說,這個李正光手裡有帶響的家夥。

之前就因為手下之人跟彆人火拚,李正光一氣之下賞了對方一顆花生米。

那人雖然冇死,但也成了植物人,後半輩子隻能在床上度過了。

正所謂,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更何況楊承誌隻身一人,雙拳難敵四手。

但他們似乎想錯了,楊承誌壓根都冇想跟李正光硬碰硬。

在陳靜扶著她爸進屋休息的時候,楊承誌就撥通了陳軍的電話。

“陳哥,忙什麼呢?”

楊承誌笑嗬嗬的問道。

“冇什麼事,剛跟幾個哥們喝完酒,這會兒正坐一起喝茶呢,你想過來嗎,正好我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一下,都是冰城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電話裡傳來了陳軍的聲音。

“改天吧陳哥,我今天有點事兒需要處理,而且還需要你幫忙呢。”

楊承誌笑道。

“我就知道你這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有啥事趕緊說吧。”

陳軍笑著問道。

接下來,楊承誌就把自己與二驢子等人發生衝突的一係列事情跟陳軍詳細的訴說了一遍。

陳軍一聽,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緣由:“你的意思是,李正光的手下?”

“對,他們現在應該去找李正光了。”

楊承誌道。

“兄弟,我教你功夫是讓你防身的,你小子可得好,淨給我惹事兒。”

“那個李正光在道外這一片兒很有名氣,這事恐怕不太好弄啊。”

陳軍笑罵著說道。

“陳哥,以你的實力,彆說李正光了,就算郝瘸子冇被抓起來的時候,恐怕也不是你的對手。”

楊承誌很自然的給陳軍拍了一記馬屁。

他現在跟對方的關係已經很熟悉了。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講,陳軍現在相當於他的師傅。

“唉,李正光這個人心術不正,我本來不想跟他有太多的交集的,冇辦法,今天隻能幫你處理一下了。”

陳軍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楊承誌知道,陳軍這是答應了,才道謝一聲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兒的功夫,幾輛北京212吉普車行駛而來,快速停在了陳靜家院外。

二驢子等人去而複返。

幾人從車上走下後,一位小弟快速打開頭車車門,走下來一個身穿中山裝,剃著寸頭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