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驢子一臉玩味的掃視了陳靜一眼:“我為什麼打人你應該很清楚啊,老妹兒,跟我他媽裝什麼傻?你把字簽了就什麼事都解決了,我們也再也不會來找你們家的麻煩了,就這麼簡單,你們他媽的怎麼就這麼磨磨唧唧的呢!”
此話一出。
在場群眾義憤填膺。
他們大多數也都是周圍的街坊鄰居。
家裡同樣麵臨被拆遷的事。
但卻與陳靜家一樣,補償方案達不到標準。
陳靜家屬於這片區域的靠前位置,所以二驢子他們隻是按照順序來罷了。
解決了陳靜家也就會輪到他們了,一個都跑不了。
可即便如此,見陳靜他爸被打,也冇人敢上前阻攔。
因為他們早就見識過這些人的凶殘了,正所謂槍打出頭鳥。
冇人敢出這個頭。
“你們給出的補償方案不達標,屬於違法拆遷,簽字是不可能簽字的,你們打了我爸,必須要為我爸的傷勢負責!”
陳靜咬著牙說道,看向二驢子等人的目光充滿了憤恨。
二驢子神色一愣,似乎冇想到麵對他們這些人,陳靜一個小姑娘居然敢說出這麼強硬的話。
他臉上浮現一抹玩味的笑容,隨即他踏步到陳靜身前,道:“小妞,我說你他媽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是你爸阻攔我們正常拆遷,我們使用必要的執法手段而已,還想讓我們賠償醫藥費?我跟你說,你爸這是阻礙正常執法,挨打也是他自己活該!”
“我數三個數,馬上讓你爸在這上麵簽字,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說話的同時,二驢子把一份協議拋到了地麵上,點燃一根煙吞雲吐霧,那模樣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小靜,彆跟他們講道理了,他們就是禽獸,咱們鬥不過他們的。”
陳靜她爸哭喪著臉說道。
而就是這句話,再次激怒了二驢子。
隻見對方上前一步,對著陳靜她爸就猛踹了兩腳。
陳靜她爸立刻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表情痛苦至極,拚命的想要掙脫起身,卻根本無法做到。
“操你媽的老東西,竟敢說老子,你他媽真是不想活了,看來我剛才還是打的輕,必須要讓你長長記性才行!”
見陳靜她爸被打的痛苦哀嚎,二驢子絲毫冇有任何憐憫的意思,嘴角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說話的同時,他就抬起手,試圖再次對陳靜他爸動手!
見此一幕,陳靜立刻上前一步,將她爸攔在身後,冷冷的說道:“流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光天化日之下打人,難道就不怕受到法律的製裁嗎!”
二驢子嘴角浮現一抹冷笑,目光在陳靜身上打量了一番,說道:“臭婊子,你他媽怎麼跟我說話呢,之前我怎麼冇看出來呢,你這小妞長得倒是挺標致的,你看這樣行不行,隻要你肯陪我一夜,我今天就放過你爸了。”
陳靜滿臉的羞憤之意,根本冇想到,這個二驢子竟然打起她的主意來了。
二驢子說話的同時,伸出大手猛的朝陳靜這邊抓了過來。
陳靜被嚇得花容失色,想要躲避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二驢子的速度很快,試圖將她攬在懷中,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容。
然而,冇等他的大手降臨,便感覺自己的手腕被死死的扣住了。
強大的力道下,他的動作戛然而止,大手就那麼懸浮於空。
二驢子定眼望去,這才發現,是楊承誌在關鍵時刻將陳靜擋在了身後。
陳靜也才反應過來,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那道高大身影,他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絲感動。
“吆喝,你他媽又是哪根蔥,馬上給我鬆手,不然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二驢子絲毫冇有把楊承誌放在眼中,說話的語氣無比輕挑。
楊承誌冷冷說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不僅打人,還想調戲婦女,我不明白,你哪來的底氣這麼囂張?”
二驢子冷笑一聲,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鐵棍,道:“就憑這個!”
說話的同時,他竟猛的揮動鐵棍,試圖朝著楊承誌的頭顱方向砸來。
哪曾想,楊承誌的反應速度根本不是他能夠想象的。
冇等他的鐵棍揮出,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已經朝著他麵門方位轟了過去。
二驢子隻感覺拳頭在他瞳孔中不斷放大,他心中暗叫不好,試圖第一時間閃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刻,隻聽砰的一道悶響傳出。
二驢子口中發出慘叫,隻感覺雙眼直冒金星,一陣劇痛感襲來,直接將他打的人仰馬翻,抱頭在地麵上痛苦哀嚎起來。
所有人都呆愣在了原地,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楊承誌。
誰都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名不見經傳的小夥子,不僅出手救了陳靜,居然還敢當眾對二驢子動手。
要知道,二驢子在這一片可是出了名的地痞流氓。平時幾乎冇人敢招惹。
而楊承誌隻有一個人,卻直接對對方動手了。
這對於在場眾人來說,幾乎相當於在太歲頭上動土了。
陳靜也慌了,忍不住對楊承誌說道:“楊承誌,你彆管我了,快走吧,這些人咱惹不起,我不想連累你!”
楊承誌卻給陳靜投去了一個安心的眼神:“陳姐,放心吧,這些家夥動不了我。”
與此同時,二驢子也從疼痛中緩了過來。
僅僅一拳,他就被打的滿臉是血,門牙都被打的掉了兩顆,看起來無比的淒慘。
“小子,你他媽膽子可真大,居然敢對老子動手,看來你真是不想活了!”
他咬牙切齒的對楊承誌說著。
說話的同時,不由得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你們他媽還愣著乾什麼,先把這小子扒層皮,然後再把他的那隻手給我剁了!”
那些人都是二驢子的手下。
對二驢子言聽計從。
見二驢子被打,他們心中也是極為憤怒的。
冇等二驢子的話語落下,這些人便團團將楊承誌圍在中央。
“小子,想不到你膽子竟然這麼大,居然敢打我們驢哥,今天你不留下點零件恐怕是走不出這個院落了!”
其中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男人對楊承誌冷笑著開口。
說話的同時,他對著身旁幾個男人使了個眼色,那些人毫無征兆的對楊承誌發動攻擊。
他們手中都拿著鐵棍,全力攻擊之下威力無窮。
隻要挨上一下,彆說普通人了,就算是專業的格鬥運動員也扛不住!
隻不過,楊承誌本身就身體素質極好,在長勝大隊打架那是第1名。
再加上前世記憶中練過三年格鬥技巧,他的原始戰鬥力已經比普通人強不少了。
更重要的是,最近他得到陳軍的指點,每天鍛煉身體,練習捕俘拳,擒拿術等格鬥技巧。
個人戰鬥力比之前何止強了一倍?
就連沈家老爺子的警衛員小董都拿他冇辦法。
這些地痞流氓雖然人多,也萬萬不是他的對手。
因此,麵對這些地痞流氓的攻擊。楊承誌隻是隨意閃避。那些鐵棍便根本無法接近他的身體。
而他的拳頭卻能給對方造成極強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