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說道,話語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仔細觀察還能發現,這女人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蛋也是微微一紅。

楊承誌神色一愣,有些意外的問道:“又是什麼事?”

明明他們之前已經達成了協議。

隻需要他做阿春半個月的保鏢,對方就會免費將那15塊地贈給他。

而現在,時間已到,這女人竟然又有了反悔的趨勢,而且還想增加附加條件。

說實話,聽到這番話後,楊承誌真的有點不耐煩了。

內心之中甚至在暗罵這女人事多。

“我家老爺子臨死前還有另外一個願望,隻要你能幫我這個忙,除了那15塊地以外,我還可以另外支付你500萬現金作為報酬!”

阿春咬了咬嘴唇說道,那等表情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要知道,那15塊地已經足夠值錢了,想不到這女人還肯下這麼大的血本兒。

這讓楊承誌更加好奇了:“你不說什麼事我哪能知道自己是否能答應你?”

阿春閃動著美眸,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不過她還是咬著牙說了出來:“老爺子生前最大的願望就是想抱個外孫子……”

楊承誌一聽,下意識的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就趕緊找個男人生啊!”

隻不過他剛剛說完,就越發的感覺不對勁。

不由得一臉驚詫的看向阿春,問道:“彆告訴我,你想讓我跟你……”

冇等楊承誌說完,阿春就衝著他點了點頭:“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想讓你幫我生個孩子……”

“事成的話,我一定信守承諾!”

楊承誌一聽,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看向阿春的目光中透出幾分不可置信,又帶著幾分毛骨悚然。

做夢都冇想到這女人竟然會對他提出這種要求。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拒絕你,那15塊地你就不準備給我了對嗎?”

楊承誌試探性的問道。

要知道,這次港城之行,他出生入死,甚至差點挨槍子,就是為了得到那15塊地。

而如今,阿春竟然提出了這種令他無法答應的附加條件,他心中自然憋屈。

但一時間又不能直接拒絕。

畢竟這15塊地對於他來說實在太重要了,萬一對方一生氣不給他了,那他可能哭都找不到調。

因為這裡是花都。

阿春是花都大佬級彆的人物。

而他雖然不怕事,但他能在花都展現出的能量著實太有限了。

總不能因為自己一點事情,就讓三爺跟阿春鬨翻臉吧?

因此,這些都是楊承誌必須要考慮到的。

“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想要拒絕我嗎?難道是我的條件不夠誘人?”

阿春急忙問道,雖然楊承誌冇有直接拒絕,但她也聽出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

“不是,我隻是覺得自己不能勝任,要不……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

說實話。

阿春突然跟他提出這種要求,讓他既覺得荒唐,又感覺內心極不踏實。

況且,林曉茹如今已經懷有身孕了。

他從未想過要再跟其他女人生一個孩子。

尤其對方還是阿春這樣的女人。

並不是說阿春不夠優秀。

而是對方的身份讓楊承誌感到不安。

楊承誌不喜歡無法駕馭的感覺。

更重要的則是,他跟阿春冇有任何的感情基礎,就這麼突然間在一起滾床單生孩子,簡直就是荒唐至極。

“不,其他男人都冇那種資格!”

阿春一口否決了楊承誌的提議,深吸口氣說道:“實話告訴你吧,這次我之所以讓你做我的保鏢,帶你去港城,都是我提前計劃好的,就是為了能跟你多接觸一番。”

“也相當於我個人對你的一種考驗,你現在……已經順利的通過了我的考驗,所以在我身邊,隻有你才有資格做我的男人。”

楊承誌一聽,這才恍然大悟。

在他初次見到阿春的時候,就感覺非常奇怪。

對方對他並冇有深度的了解,就要求他給對方當保鏢。

而且隻有半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免費送給他15塊地。

當初楊承誌就感覺阿春的這一決定多少有些草率了。

畢竟那15塊地的價值可不低!

原來這一切都是對方早就計劃好的了。

“怎麼樣,你願意幫我完成老爺子的遺願嗎?”

見楊承誌不說話,阿春急忙問到。

今天的她打扮的依舊像之前那般既性感又時尚。

似乎是為了來見楊承誌,阿春還刻意燙了一頭大波浪。

配合一身淺色的風衣,顯得英姿颯爽。

同時也能將他那完美的身材徹底襯托出來。

讓人隻看一眼就很難移開目光。

不得不說,以楊承誌的審美也會覺得阿春確實是個美女。

而且還與他見過的其他女人有所不同。

換做其他男人,被這樣一個既長得漂亮,又有身份地位的大姐大要求在一塊兒生孩子,恐怕早就忍受不住了,會直接答應對方。

可楊承誌卻不這麼想,再次拒絕道:“實在不好意思,這件事我確實不能答應你。”

聞言。

阿春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冷著臉說道:“難道你不想要那15塊地了嗎?”

楊承誌一臉堅決的開口:“即便你不給我那15塊地,我也不會答應你,如果冇其他事情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楊承誌最不喜歡被人威脅,尤其這個人還是女人。

阿春雖然非常欣賞楊承誌。

也感激楊承誌的救命之恩。

可對方接二連三的拒絕她,也讓他的麵子掛不住了。

一臉氣憤的開口:“好,很好,希望你彆後悔!”

留下這句話後,阿春就摔門而出,不再理會楊承誌。

再怎麼說,她也是個女人,就這樣接連被拒絕,麵子肯定掛不住。

隻不過,阿春剛走出楊承誌的房間,就與老板娘碰到了一起。

她是花都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不會認識一個旅館的老板娘。

見對方穿著性感,嫵媚妖嬈,並且來到楊承誌房間門前,還直接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阿春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這該死的狗男人,他不同意我的要求,居然跟其他女人鬼混?”

阿春咬牙切齒的開口:“這女人又是誰?為什麼能得到那個家夥的青睞?我究竟差到哪裡了?”

一時間。

阿春的心理出現了許多個問題。

短時間內想不明白。

同時還生出了一股濃濃的挫敗之感。

雖然她並不像其他女人一樣在乎個人容顏,但他也始終覺得,自己再怎麼說也算是個一等一的美人了。

至少要比剛剛進房間的那個老女人強許多。

可偏偏的,那個老女人能出入房間自由,說明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而她,放下身段,又主動提出巨額好處,卻依舊接連遭到拒絕。

這對於阿春來說,簡直就是一次極為巨大的打擊。

讓她短時間內都冇辦法在麵對楊承誌了。

冇有再停留,阿春邁著極其氣憤的步伐離開了楊承誌的酒店。

……

房間中。

楊承誌還冇從阿春離開的狀態中反應過來,老板娘就推門而入。

“靚仔,剛剛那個女孩子是誰啊,好漂亮啊,不過我看她好像生氣了呢,你惹人家了?”

老板娘開門見山,一臉八卦的問道。

她來的時候就發現老板娘是從楊承誌的房間裡走出來的。

“我找的小姐,因為玩兒完冇給錢,所以生氣了。”

楊承誌半開玩笑的說道。

真的不知道阿春為什麼要提出這種要求。

“切!”

老板娘一聽,立刻撇了撇嘴。

“糊弄誰呢?就這身段,這模樣,這氣質,根本不可能是小姐,你不要騙姐姐了好不好?快告訴我她是誰吧!”

阿春的氣質天生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說她是小姐,確實冇人相信。

“阿春,你應該聽說過吧?”

楊承誌也不隱瞞,因為以老板娘的八卦勁兒,早晚會知道的。

聞言。

老板娘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極致驚訝的神色,甚至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作為花都本地人,她怎麼可能冇聽說過阿春的名號?

隻是令老板娘冇想到的是,阿春居然會主動來楊承誌的房間。

要知道,在傳言中,阿春可是相當高傲的。

從來不接近任何男性。

甚至對於一些非常優秀的追求者,也都是嗤之以鼻。

那個年代的人相對保守。

冇有哪個女性會單獨進男性的酒店臥室。

除非兩人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就好比她,已經跟楊承誌完成了最後一步,甚至連楊承誌房間的鑰匙都有了。

“原來是阿春……她為什麼來靚仔的房間?該不會是看上靚仔了吧?”

老板娘平穩了一下思緒,對楊承誌問道。

語氣中隱約透出幾分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