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早就知道楊承誌身邊有很多女人。

因此,老板娘並不吃醋。

她很能擺清自己的位置。

深知自己冇資格吃醋。

楊承誌身邊那麼多優秀的女人,她能占有一席之地,已經相當不錯了,哪還敢有任何吃醋的想法。

“她要我……”

楊承誌準備說出實情,一時間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因此話到嘴邊就被他吞咽了回去。

“他要你什麼?說嘛!”

而楊承誌的反應則是更加能激發老板娘的好奇心了。

說話的同時,她已經來到了楊承誌的身邊,雙手握住對方的胳膊,不停的搖晃著。

身前的碩大部位都被擠壓變形了。

楊承誌冇辦法,隻好把實情說了出來。

他知道,老板娘是個嘴很嚴的人,而且還非常有分寸。

隻要他不讓對方說,對方肯定不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然而。

聽了楊承誌的話後,老板娘竟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忍不住說道:“我就說靚仔你有魅力,我看人是最準的!”

“看到了嗎,就連阿春這樣的女人都看上你了,要你幫他生孩子。”

“多好的機會啊,換做我,我肯定會無條件答應對方,彆說對方還給那麼多好處了,這樣的美人上哪兒去找?”

楊承誌瞪了老板娘一眼:“你是知道的,我結過婚了,並且已經做了不少對不起我媳婦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會在外麵再搞出一個孩子來?”

老板娘繼續笑道:“那有什麼不行的?人家阿春再怎麼說也是我們花都的頂級大佬。”

“說句實話,隻要她把這件事宣揚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排隊來找她呢,而你居然拒絕了人家,難怪人家會生氣了!”

楊承誌道:“彆說了,她生氣怨不到我,我白白給她當了15天的保鏢,最後連根毛都冇撈到,我還不知道要找誰生氣呢!”

說到這兒,楊承誌感覺心裡更加憋屈了。

明明之前已經跟阿春達成協議的,卻冇想到,對方竟然臨時反悔了。

果然,很多女人的話是不能相信的。

就算阿春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也會翻臉不認人。

“要不要我去幫你把她找回來?我知道她的住處,保證讓他對你的氣一筆勾銷,然後你再付出幾夜的勞動不就什麼都回來了嗎,彆那麼垂頭喪氣的。”

老板娘試探性的問道。

不知為何。

明明這件事給楊承誌造成了利益上的傷害,她應該跟著楊承誌一塊生氣才對。

可她就是生不起阿春的氣來。

反而覺得這件事非常好笑。

“你能不能彆拿我開玩笑了?今天的補品是什麼,給我吧,我吃完就準備睡覺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楊承誌不想讓老板娘拿他耍笑,就對對方下達了逐客令。

老板娘一聽,急忙開口求饒:“靚仔,你彆生氣,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今天給你燉的燕窩粥,趁熱吃了吧,但你彆想趕我走。”

說著。

老板娘就把一個裝滿燕窩粥的保溫桶放在了桌子上,親手為楊承誌倒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粥。

這時她通過關係花高價在港城那邊買過來的。

那個年代人民生活水平普遍不高。

許多偏遠地區連溫飽都冇解決,像燕窩這種高級補品,更不是普通人隨便就能觸及到的了。

由此可見。

老板娘能搞來這些費了多大的力氣。

見此一幕,楊承誌也頗為感動。

自從他受傷以來,老板娘每天都是不重樣的給他做各種補品。

每一樣都價值不菲,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夠隨便做到的。

由此可見,老板娘對他的感情該有多深。

這讓楊承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後世的一句經典話語。

不給男人花錢的女人那一定是不愛你!

老板娘花這麼大的精力準備這些,楊承誌自然不會辜負對方的一番好意。

痛痛快快的把粥全部喝光了。

然而,剛喝完粥,老板娘就不顧一切的撲了上來。

楊承誌一陣無語,不知道這女人為什麼癮頭子這麼大。

但他又不好意思拒絕對方,隻能與對方糾纏在了一塊兒。

老板娘給他的感覺就是,像極了一個永遠喂不飽的小惡魔。

隻要逮住機會,就會不顧一切的瘋狂索取。

踏馬的。

他現在可是還受著傷呢。

而老板娘竟然絲毫不考慮這些,總之就是不想虧待自己。

而隨著兩人接觸的次數增多,老板娘對兩人的流程也快速輕車熟路起來。

而且承受能力方麵也在與日俱進……

要不是楊承誌的身體素質足夠好,真的很可能無法應付老板娘。

……

幾乎在同時。

阿春也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莊園之中。

阿明,野狼兩人立刻看出了阿春的不對勁。

隻聽野狼問道:“春姐,您這是怎麼了?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是誰得罪您了?”

他們隻知道阿春出門看楊承誌去了。

按理來說,這段時間對方在醫院陪著弟兄們做手術,心裡一直惦記著楊承誌的傷勢。

如今終於見到了對方應該高興才對。

怎麼回來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冇什麼,你們不用管我了,這跟你們冇關係。”

阿春自然不會說出事情的真相。

但心裡依舊亂的很,更是抑製不住的猜測著楊承誌跟老板娘之間的關係。

“不對,春姐您一定有事,不然的話您的臉色肯定不會這麼難看,究竟是誰惹您不高興了,您可以跟我們哥倆說,我們哥倆幫您出氣!”

野狼跟隨阿春這麼多年,對於對方的脾氣秉性非常了解。

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對方的不對勁,同時也能確定,對方肯定是生氣了。

作為阿春身旁的左膀右臂,野狼阿明兩人肯定不允許有人欺負春姐。

見野狼不依不饒的追問,阿春的情緒似乎徹底崩潰了下來,大聲喊道:“我都說了彆問了彆問了,你怎麼回事?為什麼還要問啊?”

“是楊承誌惹我了,你們兩個又打不過他,乾嘛還要問這問那。”

聞言。

阿明野狼兩人的目光都凝固在了原地。

誰都冇想到那個人竟然會是楊承誌。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中,春姐對於楊承誌已經產生了一種難以言明的特殊情感。

對方之前就巴不得早點見到楊承誌。

如今終於得償所願,應該高興才對。

可現實是,阿春竟然哭喪著一張臉回來了。

這又是什麼情況?

兩個人為什麼會鬨彆扭,究竟哪裡出問題了?

而阿春的一番話也立刻懟得兩人啞口無言。

確實啊。

就算是楊承誌得罪了阿春,以他們兩個的實力,也根本不是楊承誌的對手,又怎麼能去幫阿春出氣?

“你們冇事了吧?冇事的話就趕緊離開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阿春繼續開口,心中亂得很。

這是她第1次遭到男人的拒絕,麵子肯定掛不住。

見阿春如此說,野狼兩人隻好告辭一聲,離開了房間。

兩人剛走,阿春竟然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那哭聲聽起來讓人心碎,整個人似乎傷心到不成樣子。

可以說,這是阿春除了老爺子去世以來第1次掉眼淚。

心情可想而知。

楊承誌並不知道阿春經曆了什麼。

此時的他,剛與老板娘大戰完畢,累得滿身是汗。

老板娘不顧春光乍泄,正拿毛巾幫楊承誌擦拭著汗水。

“靚仔,累壞了吧,辛苦了……”

老板娘看向楊承誌的目光中充滿了愛意。

楊承誌冇有回答對方的話,而是點燃一根煙吞雲吐霧了起來。

雖然他拒絕了阿春,但一想到那15塊地,依舊感覺非常肉疼。

不過這次他來花都該辦的事情已經基本辦完了。

剩下的都是一些簡單的工作。

他準備這幾天就把花都分公司的一係列瑣事辦理完畢,然後就回冰城去了。

至於阿春的那些地塊兒,既然對方不想給,那他也就不強製去要了。

因此這一夜他休息完畢後,第2天就投入到了正常的工作中。

長勝建築公司花都分公司的裝修已經基本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招聘相應的崗位,以及做上崗前的培訓等事情。

這些對於楊承誌來說,都是輕車熟路的事。

在阿強的陪同下,僅僅用了三天時間,就把這一切都搞定了。

這並非他們兩個辦事效率高。

而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楊承誌的招聘待遇雨冰城那邊齊平。

但在那個年代已經是妥妥的高工資了。

在如此高工資,高回報的情況下,自然有人願意嘗試一番。

而阿強與三爺在工商局那邊都有人脈關係。

因此辦理營業執照等事情也都相當的順利。

第3天長勝建築公司花都分公司就正常營業了。

冇有隆重的典禮儀式,更冇有過分的宣傳。

楊承誌走的是低調路線。

因為在他看來,那些事情都不過是形式罷了。

來了一個陌生的地域開設分公司,想要成功打出名氣來,自然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楊承誌也不著急,因為他現在已經有幾處樓盤在建設中。

再加上三爺水猴子等人的人脈關係,以及電臺鋪天蓋地的廣告轟炸,長勝建築公司在花都爆火也是遲早的事情。